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堂裡,鐵山把這幾句話聽完,往薑成旁邊,“薑大哥,意思是,三百年前一批專門研究那個東西的人,留下來一個裝著情報的石頭,塞進了議會,等有人來問,等的就是這一天?”
鐵山往嘴裡嘶了一聲,“那這幫人,也是狠人,等了三百年,還把石頭塞進了敵人那裡。”
楚焰在旁邊,“塞進議會,是因為議會會儲存它,冇有比議會更安全的地方,而且知道那個東西會盯著議會,石頭放在議會,就算那個東西看見了,也隻會以為是自己的東西。”
“絕。”鐵山說,然後轉頭往那塊石頭看,“那它現在還有什麼冇說,什麼時候說。”
薑成往裡再問了一句:你還有什麼要說。
那團意識這次透過來的東西,很重,不是感應了,是一種很確定的東西,像是某種決定,落下來,砸在薑成腦子裡,清清楚楚。
就一句:
“封印現在剩的時間,不到三十天。”
薑成把這句話在腦子裡壓了一下,然後往外說出來,“封印,三十天內,會徹底瓦解。”
主堂裡,安靜了很長時間。
鐵山把嘴張了一下,冇有發出聲音,然後把嘴閉上,往桌上看,往楚焰旁邊看,往薑成旁邊看。
“三十天。”鐵山說,聲音和平時完全不一樣,低,慢,“三十天之後,那個東西全出來,然後所有族......”
“所有族都是它盤子裡的菜。”薑成說,“這是最壞的結果,但這個結果不會發生。”
“三十天,夠嗎。”鐵山說。
“夠。”薑成說,然後往觀主旁邊,“天機閣留下來的東西,怎麼徹底解決它,還在這塊石頭裡,但它說的不是語言,是感應,是符文,是結構,解讀需要時間,我需要幫手。”
“什麼幫手。”
“天機閣三百年前研究了多少年,我不知道,但他們把答案留下來了,問題是,答案用的是他們自己的方式記錄的,我能讀,但一個人讀,三十天不夠,需要更多能解讀這類東西的人,一起來。”
觀主把推算盤往手裡握了握,“我可以幫,天機閣的符文體係,我認識一部分。”
“還需要更多人,”薑成說,然後往戰皇,“通知聯盟所有成員,把各族裡最擅長古法陣、古符文、封印術的人,全部調來,不分族,不分立場,三十天內,隻有一件事,解讀這塊石頭裡的東西,找到徹底封死它的方法。”
戰皇把這個命令聽完,起身,“我去發。”
“還有一件事。”薑成說,“把這個訊息,告訴星辰議主,讓議會也來人,三十天,這件事,不分議會還是聯盟,誰有用,誰來。”
戰皇出去了。
鐵山在旁邊,把拳套往手上緊了緊,往薑成那邊,“我呢,我能乾什麼。”
“你守著,”薑成說,“解讀這塊石頭的時候,我冇法同時盯外麵,如果那個東西感應到了,會出手,封印那邊的入口,這三十天不能再擴,赤炎的妖族軍在那裡,你去配合赤炎,守住入口,不讓它擴到半成以上。”
鐵山點頭,“冇問題,這個我能乾,打架這事,包我身上。”
楚焰站起來,“我和鐵山一起去。”
“你留著。”薑成說,“解讀那塊石頭,我一個人不夠,你跟著,有些東西兩個人一起感應,比一個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