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組賽馬,平均十二分鐘一場的樣子結束。
不愧是賽馬會的決賽,比賽非常激烈。
現場一片熱浪。
有人在自己壓的那匹馬連小組第一都冇得到時,唉聲嘆氣,垂足頓胸,一陣怒罵。
有人在看到自己壓中時賣力歡呼,當場來了個跳高。
就連薑成和蔣昊然也受到感染,不斷的呼喊著加油,不斷的嘆息。
熱鬨總是容易落幕。
八組比完,時間已經是接近十點。
最終,薑成兩人賭的前三,結果出來了。
薑成壓的冠軍二號,壓中了,十倍返利,小賺一萬。
蔣昊然壓的亞軍十六號,也中了,同樣小小的獲得了一筆零花錢。
總的來說,薑成舍了六千,賺四千。
蔣昊然從薑成那裡拿的零花錢,直接賺一萬。
「好了,你想吃的也帶你吃過了,賽馬也看了,咱們該回去了,下次再帶你來玩兒!」
薑成看了一眼時間說道。
蔣昊然戀戀不捨地點點頭,「可是師兄,我們怎麼回去呢?這麼晚都冇有車吧,我們所在的地方離這裡好遠的!」
而且,蔣昊然嚥了咽口水,看了一個多小時的賽馬,雖然把買的水果吃完了,但他還是有點想吃東西。
當然,他今天肯定是吃不下了,蔣昊然也不是傻子,非要把自己一頓撐死。
主要是他明天就要跟爺爺走了,回去了有爸媽管著,還有誰帶他來買這些垃圾食品?
不過,他不敢提,剛剛的水果都大半被師兄搶去吃了。
要是他說還想買,師兄肯定會收拾他了。
薑成在他頭上摸了一下,「那還不簡單,包車唄!多給幾百塊錢,才兩三個小時,又冇出省,多的是人願意送我們!」
薑成直接打了個車。
目的地定位他隨便定了個地方,一上車,他直接使出鈔能力。
「師傅,我跟我弟並不是這城裡人,我是帶他出來玩的,家在雲勞山那邊,我願意出一千五百塊,你能不能把我們兄弟送過去?」
聽到薑成竟然願意出一千五百塊錢,司機師傅忍不住眼睛一亮。
不過,他回頭看了看薑成兩人。
一個是長相端正的年輕小夥子,一個是白白胖胖,像小學生一樣的半大男孩兒,這兩個人應該冇有什麼壞心思吧?
雖然這一趟加起來要跑五個多小時,但是卻能夠直接賺一千五。
司機忍不住想答應他。
他一天的收益也才兩三百塊錢,現在做出租的人太多了,都掙不了什麼錢。
乾今天這一單,明天休息一天,也完全可以回本兒!
想到這裡,司機直接點點,「行,我送你們,不過要先把錢給了!」
薑成直接掃碼一千五百塊。
計程車在路上飛馳,很快就駛離了主城區,走上了山路。
這一路很少遇到其他的車。
薑成趁著在外麵有訊號,趕緊給丁倩發去了視訊。
「你這是在哪兒,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冇在家裡?」
丁倩眉頭微皺問道。
薑成連忙說道:「我這是在計程車上呢,這會兒就是回住處,對了,給你介紹個人,這個是我的小師弟,他還個身份,也算是我的師侄!」
薑成將手機往旁邊移了一點,蔣昊然連忙湊到他身邊,臉上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你好啊師嫂,我是他的師弟!」
一個白胖胖的小胖墩兒熱情的打招呼道,丁倩也連忙做出欣喜的表情。
讓雙方打了個招呼,薑成說道:「倩倩,明天就要正式開始行動了,這山裡訊號不好,要是你哪兩天冇聯絡上我不用害怕,我肯定是會想辦法找訊號跟你聯絡的。」
丁倩癟了癟嘴,眼裡帶著擔憂,「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千萬不要丟下我和你妹妹!」
「目前古董店和凝脂香的執行都一切正常,我都看著呢。」
「隻是你知道的,凝脂香的方子還有那神秘物質都要你來弄,要是你不在了,這個品牌剛出來就要冇了,相信你不想讓之前的努力都打水漂吧?」
丁倩表情擔憂道。
薑成噗嗤一笑,「放心,絕對不會有事的!」
「對了,我不是加急寄了一個快遞迴去嗎?有冇有收到?」
那可是孤本!
薑成自然不會將它隨手放置,也怕因為意外在身上弄丟了,所以當時去取那箱子丹藥的時候,就順便寄回去了。
本來風旅快遞的速度就快,薑成還多給了一百塊錢加急,這已經足足一天半過去了,應該到了吧?
丁倩點頭道:「放心放心,已經收到了,不過我冇有拆開,還在書房裡放著呢。」
薑成笑道:「那是一本古書,而且當世隻有一本,小心保護著,等我回來了,就把它送到它該去的地方。」
聽著薑成打視訊暴露出來的資訊,司機聽的眉頭緊皺,眼裡閃爍著精光。
薑成這話裡是什麼意思,什麼什麼行動,還有可能冇訊號失聯,還有什麼古書……
他一眼就看出這年輕人氣勢不凡,別是國家的什麼特殊人才吧。
司機在心裡猜測道,直到薑成結束通話了視訊,老闆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那個客人,冒昧問一句,你是什麼身份啊?從你剛剛的聊天透露出來的資訊來看,你好像並非是普通人?」
司機猜測,如果薑成的身份真的提也不能提,一肯定不會當著他的麵打視訊。
所以薑成的事情,應該隻是不能讓一些相關之人知道,但像他這種完全的路人,應該冇什麼大事兒。
總不至於是故意在他麵前說一些不能說的,然後為了保密把他滅口吧,那不是神經病才做的事情嗎?
薑成笑道:「我跟我師弟是學武的,就是那種小說裡的武俠,隻是冇那麼神奇,這次是到山裡來參加宗門競賽的,各宗的年輕子弟聚一塊兒,大家一起比劃比劃!」
宗門競賽殺敵,他也冇說錯啊。
「至於那什麼孤本,則是我撿漏了一本書籍,值一些錢,算得上是文物!」
「哦!」
司機恍然大悟。
頓時,他好像開啟了話匣子,時不時和薑成聊兩句。
車子駛進密林當中,兩邊都是鬆林,夜風吹過,鬆林發出陣陣簌簌之聲,又像鬼哭嗚嗚咽咽的。
讓人有些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