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山在院子裡,往外看了一眼,愣了,“這還是那個火漓?”
“長大了。”薑成說。
“這叫長大,這叫進化好吧。”鐵山說,“上次我看它還是個大鳥,現在這個......這個往天上一站,感覺能把周圍的星域烤熟。”
薑依依從火漓背上跳下來,往裡跑,進了院子,往薑成那邊,“哥,我回來了。”
“嗯,回來了,”薑成往她旁邊打量了一下,“又長高了。”
“冇有,我這個身高就這樣了,”薑依依說,“哥你行不行,上次你也說長高了,我根本冇變。”
鐵山在旁邊,“依依,你這次來火漓是正式變了,以前那個是雛形,現在這個是......真傢夥了。”
“對,血脈覺醒了,”薑依依拍了拍手,“我來就是跟哥說這件事,另外丁倩嫂子讓我來幫哥處理一下背上的傷。”
“先吃早飯,”丁倩從裡麵出來,“飯在桌上,你先吃,吃完再說。”
薑依依往廚房走,走了兩步,往赤炎那邊,赤炎也在,正在喝粥,薑依依跟他點了個頭,赤炎往她旁邊看了一眼,往火漓那邊,“那是你的神獸?”
“對,”薑依依說,“怎麼了。”
“我們妖族最強的是白虎王,”赤炎說,停了一下,“你那個......比白虎王強。”
這是赤炎這輩子說過的最客觀的一句話,因為赤炎曆來不服任何人,但事實麵前,他還是說了。
薑依依,“謝謝誇獎。”
坐下來吃早飯了。
吃完早飯,薑依依來處理薑成背上的傷。
讓薑成坐著,把手搭上去,催動鳳凰血脈的生命之火,不是外放的那種,是往裡滲的,細,穩,往那條黑色的虛空侵蝕印記上燒。
虛空之力怕火,怕的是這種帶著血脈溫度的生命之火,比普通法力燙得更深,燙進去,那條黑線開始往兩端收縮,收了大概半柱香的時間,縮成了一個小點,然後,散了。
完全散了。
薑成把氣息運轉了一圈,背上乾淨,什麼都冇有了。
“好了,”薑依依把手收回來,“以後遇到虛空之力的侵蝕,讓我來,我這個克得很徹底。”
“多謝,”薑成說,活動了一下肩膀,比之前輕快了不少,“血脈覺醒之後,你自己有冇有什麼變化。”
“有,”薑依依坐在旁邊,“以前我的修為和火漓是分開的,我是我,它是它,配合就是配合,現在不一樣了,我能感應到它,不是感應,是更深,像是我們是一個東西,它飛,我能感覺到風,它燒,我能感覺到熱,但燒不著我。”
“血脈共鳴,”薑成說,“完全融合了。”
“對,就是這個感覺。”
鐵山從旁邊插進來,“那依依,你現在實力大概什麼層次,我問你要有個心理準備,彆被嚇到。”
薑依依往鐵山旁邊,“太虛後期,但和火漓融合之後,等效準聖。”
鐵山停了一下,“等效準聖,你現在多大來著。”
“這個不方便說,”薑依依說,“我們女生不說年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