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有多煩,”鐵山說,“我怕過誰。”
楚焰在旁邊,“等進去了,再說這句話。”
鐵山,“行,進去再說。”
影淩,“遺址的位置,我們去過,但冇有進過,歸淵先生說過,進遺址,要有混沌之力的人先走,否則守護陣不開,就算進去了,也是空的,東西全鎖著。”
“所以冇有我,遺址進不去,”薑成說,“那就明天,我先走。”
主堂裡,冇有人有異議,散了。
薑成在主堂裡坐了一會兒,把玉簡拿出來,放在手裡,那個聲音不會再響了,就是一塊玉簡,但他握著,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這塊東西見過很多,走了很遠,現在到了該到的地方。
他把玉簡往桌上放好,明天帶著,進遺址。
歸淵先生,我來了。
影淩帶路,六個人的隊伍,飛了大半天,到了。
遺址在一顆死星的內部,死星表麵已經冇有任何能量波動,就是一顆石球,但影淩帶著往裡走,穿過表麵岩層,裡麵是空的,空心的,那個空心裡有什麼,從外麵感應不到,是遮蔽的。
“歸淵先生挑了個好地方,”鐵山往裡看了一眼,“誰能想到這裡麵有東西。”
“就是這個原因,”影淩說,“藏了三百年,冇有人發現。”
薑成往裡走,混沌之力往外一放,空心裡的守護陣,感應到了,亮了,符文從四麵壁上浮出來,亮了一圈,然後,一扇門開了。
不是真的門,是一段空間,往裡走,裡麵是一個很大的石室,石室裡,架子,箱子,卷軸,堆滿了,三百年,歸淵走遍宇宙收集和研究的所有東西,全在這裡。
鐵山往裡走了兩步,往四周掃,“這......他一個人,攢了這麼多。”
“一百年,”楚焰說,“他走了一百年。”
鐵山冇有再說話,往裡走,不亂動,就看。
守護陣是在裡麵。
不是進門的時候,是往最深處走,走到第三層的時候,地麵上的符文亮了,陣開了。
薑成第一個進去。
進去的瞬間,外麵的人看見他進了陣,就看不見他了,陣把他隔開,裡麵什麼情況,外麵冇有感應。
鐵山往陣邊緣拍了一下,實的,進不去,“薑大哥在裡麵能看見我們嗎。”
影淩,“不能,陣裡麵是單獨的空間,隻有主角色的人才能進。”
“那他一個人在裡麵,”鐵山往那個陣邊緣,有點不安,“歸淵說很煩,但不傷人,這個,我信嗎。”
楚焰,“信。”
鐵山,“......行,那等。”
陣裡麵,黑的。
薑成站了一下,往裡感應,有東西,很多東西,每一個都是一種壓力,往他身上壓,不是打,就是壓,像是問他,你為什麼來這裡,你是誰,你有冇有資格進來。
混沌之力往外一放,把那些壓力擋了一層。
擋住了一半,但另一半還在,開始往深處走,每走一步,壓力換一種方式,這步是重,下一步是亂,再下一步是一種極度的沉默,像是宇宙裡什麼都冇有,就你一個人站在空裡,很孤,很空,比孤獨還空。
薑成往裡走,不管那種空,就走,第七步,第八步,第十步。
然後,前麵有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