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釘一枚,小門的生長就慢一截。鐵罡頂住兩個,楚焰切掉兩個,薑依依讓火漓焰圈壓住一個。剩下的由丁倩用“遲滯片”臨時封住。
“清空!”薑成提刀,“三息之內,把四角守全部打散!”
第一息,楚焰劍骨劃過第一隻灰影的“筆脊”,鋒芒一扭,把它從“寫手”變成“筆屑”。
第二息,鐵罡“戰皇·崩嶽”,拳影如山落,把第二隻灰影從頭到腳砸出裂紋。
第三息,薑成“噬湮·斷契”,把第三隻灰影和骨鼓之間的“線”一刀剪斷,丁倩趁勢把第四隻用“分詞”拆得七零八落,火漓焰圈一收,燒成灰。
空場瞬間輕了半斤。骨鼓鼓麵黯了一層,鼓身上的“換帶”和“借帶”已經被斷掉三成。四周的灰門被鐵罡和楚焰硬撐住,薑依依把最後兩個昏迷者拖出,丁倩輪盤給他們補上“半息壽”,不讓他們立刻萎掉。
“撤人。”薑成低聲,“最後一件——釘鼓。”
“怎麼釘?”鐵罡問。
“用我。”薑成抬手,青蓮第十三瓣再次亮到最盛,“我拿我自己‘當下’做一根釘,把它的‘鼓麵變調’釘住三十息。三十息夠你們撤完人,回到岔口。”
“你彆來這招。”丁倩臉色白了一瞬,“你再耗,你壽要掉。”
“我這條命賺來就是用的。”薑成笑,“彆鬨。三十息,夠了。”
他把青蓮按在鼓麵邊緣,因果隔離瓣像一根透明的釘,從“當下”穿進去,死死釘住“變調”的那個節點。骨鼓猛地抖了一下,鼓點停了半拍,四周的“換門”生長被按住。
“走!”丁倩不再廢話,親自拎起一個昏迷修士,“鐵罡、楚焰,你們兩個開路。依依,你在最後,火漓封尾。”
“明白!”三人齊聲。
隊伍開始撤離。每退一步,骨鼓都在掙紮。鼓麵一次次試圖“換調”,每一次都被那根透明釘按回去。薑成的臉色在這種對耗裡越來越淡,唇角卻一直掛著一個古怪的笑。
“哥!”薑依依邊退邊喊,“撐住!”
“放心。”薑成咬著後槽牙,說話還是那股欠打的勁兒,“你哥命硬。”
最後一名修士被拖進岔口,丁倩回頭,時間輪盤猛地一扣,給薑成丟了一個“遲滯罩”。她不求能幫他多撐多久,隻要多一息就是一息。
“走!”薑成把釘拔的一瞬,青蓮收回,死神鐮刀往後一橫,整個人像一枚釘子一樣倒著飛退,貼著地皮滑回岔口。骨鼓在那一瞬爆出一串密鼓,灰門齊開一線,像是憤怒地咆哮,但它冇吃到人,隻能自己吞灰。
隊伍合攏。岔口後的骨道“合門”力量再度拍來,鐵罡抬拳,“戰皇·擋天”,硬吃一記,把整個岔口撐住。楚焰回身一劍,把最後一根“續筆”切斷。丁倩的輪盤敲下最後一個“遲滯點”,月千行的星線縫上最後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