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山坐在甲板上,看著星空,「薑老大,老子跟著你,這輩子值了。」
「有你這樣的兄弟,老子就算死也不後悔。」
薑成拍著鐵山的肩膀,「三哥,別說這些喪氣話。」
「咱們還要一起收集碎片,一起消滅虛空蟲母,一起拯救宇宙呢。」
鐵山哈哈大笑,「對,咱們要一起乾大事。」
「老子這輩子,終於找到值得跟隨的人了。」
戰皇和楚焰也走過來,四個人坐在甲板上,看著星空,喝著酒,暢談未來。
男人的友情就是這麼簡單,一起扛過槍,一起喝過酒,就是過命的兄弟。
薑成握緊手裡的六塊碎片,「還有六塊,咱們一定能成功。」
鐵山舉起酒罈,「來,為了咱們的兄弟情,為了拯救宇宙,乾杯。」
「乾杯。」
四個酒罈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
這聲音,響徹星空。
破空號飛了五天,終於回到帝都。
曦陽宮主聽說薑成回來了,立刻派人來接。
皇宮大殿裡,曦陽宮主看著薑成,「薑成,聽說你在東域遇到深淵魔族的埋伏?」
薑成點頭,「是的,不過已經解決了。」
曦陽宮主鬆了口氣,「冇事就好。」
「對了,我這裡有個訊息,關於第七塊碎片的。」
薑成眼睛一亮,「在哪?」
曦陽宮主說,「根據情報,第七塊碎片在南域的魔窟。」
「那裡原本是上古魔族的巢穴,後來魔族被封印,魔窟就荒廢了。」
「但最近有人發現,魔窟裡出現了大量天外邪神信徒。」
「他們好像在魔窟深處舉行什麼儀式,懷疑和碎片有關。」
鐵山聽到這話,罵道,「操,這群邪神信徒陰魂不散啊。」
「老子以前遇到過他們,一個個都是瘋子。」
戰皇皺眉,「天外邪神信徒?他們怎麼也來摻和碎片的事?」
曦陽宮主說,「天外邪神信徒想用碎片的力量召喚邪神降臨。」
「如果讓他們成功,整個宇宙都會陷入黑暗。」
楚焰罵道,「這群瘋子,老子去弄死他們。」
薑成說,「宮主,您知道魔窟的具體位置嗎?」
曦陽宮主點頭,「我讓人給你準備了地圖。」
她拿出一張地圖,遞給薑成,「這是南域魔窟的地圖,上麵標註了魔窟的位置。」
「不過我得提醒你,魔窟很危險。」
「裡麵不光有天外邪神信徒,還有當年被封印的魔族殘魂。」
「這些魔族殘魂雖然實力不如全盛時期,但也很強。」
薑成收起地圖,「多謝宮主。」
曦陽宮主說,「我會派人族的精銳幫你,你需要多少人?」
薑成想了想,「不用了,人多了反而不方便。」
「我帶我的兄弟們去就行。」
曦陽宮主點頭,「那好,你自己小心。」
「如果遇到危險,立刻撤退,保命要緊。」
薑成笑了,「放心,我命硬得很。」
離開皇宮,薑成帶著眾人回到破空號。
陳峰接過地圖,研究了一下,「南域魔窟,距離這裡大概七天路程。」
薑成說,「那就出發吧,早去早回。」
破空號啟動,飛向南域。
飛行途中,鐵山擦著戰斧,「薑老大,這次去魔窟,肯定又是一場惡戰。」
「老子倒是無所謂,就是擔心那些邪神信徒玩什麼陰招。」
戰皇點頭,「老三說得對,天外邪神信徒最喜歡玩陰的。」
「我聽說他們會用活人獻祭,召喚邪神的力量。」
楚焰罵道,「這群瘋子,老子最討厭這種玩邪術的。」
薑依依有點害怕,「哥,邪神信徒很可怕嗎?」
薑成摸了摸妹妹的頭,「別怕,有哥在。」
「而且咱們現在有四個混元境巔峰的高手,還怕他們?」
丁倩說,「阿成,我覺得咱們還是要小心點。」
「天外邪神信徒雖然瘋,但他們的實力不容小覷。」
薑成點頭,「我知道,這次我會格外小心。」
火漓飛到薑成懷裡,「火漓會保護大家的。」
薑成笑了,「好,有火漓在,咱們肯定冇事。」
七天後,破空號到了南域。
南域和其他地方不一樣,到處都是黑霧,看不清遠處的景象。
陳峰說,「薑老大,前麵就是魔窟了。」
薑成透過觀察窗看去,遠處有一個巨大的深淵,深淵裡散發著恐怖的魔氣。
「那就是魔窟?」楚焰皺眉,「看起來真夠邪門的。」
鐵山拍著戰斧,「管他邪不邪門,老子一斧頭劈了它。」
破空號降落在魔窟外圍,眾人下船。
剛一落地,薑成就感覺到濃鬱的魔氣撲麵而來。
「這魔氣好重。」丁倩施展聖母之光,淨化魔氣。
但魔氣太濃了,聖母之光隻能淨化一小部分。
戰皇說,「這魔窟裡的魔氣已經積累了上萬年,想要完全淨化,不太可能。」
薑成拿出混沌時空鏡,「幫我找到碎片的位置。」
混沌時空鏡震動,鏡麵上出現一個箭頭,指向魔窟深處。
「跟我來。」薑成帶頭往魔窟走去。
魔窟入口很大,足有百米寬,往下走,越來越黑。
陳峰拿出照明燈,「這地方真夠黑的。」
走了半小時,前方突然出現幾十個身穿黑袍的人。
這些人渾身散發著邪惡的氣息,正是天外邪神信徒。
「有入侵者,殺了他們。」為首的邪神信徒大喊。
幾十個邪神信徒同時出手,黑色的能量轟向薑成等人。
薑成冷笑,「來得好。」
他舉起死神鐮刀,「死神真身。」
百米高的死神虛影揮動鐮刀,一刀斬向邪神信徒。
鐵山也舉起戰斧,「戰神真身。」
巨大的戰神虛影揮動戰斧,劈向邪神信徒。
戰皇召喚雷神虛影,「天罰之雷。」
楚焰施展虛空絞殺,「空間湮滅。」
四人聯手,幾十個邪神信徒瞬間被秒殺。
「這些邪神信徒也就混沌境的實力,不夠看啊。」鐵山不屑地說。
薑成說,「別大意,這些隻是小嘍囉,真正厲害的還在後麵。」
眾人繼續往前走,一路上遇到很多邪神信徒,都被輕鬆乾掉。
走了一個小時,前方出現一個巨大的祭壇。
祭壇上站著一個身穿紅袍的男子,男子渾身散發著恐怖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