-楚焰,“多。”
傍晚,各族的掃查結果彙總過來了。
一共找出來十一個被滲透的修士,天神族三個,議會兩個,星辰族兩個,妖族一個,海族兩個,還有一個是剛加入聯合體的小族的族長本人。
戰皇把這張清單整理好,往薑成那邊,“十一個,滲透的時間,最短的兩個月,最長的,”他指了一個,“妖族那個,七年。”
“七年,”鐵山把這個數字在腦子裡過了一下,“七年前灰潮族就開始佈局了,他們......謀劃很深。”
“七年,”薑成說,“我們封印是三個月前的事,七年前開始滲透,說明灰潮族預判了封印之後的局麵,提前備了手。”
戰皇,“或者更早,七年隻是我們找到的最長的,更早的,可能已經被清理掉了,或者我們還冇找到。”
“繼續查,”薑成說,“把這份清單發給各族,讓他們往上追,七年前灰潮族接觸過哪些人,走過哪些地方,能查多少查多少。”
戰皇點頭,開始寫通知。
影淩在旁邊,一直冇有開口,等戰皇出去了,往薑成旁邊,“那個內鬼老人,我查完了。”
“說。”
“他賣給獵淵隊的是遺址位置,賣給血狩盟的是影身使分佈,”影淩說,“但他換的東西,不是錢,是一個名字。”
“什麼名字。”
“歸淵的真實身份,”影淩說,她聲音平,但手握緊了,“他說他跟了影身使十幾年,不是為了完成任務,是為了找歸淵的秘密,他的家族,三百年前,有人被歸淵主動犧牲過。”
主堂裡安靜了一下。
鐵山,“被歸淵犧牲......什麼意思。”
“三百年前,那場虛空深淵封印之戰,有一些人,是歸淵用來吸引那個東西注意力的,吸引注意力的人,犧牲的概率極高,”影淩說,“他的家族裡有人是那一批,冇回來,他家族認為是被歸淵拿來用的,恨了三百年。”
鐵山把這話壓了一下,“那個內鬼,從頭到尾就是為了報仇。”
“對。”
“他報了嗎,”鐵山問,“他找到歸淵的秘密了嗎。”
影淩,“找到了,對方告訴他,歸淵當年主動招募了那批人,有些人知道這是高危任務,自願去的,他的先祖,是自願的那一個。”
“那他的先祖,不是被犧牲,是自己選的,”鐵山說,“他恨錯了。”
“他知道了,”影淩說,“他拿到這個答案,比我預想的更崩,他說了一句話,說恨了三百年,恨錯了人,然後,他自己離開了。”
“離開去哪了。”
“不知道,”影淩說,“但他走之前,把他這些年收集到的所有歸淵的資料,全部交給了我,說這些應該屬於影身使。”
主堂裡,又安靜了。
薑成把這段話都聽完,往影淩旁邊,“那個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他走了,我不追,”影淩說,“他做的事,影身使受了損,但他恨了三百年,查清楚了,自己散了,夠了。”
“你這邊怎麼處理,是你們影身使的事,”薑成說,“但那些歸淵的資料,有機會的話,我想看一下。”
“我帶來了,”影淩把袖子裡一個小冊子取出來,放在桌上,“本來就是給你的。”
薑成把冊子拿起來,往裡翻,翻了幾頁,停在一處,往那裡看了一下,再往下翻,翻完了,放下。
鐵山,“裡麵有什麼。”
“歸淵的家,”薑成說,“他在第七宇宙區之外,還有一個地方,不是學院,就是一間小屋,他走遍宇宙一百年,每走完一段,會回那裡待幾天,那個地方,現在還在。”
“還在,”鐵山說,“那就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