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他用自己血,刻了她的字?」戰皇愣住。
「瘋子!老薑你是真瘋子!」楚焰瞪大眼睛。
紫宸大帝滿嘴血,低聲嘆道:「薑成……連命都能寫進去。」
星荼語冷聲道:「冰宮……欠你一次。」
「這人……連因果都能亂。」曦陽宮主麵色凝重,盯著薑成。
蠱主舔血冷笑:「哈哈,好賭法,血字押上,贏了。」
薑成把丁倩抱穩,青火仍在燃燒,聲音沙啞卻震徹天地:
「記好了——她的命,就是我的字。誰敢抹掉,我就砍你全篇!」
鬥場剛平靜片刻,忽然一股劍意沖天而起。
「天墟劍閣的人來了。」星隕觀主抬頭,聲音沙啞。
一道白衣身影從劍光中走出,氣勢冰冷。
天墟劍閣閣主。
在他身後,是一群劍修弟子,劍陣列開。
「媽的,這幫劍修纔到?」楚焰罵了句,「等咱們拚命完,他們纔來顯擺。」
「天墟劍閣……」曦陽宮主眼神一沉,卻冇說什麼。
星荼語冷聲:「遲到的劍而已。」
劍閣隊伍裡,一個年輕人走出,麵色冷峻,劍氣逼人。
「闕寒川。」戰皇眯眼,「據說是劍閣這一代最硬的劍。」
闕寒川一步上前,劍未出鞘,劍意已經橫掃鬥場。
他目光直接落在「速柱」,冷冷吐出一句:「我來。」
嗡——
他手按劍柄,劍光暴起,速度快到連虛空都斷裂。
下一瞬,石柱上浮現一個燃燒的字——
——「訣」。
全場一靜。
戰皇冷笑:「嗬,好劍氣。」
楚焰咧嘴:「媽的,擺譜倒挺足。」
紫宸大帝敲鐘,鐘聲低沉:「遲來一步,卻刻得最快。」
曦陽宮主眉頭皺得更深。
蠱主露出笑意:「劍閣這手,來得正好。」
薑成抱著丁倩,青火還在燃,他抬頭盯著闕寒川,聲音沙啞:
「遲到的劍,最容易砍斷。」
闕寒川收劍,注視全場。
「速柱既有我劍閣之名,殘章歸屬,自然該由我天墟保管。」
這話一出,整個鬥場全炸了!
「操!你劍閣遲到,還想拿殘章?」
楚焰直接跳起來,斷斧往地上一砸火焰沖天。
「殘章要歸戰族!」戰皇雙眼血紅,聲音如雷,「我們打得最狠,付得最多!」
「嗬,殘章是宇宙因果之證。」
曦陽宮主冷冷開口,「理應掛在太陽神宮,由我因果鎖鏈監督。」
星荼語聲音冰冷:「冰宮弟子死傷最多,殘章應由我宮暫存。」
「殘章若落單家之手,就是禍根。」
紫宸大帝單膝撐鍾:「應由六勢合議。」
蠱主卻笑得陰狠:「哈哈……不管落誰手,最後都得下注。殘章,我蠱族也要一份。」
「夠了。」闕寒川冷聲打斷,劍意轟然爆開,把空氣都撕得亂顫。
「殘章若亂,誰也活不下。交給我天墟劍閣,由我以劍道封印保管,是唯一辦法。」
「唯一辦法?」薑成懷裡還抱著丁倩,聲音沙啞:「你的劍,再快,也冇劈過我的刀。」
「薑成,你太狂了。」闕寒川準備拔劍。
「來啊!爺看你是想要殘章,還是想要自己的命!」戰皇哈哈狂笑。
「操!老薑一句話,爺先劈這劍修!」楚焰火斧亂晃。
星荼語低聲道:「冰宮可不認劍閣。」
「若你劍閣強奪,就是全宇宙之敵。」曦陽宮主冷聲。
「鐘聲……會先敲你們劍。」紫宸大帝迴應道。
「嗬嗬……有意思,。」蠱主笑得陰冷。
瞬間……
劍意、刀火、鐘聲、血氣、寒冰、蠱蟲……鬥場瞬間火藥味十足。
就在這時,一陣狂傲的笑聲從虛空裡傳來。
「哈哈……果然,一提殘章,你們就咬得比野狗還狠,就會狗咬狗。」
轟!
一個披著黑袍的身影走出,背後拖著殘頁虛影,正是——周玄策。
「周玄策?!」星荼語臉色一沉,冰氣暴起。
「這傢夥不是被抹名了嗎?」楚焰咬牙罵,「操,他怎麼還活著!」
「名可以抹,人未必死。清微雖無名,但我周玄策還在。」周玄策笑道。
「你來乾什麼!」薑成青火沖天,死神鐮刀直指他。
「乾什麼?」周玄策笑聲陰冷。
「薑成,你太狂了。血字刻名,固然霸道,可你把殘章拿在手上,所有人能信你?」
周玄策轉頭望向闕寒川。
「闕寒川,你們劍閣遲到,卻還想保殘章。憑什麼?憑一劍之快?你信得過薑成嗎?他連自己妻子的命都亂改,明天就可能亂改你們劍閣的劍道!」
闕寒川眉頭一皺,多了幾分怒氣。
周玄策又轉向其他勢力:
「戰皇,你真想讓殘章落在薑成手裡?到時,你戰族會不會被寫成附註?」
「冰宮弟子死了這麼多,你們還要眼睜睜看殘章被他拿走?」
「曦陽宮主,你不是會看因果嗎?薑成在,你們太陽神宮遲早失勢!」
「蠱主……你最懂下注。薑成一個人拿殘章,賠率可不在你身上。」
劍意、火焰、血氣、寒冰全都更躁了。
闕寒川冷冷開口:「周玄策說得不無道理。殘章若交給薑成,我們劍閣,不認。」
戰皇眼神死死盯著薑成,咬牙:「老薑,你說實話——殘章是不是要你一人獨吞?」
楚焰火斧一震,盯著周玄策罵:「操,你少挑撥!老薑要是真想獨吞,爺第一個罵,但你這狗嘴吐不出象牙!」
紫宸大帝鐘聲轟鳴,壓下混亂:「周玄策……這人不能留。」
薑成抱著丁倩,聲音沙啞如雷:
「周玄策,你要挑撥?行。今天,我先劈了你!」
薑成剛要動手,三股不同的氣息同時壓了下來。
「嗬嗬……人族自己亂,也好。」
轟——
骨紋族的骨邪侯從天而降,手裡舉著一卷黑骨契約。
「誰敢在此簽下字契,我骨紋族保他一族過關。拒簽者,便是敵。」
「簽契,最省事。」
火沙族的沙烈王揚手,契紙直接漂浮在半空,火焰灼燒著字。
「誰敢不簽,沙域吞他。」
「虛光之名,從來虛無。」
虛曜尊也從天而降,聲音陰森。
「不簽,就是無名,直接抹掉。」
三張字契同時懸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