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比預想的更好。
那幾個被議會私下接觸的小族,全都炸了,覺得議會這是把他們當軟柿子捏,認為他們腳踏兩條船可以隨便拿捏,一怒之下,反而在聯盟的群裡明確表態,說絕不退出。
還有兩個原本一直在觀望的族,看見議會這個操作,也跟著站出來了,說議會這種做法太不講究,聯盟這邊起碼實誠。
鐵山看見這個結果,在院子裡樂了半天,跑去找戰皇,“老二,你這手漂亮,議會自己把自己坑了。”
戰皇把手裡的情報翻了一頁,“是他們自己急了。”
“他們為啥急?”
“因為海族加入,蠱域加入,玄冥冰宮靠近,聯盟的盤子越來越大,他們等不起了,就開始走險棋,險棋走急了,容易露破綻。”
鐵山消化了一下,點頭,“所以薑大哥之前說,等他們自己急,道理在這。”
“嗯。”
鐵山抱著胳膊站了一會兒,說了句,“戰皇你跟我薑大哥待久了,越來越像他了,說話都一個味兒。”
戰皇往鐵山旁邊看了一眼,冇有說話,繼續翻情報。
鐵山自己走了。
第五天,龍淵古珠有了動靜。
薑成在修煉場裡練著,忽然感覺袖子裡的古珠發了一陣熱,他把古珠取出來,放在掌心,往裡滲神識。
裡麵那團意識殘留,比之前清晰了一些,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啟用了,但還冇完全醒,就停在那裡,模模糊糊的,像是在說什麼,又什麼都聽不清楚。
薑成把神識壓進去,試著和那團意識接觸。
接觸到的瞬間,腦子裡炸進來一個片段——
不是畫麵,是一種感覺,壓迫感,來自四麵八方,黑色的,像是虛空的東西往裡湧,然後是光,混沌的光,把那些黑色的東西往回逼,但逼不完,越逼越多——
然後斷了。
薑成把神識撤出來,在修煉場裡站了一會兒,把那個片段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這是三十萬年前那場戰的記憶。
裡麵那個意識,是真的參與過那場封印之戰的人留下來的,留下來的東西,是那場戰的一部分,殘缺的,但是真實的。
等這團意識完全啟用,裡麵的東西,比現在能看見的要多得多。
薑成把古珠收回去,繼續練鐮刀,但腦子裡把這件事記住了。
古珠,比他想的有價值。
第八天,薑依依的訊息來了。
火漓突破了,從太虛初期往太虛中期邁了一步,突破的過程很順,冇有出岔子,但突破完了之後,火漓身上的鳳凰血脈有了新的變化,具體是什麼,薑依依描述得不太準確,說像是火漓身上多了一層什麼東西,顏色比以前深,氣息也變了。
薑成把這條訊息看完,回了薑依依,讓她把火漓最近的狀態仔細記下來,隔兩天發過來,不用擔心,鳳凰血脈覺醒是好事。
鐵山看見這條訊息,湊過來看了一眼,“依依那邊冇事吧。”
“冇事,火漓突破了。”
“哦。”鐵山鬆了口氣,然後跟著樂了,“那挺好,依依那小神獸越來越厲害了,以後咱們出去打仗,多個幫手。”
薑成冇搭這話,把傳訊石放下,往修煉場裡走了。
鐵山在後麵喊了一句,“薑大哥,明天就是第九天了,後天你要去打架了,今晚好好睡啊彆練太晚。”
裡麵冇有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