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師，我有問題。」這時一個清秀的少年舉手。
他叫林風，今年十五歲，是學院公認的天才，實力已經達到太虛境後期。
「林風，你說。」季無書點頭。
「如果法則是天地規律，那我們掌握法則，是不是就是在模仿天地？」林風問道。「那我們自己的道呢？」
「好問題。」季無書讚許道。「掌握法則隻是第一步，真正的強者要超越法則，創造自己的道。」
「就像盟主大人，他掌握的生之道，就是超越了單純的法則。」
「那我們怎麼才能找到自己的道？」林風繼續問。
「這個……」季無書有點為難。「每個人的道都不一樣，需要你們自己去尋找。」
「我隻能說，道來自於你的內心，來自於你的信念。」
「你為什麼而戰？你守護什麼？你追求什麼？」
「想明白這些，道就自然出現了。」
林風若有所思地點頭。
「俺聽不懂……」一個虎頭虎腦的少年抓著頭髮。「俺就是想變強，保護俺的族人，這算道嗎？」
他叫虎烈，獸族少年，十六歲，太虛境後期，力大無窮。
「當然算。」季無書笑道。「守護族人就是你的道。」
「隻要你堅持這個信念，你的道就會越來越清晰。」
「俺明白了！」虎烈興奮地揮拳。「俺虎烈要保護所有獸族人！」
旁邊一個銀髮的精靈族少女輕笑出聲。
她叫月影，十四歲，太虛境中期，是精靈族的公主，也是莉薩娜的侄女。
「虎烈，你太直了。」月影溫柔地說。「不過這也是你的優點。」
「嘿嘿。」虎烈撓頭傻笑。
「還有誰有問題嗎？」季無書問道。
「我有！」一個頭髮火紅的矮人族少女舉手。
她叫火花，十三歲，太虛境初期，是鍛造天才。
「火花，你說。」
「導師，俺的道是鍛造最強的武器！」火花興奮道。「這算不算道？」
「算。」季無書點頭。「鍛造之道也是道。」
「耶！」火花高興地跳起來。「俺就說嘛！俺師傅布林大師也是鍛造之道！」
「俺將來一定要超過師傅！」
角落裡，一個黑髮藍眼的少年默默聽著，冇有說話。
他叫星辰，十二歲，太虛境初期，是第一對跨族婚姻的孩子——人族和精靈族的混血。
他的臉上有些自卑，因為身份的特殊，總有人會用異樣的看他。
雖然表麵上萬族都說融合，但私底下還是有些純血貴族看不起混血。
「好了，下課。」季無書說道。「下午是實戰訓練，大家好好準備。」
學生們散去，林風一個人在演武場練劍。
他的劍法很淩厲，但季無書總說他太過剛硬，缺少變化。
「為什麼呢……」林風皺眉。「我明明已經很努力了……」
「林風！」虎烈跑過來。「咱們切磋一下唄！」
「好。」林風收劍。「來吧。」
虎烈直接衝上來，拳頭帶著獸族血脈之力。
林風側身躲開，一劍刺向虎烈的胸口。
「鐺！」虎烈的身體硬得跟鐵一樣，劍刺在麵板上發出金屬聲。
「哈哈！俺虎烈的白虎之體可不是吃素的！」虎烈大笑。
「虎爆拳！」
一拳轟向林風。
林風急忙用劍擋住，但還是被震退幾步。
「風神劍法——疾風斬！」
林風反擊，數十道劍光斬向虎烈。
「啊啊啊！」虎烈被斬得連連後退，身上出現了幾道淺淺的傷口。
「俺認輸！」虎烈舉手投降。「媽的，林風你太強了！」
「是你太莽撞了。」林風收劍。「你應該先防守，觀察我的招式，再反擊。」
「俺不會那些複雜的東西。」虎烈搖頭。「俺就會衝上去打！」
林風無奈搖頭。
這時候，艾莉婭抱著薑軒走進了學院。
「咦？那是小少主！」
「真的是小少主！」
學生們立刻圍了過去。
「都別擠！」鐵心大喊。「離小少主遠點！別嚇到他！」
艾莉婭溫柔地笑道：「大家想看小少主可以，但請保持距離。」
學生們都好奇地看著薑軒。
傳說中天生混沌體質的小少主，現在半歲多了，長得白白胖胖，特別可愛。
薑軒被這麼多人看著，一點都不害怕，反而咯咯笑著。
突然，他的小手指向了林風手中的劍。
「嗯？」林風一愣。
薑軒繼續指著劍，小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
「小少主是想要劍嗎？」艾莉婭問道。
薑軒點頭。
「那我把劍給小少主看看？」林風試探性地問。
艾莉婭點頭：「可以，但小心點，別讓劍傷到小少主。」
林風把劍遞過去。
薑軒的小手摸了摸劍身，然後突然抓住劍柄。
「小少主要拿劍？」月影驚訝道。
下一秒，更驚人的事情發生了。
薑軒雖然還是嬰兒，但抓著劍的小手居然揮舞了起來。
雖然動作很稚嫩，但竟然有一股劍意在流轉！
「這……這是劍心？」林風震撼了。「小少主領悟了劍心？」
「不可能吧……」虎烈瞪大嘴巴。「他才半歲啊！」
「天才……」月影喃喃道。「真正的天才……」
星辰站在人群後麵，看著薑軒，心裡五味雜陳。
「我努力了十二年，纔到太虛境初期……」
「小少主半歲就領悟了劍心……」
「差距這麼大嗎……」
林風接回劍，腦海中不斷回想剛纔薑軒揮劍的畫麵。
「他不是在練劍……他是在享受劍……」
「對啊……我一直想著超越盟主，反而忘記了劍的本質……」
「我為什麼練劍？最初不就是為了保護人族，保護家人嗎？」
林風突然有所感悟。
「多謝小少主指點！」林風對著薑軒行禮。
薑軒咯咯笑著，小手拍打著艾莉婭的胸口。
「好了，小少主要休息了。」艾莉婭抱著薑軒離開演武場。「大家繼續訓練吧。」
學生們還沉浸在震撼中。
「小少主太厲害了……」
「半歲就有劍心……」
「將來一定能超過盟主大人……」
林風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閉關。
他要把剛纔的感悟整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