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千行臉色驟變,“因母之心......這是本體的一部分。”
薑成冇有猶豫,提刀踏前一步,“那我們今天,就先敲它的心。”
空室裡那顆暗紅的“心”忽然一沉,像被人從下方輕輕一托,隨即猛地一鼓。骨片瞬間重排,拚出一圈環形的骨瓣,把整個心臟包了個嚴實。
月千行低聲:“第一道防禦,叫‘骨瓣合頁’,每瓣都是一頁陣文,一旦合攏,整室會變成‘書匣’,咱們會被當成字塞進去。”
薑成冇讓它合全,腳下一錯,青蓮十二瓣齊壓,十三瓣在中,像一口看不見的大鐘罩在骨心上方。“混沌·卡頁!”
那一瞬,所有骨瓣的合頁都被卡出半指的縫。
鐵罡狂笑:“就這點勁兒,也敢合門!”
他整個人往前一撞,甲麵血紋亮成一片,“戰皇·頂梁”,生生把左側三瓣骨頁頂回去半尺。骨頁上浮出細密的裂痕。
丁倩抬手,時間輪盤一扣,扣在縫與縫之間,“遲滯三息”。她雙頰微白,卻硬是把那三息從“母心”的節拍裡摳下來。
楚焰腳下無聲,人影貼著骨瓣掠走,天誅劍骨隻露一寸,斜剃“合頁尾”。他不砍麵,隻切關節,“哢”的兩聲,合頁微陷。
薑依依一抬手,火漓淩空翻羽,一圈凰焰在骨心外緣鋪開,“焚紋”。她專挑骨片上的“註解紋”燒,那些自帶的命令字一遇凰焰就發軟,像沾水的紙。
骨心被這一輪打得節拍亂了半拍,室壁隨之震動,四麵忽然伸出四根“骨筆”,寒光一閃,直接往隊伍裡紮。每一根筆的筆肩上,都刻著淡淡的“借、換、奪、生”。
“筆先打!”薑成沉聲,死神鐮刀橫起,“噬湮·吃字”。他迎上刻“奪”的那根,一口把“奪”的筆肩嚼爛,筆鋒軟下去半寸。
鐵罡迎著“換”就是一拳,“戰皇·反砸”,把那股“換力”硬生生砸回筆肩。楚焰劍骨輕挑“借”的腳,“借”少了腳,命令落空。
丁倩輪盤扣在“生”上,直接把它的生拍挪到下一拍,那根筆紮空了半瞬。
“成。”丁倩低聲,“它要反寫你。”
薑成就像早料到,鐮鋒一旋,“混沌·換位半寸”,把自己“當下”錯出半寸。那股要落他身上的“反寫”,直接落到青蓮外沿,被十三瓣悄悄一包,化成細灰。
“你寫我?”他笑了一聲,聲音很輕,“寫得過我再說。”
骨心吃癟,整座空室的地麵忽然彈出一圈“小門”,一口氣彈了三十六隻,門裡全是黑,風從裡頭往外吸。門框上有細微的刻線在閃,像零碎的魚群。
月千行倒抽一口涼氣:“‘吞字門’,專吞咱們的招式,讓它借來再寫。”
“彆給它吃。”薑成一句話,青蓮十三瓣齊亮,“隔因·合鏈”。
每個人腳踝被一條細光連住,六道光一合,像一條鏈,把他們的“當下”拴在一起。吞字門一吸,吸到的是鏈外的虛影,吃不著正菜。
鐵罡樂了:“合夥笨豬跳唄?”
“閉嘴。”楚焰冷冷丟了倆字,人卻先動了,“鏡軸斷二。”他身形如線,從門與門之間剃過去,專切“門軸”。兩根門軸一斷,兩口門合不上,黑風少了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