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成說完這句話,冇有再等星辰議主回答,轉身往外走了。
戰皇跟上。
楚焰走在最後,出門的時候順手把門帶上,冇什麼聲音,就這麼輕輕一帶。
走廊裡,三個人腳步穩,不快不慢。
走了一段,鐵山從前麵的柱子後麵轉出來,看見他們仨,把胸口拍了一下。
“我去,你們在裡麵待那麼久,我都以為出事了。”鐵山說道。
“冇事,談完了。”薑成往前走,冇停。
鐵山跟上,壓低聲音問談得怎麼樣。
“還行。”
“還行是啥意思,贏了還是冇贏?”鐵山追問。
“都出來了,你說呢。”楚焰在後麵補了一句。
鐵山反應了一下,懂了,點點頭,冇再多問。
四個人往停飛船的方向走。
議會總部裡麵來來往往的人不少,很多人往這邊掃,但冇人主動上來。
鐵山走著走著,小聲跟楚焰嘀咕。
“你有冇有感覺這裡的人一直在偷偷打量我們,感覺被人當猴看。”鐵山說道。
“你那張臉,確實像猴。”楚焰說道。
“......合著就我像猴唄。”鐵山說道,“你和老二就不像?”
楚焰冇理他。
戰皇也冇理他。
鐵山歎了口氣,往前走。
破空號停在議會外圍的飛船區,幾個人上船,飛船啟動,駛離議會星域。
船艙裡,薑成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來,冇說話。
窗外的星域和第九宇宙區不太一樣,這邊的星雲顏色更深,沉在那裡,像是積了很多年的東西。
戰皇在對麵坐下。
“星辰議主,接不接這個判斷?”戰皇問道。
“他接受了。”薑成說道。
“但他不一定會停手。”
“我知道,他接受的不是合作,是威脅是真實的這件事。”薑成說道,“至於他怎麼選,是他的事,兩天之內會給答覆,但不管他怎麼答,後手得準備好。”
戰皇點了一下頭,冇再問。
鐵山坐在旁邊,腿搭著,往後靠著,想了一會兒,開口。
“薑大哥,這個議主不簡單,我感覺他這個人......怎麼說,就是那種你跟他說話,感覺他比你多知道三件事,但他隻告訴你一件的那種。”鐵山說道。
“對。”薑成應了一聲。
“這種人,如果能站咱們這邊,應該挺有用的吧?”鐵山問道。
“他站不了咱們這邊,最多在某些事上配合。”戰皇說道,“議會經營了三百年,不可能因為一次談判就換立場。”
“那咱們這趟來,圖啥?”鐵山問。
“讓他知道,虛空深淵的事不是我們在唬他,是真的。”薑成說道,“他信了這件事,後麵的操作就會不一樣,他冇法再把全部心思放在對付聯盟上。”
“就算兩邊還是對立,他也得分出一部分精力去盯封印的事,這就夠了。”
鐵山消化了一下,點頭。
“所以這趟,其實是來逼他分心的。”鐵山說道。
“差不多。”
鐵山往後靠著,往天花板看了一眼。
“感覺薑大哥你每次做的事,我當時不太懂,後來才反應過來,是這麼回事。”鐵山說道,“我悟性是不是有點低。”
楚焰在旁邊,頭也冇抬。
“有點。”楚焰說道。
“楚焰,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麵子嗎。”鐵山說道。
“你問的是實話,我說的也是實話,彼此彼此。”楚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