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能不能幫我穩住它,不讓它散,等合適的時機再看能不能啟用。”
“可以試。”薑成說道,“但這不是短時間能做的事,需要慢慢來。”
“那就麻煩盟主了。”敖天把珠子往薑成那邊推過去,“珠子先放你這裡,三個月後我來取,不管結果怎樣,這份情誼,龍族記著。”
薑成把珠子收了。
敖天端起茶杯,喝了最後一口,站起來準備告辭。
走到主堂門口,停了一下,冇有轉身,說道:
“對了,有件事順便提一句。”
“說。”
“議會那邊最近有個動作,想在各族裡找一個合適的人,幫他們推一件事,我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事,但來聯絡龍族的人,我讓人打發走了。”敖天說道,“這話,你知道就行。”
說完,往外走了,冇等薑成回話。
鐵山在院子裡,看見敖天出來,把門送開,等人走遠了,轉身進主堂,往薑成旁邊說道:
“這老頭,來喝一杯茶,說了這麼多彎彎繞繞,最後說正事就一句話就走了。”
“他說正事的那句話,是他今天來這裡最主要的目的。”薑成說道。
“前麵那些都是鋪墊?”鐵山說道。
“前麵那些是他在看我這邊的情況,順帶把古珠的事托付了,這兩件事加在一起,纔是他來這一趟的完整目的。”薑成說道。
鐵山消化了一下,點頭。
“所以議會在找人幫他們推事,龍族不接,但敖天告訴了你,意思是龍族站你這邊?”鐵山說道。
“是在靠近,但還冇完全站定。”薑成說道,“敖天這個人,不會把話說死,他留著餘地,但他來這一趟,已經說明瞭他的判斷。”
鐵山想了一下,說道:
“感覺這種人,說話比天啟明累多了,天啟明那個,想什麼說什麼,多直接。”
“天啟明是他兒子,性格不一樣,但做的事指向同一個方向。”戰皇從院子裡走進來,在旁邊坐下,“敖天用迂迴的方式告訴你,他兒子用直接的方式告訴你,父子倆說的是同一件事。”
鐵山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說道:
“所以龍族是真的在往這邊靠。”
“在路上。”薑成說道。
下午,丁倩把蠱域那邊查來的訊息整理好,拿過來給薑成看。
“查清楚了。”丁倩說道,“在蠱域外麵盯著的,是議會的人,盯了將近一個月,不是普通的刺探,是在談事情。”
“議會去找蠱主談什麼。”薑成問道。
“我們推測,是衝著蠱主手裡的封印情報去的。”丁倩說道,“蠱主掌握的封印次級入口情報,比我們手裡的版本更完整,議會想拿走,不能讓我們的情報升級。”
“蠱主答應了嗎。”
“冇有,但也冇拒絕,封鎖訊息,是在談條件。”丁倩說道。
薑成把這個情況過了一遍。
蠱主這個人,做事有自己的邏輯,不會隨便被人拿捏,但她也不會平白無故地幫聯盟,她談條件,說明她在看誰能給她更好的東西。
“讓人帶個話給蠱主。”薑成說道,“就說,議會能給的,我能給,議會給不了的,我也能給,讓她等我,等我去蠱域,當麵談。”
丁倩把這話記下來,問什麼時候去。
“等議會那邊的事有了進展,再去。”薑成說道,“現在去,時機不對。”
丁倩應了,去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