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宮弟子結陣,星荼語冷聲喝道:「凍住前線!」
無數寒冰蔓延,把火猿和鐵角牛瞬間凍結,哢哢作響。
「命運下注,我蠱族壓獸潮死!」
蠱主袖口一抖,黑色蠱蟲成群飛出,鑽進獸群體內,眨眼就讓數十頭猛獸自
爆。
曦陽宮主雙手結印,把幾頭衝過來的巨獸直接鎖死,冷聲道:「敢咬我因果,
就滅族!」
薑成站在火蓮路上,鐮刀橫起,青火熊熊,冷冷一笑。
「好,一群畜生,正好先拿你們開刀。」
轟!
他猛地揮下鐮刀,刀光化火海,硬生生把衝來的獸潮撕開一條血路。
「誰敢上,就等著全族被劈!」
獸潮徹底爆發,星空被成千上萬頭巨獸填滿。
血眼蝠遮天,火猿怒吼,鐵角牛狂奔,彷彿整個鬥場都要塌。
戰皇渾身血氣翻騰,大吼一聲:「爺先打穿前麵!」
他一拳轟碎一頭鐵角牛,血氣凝成戰紋,硬生生把獸群頂開一片空地。
「戰族的拳頭,就特麼是殺獸的!」
「來得正好!」楚焰咧嘴狂笑,胸口的火焰亂舞。
他掄起斷斧,火光沖天,一斧劈開十幾頭火猿。
「媽的,爺都憋壞了——誰上都給我死!」
紫宸大帝臉色蒼白,鐘聲卻還在敲。
「當——!」鍾波席捲,大片血眼蝠震成血霧。
他擦掉嘴角的血,咬牙道:「鐘聲還在,我人就冇死!」
星荼語立在冰海前方,雙手一合,寒氣轟然爆開。
無數冰槍破土而出,把獸潮前線直接釘成一片冰原。
「冰宮弟子——凍住它們!」
幾十名冰宮弟子齊聲應喝,拚命灌注靈力。
曦陽宮主雙臂合印,因果鎖鏈垂落,把幾頭巨獸硬生生拽成兩半。
「敢咬因果?我就滅你全族!」
他麵色慘白,嘴角滲血,卻眼神森冷。
蠱主冷笑,袖口一抖,無數黑色蠱蟲衝出,鑽進獸群。
「命運下注,我蠱族壓獸潮死。」
一瞬間,數百頭巨獸渾身鼓脹,「轟轟轟」接連自爆,血雨灑落。
薑依依滿身凰火,火漓虛影懸空,她手指一指,凰焰呼嘯而出,把一群血眼
蝠燒成灰燼。
「哥,後方我守住!」
薑成立在火蓮路上,鐮刀燃燒青火,一刀斬落,刀光化成火海。
「敢衝我?都給我燒成字灰!」
一群火猿當場被斬成灰燼。
就在六勢拚命頂獸潮時,虛空突然晃動。
一聲冷笑傳來:「嗬,人族還真能撐。」
一個三十丈高的巨靈踏出,每一步都震得鬥場亂顫。
正是遠古巨靈族首領——狂狻。
狂狻一拳砸下,直接把戰皇打退十幾步,拳頭和拳頭撞在一起,血氣炸裂。
「媽的,好力氣!」戰皇咧嘴狂笑,雙臂鮮血橫流。「正好,爺喜歡硬碰硬!」
另一邊……
虛光族的首領虛曜尊變成半透明影子,從獸潮縫隙裡閃現。
虛曜尊手掌一探,直接鑽進一個冰宮弟子身體。
那弟子慘叫一聲,胸口出現兩個大字——「無力」。
瞬間,弟子全身靈力崩散,軟倒在地。
「虛光族首領——虛曜尊」星荼驚呼。
虛曜尊冷笑。「冰宮?就憑你們還想擋我?」
紫宸大帝一聲低吼,鐘聲震動,轟向虛曜尊。
「當——!」
虛曜尊虛影被震開,但他再次分裂成數十道光影,快速鑽向六勢弟子。
「操!這幫影子比野狗還煩!」楚焰罵道。
楚焰掄斧亂劈,可劈了幾個光影,全都化虛飄走。
戰場徹底亂了,獸潮撲麵,
巨靈硬壓,虛光族到處作亂,六大勢力被硬生生壓在死線邊。
薑成青火沖天,鐮刀猛然橫掃,把獸潮直接剁開一條血路,聲音沙啞卻震天:
「都給我頂住!這不是獸潮,這是殘章挑的第一刀——頂不住,咱們全得變
奴字!」
獸潮越來越猛,六大勢力全被打散。
血眼蝠壓下來,火猿咆哮,鐵角牛橫衝直撞,整個鬥場像地獄一樣。
「哈哈,人族,還敢站著?」三十丈高的狂狻一步跨來,拳頭像山一樣砸下。
戰皇迎上去,硬生生對拳,轟得半條手臂炸開,鮮血直流。
「媽的,好力氣!」戰皇卻還在笑,「老薑,這玩意給你!」
薑成鐮刀燃燒青火,一刀橫掃,刀光像火海,硬劈在狂狻拳頭上。
轟——!
巨靈族的拳頭被直接劈裂,鮮血噴濺,狂狻悶哼一聲,往後退了半步。
「破筆之力……真敢劈我拳?」
「你拳是字,我刀是命。」薑成渾身是血,冷冷吐出一句。
「誰寫爺們是奴字,我就砍誰全族!」
狂狻怒吼,渾身骨紋燃燒,力量再次暴漲,另一拳轟來。
薑成火蓮怒放,硬生生迎上去。兩人打得鬥場震碎,血光沖天。
另一邊,虛光族的虛曜尊化作數十道光影,穿梭在亂戰之中。
冰宮弟子一個接一個被鑽進身體,胸口浮出「無力」「軟弱」的字,全都癱
倒在地。
「找死的影子!」楚焰怒吼,火斧亂劈,可砍不斷這些虛影。
就在這時,虛曜尊的目光鎖住了丁倩。
她正用靈力守護幾個弟子,胸口的名字傷還在閃爍,身影微微晃動。
虛曜尊冷笑:「哦?正文殘字……若把你抹掉,破筆就會崩。」
他身影一晃,直接朝丁倩撲去,手掌化作虛光,伸向她胸口。
「倩!」薑成剛劈退狂狻,扭頭看見這一幕,怒吼震天。
他猛地揮鐮刀,可狂狻大笑,一拳攔下,硬把薑成拖住。
「想救人?先過我拳頭!」狂狻骨紋燃燒,拳頭死死壓著薑成。
丁倩抬劍,寒光刺向虛曜尊,可劍鋒直接穿透光影,根本傷不到。
虛曜尊冷聲低語:「你的名字,本該消失。」
薑成那邊正和狂狻硬拚,一拳一刀對撞,血肉橫飛。
他眼角餘光瞥見丁倩被虛曜尊抓住,瞬間徹底瘋了。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