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倩猛地吐出一口血。
「壽砂鎖……能拖。」
輪盤在她手裡死死轉動,硬生生逆回半息。
主軸深層。
命典總吏盯著薑成,四筆再次齊舉。
「好,逆寫者。你既然敢改四筆,那就來接這一式——『命典全抄』!」
轟!
整個主軸震動,命條如瀑,一口氣壓下十數條,像要把薑成直接抹成灰。
薑成青蓮十四瓣猛地燃到極致,火筆虛影徹底成形。
薑成把鐮刀往前一指,聲音冷冷的:
「來吧。」
「今天,就讓我砍給你看——什麼叫破筆!」
「命典全抄!」
總吏的四筆同時下落,像四根天柱一樣砸開主軸深層。
虛空當場裂開,鋪天蓋地壓下來。
「你想全抄?」
薑成舔掉嘴角的血,咧嘴一笑。
「好,我就全改。」
鐮刀猛地掄下,青蓮十四瓣轟到極致,火筆虛影一筆橫掃。
轟!
命條成片燃起,像紙一樣被點燃,灰得滿天飛。
「逆寫者——」
總吏冷喝,第二筆劈下。
啪!
命條直接鎖在薑成身上,壽元猛地往下掉,他的頭髮一瞬間白了幾縷。
薑成喉頭一甜,鮮血噴出,可眼裡殺意更狠。
「壽元?我自己賭!」
鐮刀猛一震,把掉下去的壽元硬生生逆回去。
第三筆落下,直扣心意。
薑成心頭一沉,耳邊全是低語,像千萬個聲音在逼他跪下。
「心意皆可抄,逆寫者皆當伏。」
總吏冷冷吐字。
「伏?」
薑成猛地仰頭大笑。
「老子心意——隻認刀!」
鐮刀一掄,火筆虛影像火海寫成的橫線,把所有低語全劈碎。
第四筆落下,直扣命脈。
命條鎖死他的胸口,整個人差點被撕開。
「抄命,定命!」
總吏低喝。
薑成悶哼一聲,鮮血狂湧,胸口整個塌下一片。
可他死死盯著總吏,猛地抬刀,聲音低得像吼:
「命在我刀上!」
青蓮火海爆開,火筆虛影直直劈下,把那條命脈鎖當場點燃,生生燒成灰燼。
「逆寫者!」
總吏四筆同時震動,整個人第一次往後退了半步。
薑成氣息亂成一團,身子搖搖欲墜,可笑得更狠。
「老子說過——你有幾筆,我就砍幾筆。」
「你全抄,我就全改!」
外麵,歲砂殿的砂雨再次落下。
丁倩胸口的壽砂鎖閃得刺眼,她猛地噴出一口血,輪盤死死逆轉。
「半息!我還能拖!」
鐵罡肩膀血流如注,碎日槍死死撐住掉下來的壽砂鏈,大吼:「判個屁!爺頂住!」
楚焰劍骨全黑,死死插在地上,鮮血流到腳邊,卻咧嘴冷笑:「命我自己誅!」
薑依依抱著丁倩,火漓怒焰燃天,凰血徹底穩住,把落下的壽砂焚掉一片。
命典總吏冷冷抬手,四筆齊聚,直直指向薑成。
「逆寫者,當抄儘。」
聲音冷得像判決。
薑成呼吸急促,火光從腳下一路轟開,鐮刀死死壓在肩上。
「抄儘?你來抄啊。」
他猛地咧嘴,火光在刀上炸開。
「我讓你看看——破筆真砍!」
青蓮十四瓣猛地合攏,第十四瓣虛影徹底凝實,一道火筆橫掃。
虛空當場撕裂,命典總吏那一筆直接被劈出火痕,筆鋒崩裂。
「什麼!」
總吏第一次臉色驟變。
薑成吐出一口血,整個人搖晃著,卻冷笑著一步步往前走。
「記住,你寫,我就砍。」
「今天——老子就砍了你這總吏!」
鐮刀高舉,火筆虛影轟天。
火筆虛影狠狠落下,命典總吏的筆鋒當場崩裂,火焰順著筆身一路燒上去。
「啊——!」
總吏第一次發出痛吼,整個人倒退,四筆其中一支直接被燒成灰燼,散落在虛空裡。
薑成咳出一口血,嘴角全是鮮紅,可腳步冇停,鐮刀壓肩,一步步往前。
「你不是總吏嗎?不是能抄天下命嗎?來,抄老子一個看看!」
總吏氣息狂亂,三筆齊舉,筆尖全亮,硬是壓下一片命海,把周圍命條捲成漩渦,朝薑成當頭砸下。
「逆寫者,當死!」
命海像山一樣砸下,壓得虛空直崩。
薑成仰天狂吼,火筆虛影再次亮起,鐮刀猛地一掄。
「我說過——命在我刀上!」
火海橫掃,命海當場被點燃。
無數命條燒斷,灰飛煙滅。
總吏整個人被火海推著連退數十丈,口鼻狂噴黑霧。
「你……」
總吏眼裡第一次透出慌亂。
「逆寫者……你真敢改完命典?」
「廢話少說。」
薑成火光沖天,鐮刀劈下。
第二支筆當場折斷,虛空裡的命條全亂了,副吏軍團齊齊潰散。
「總吏——敗了!」
月千行喉嚨發緊,死死盯著星象盤。
鐵罡哈哈狂笑,血流滿身卻還在吼:「砍得漂亮!」
楚焰半跪在地,劍骨裂得滿是黑痕,可還是咧嘴冷笑:「老子就等這刀!」
薑依依抱著丁倩,火漓羽翼張開,把落下的命砂都擋住。她眼淚直掉,卻狠狠喊:「哥,砍死他!」
薑成全身血跡,鐮刀高舉,青蓮十四瓣全開。
「總吏——今天我就把你寫成灰!」
鐮刀狠狠劈下,火筆虛影如同天火,把最後兩支筆直接砍斷。
命典總吏慘叫一聲,整個人的身影搖搖欲墜,半邊身子被燒穿,命條崩碎無數。
「逆寫者……不可留……」
總吏虛影哀嚎著,快要潰滅。
就在這一刻,虛空驟然一沉。
歲砂殿徹底開啟,一道龐大的黑影走出。
歲砂判官真身來了。
肩拖鐵鏈,手握長秤,秤盤上滿是壽砂壺,壓得虛空滴答作響。
「壽滿者,當滅。」
聲音一落,砂雨瞬間鋪天蓋地,直接蓋過了筆架星海。
薑成剛要再踏一步,肩頭一沉,壽元猛地往下掉,整個人氣息直接被壓住。
丁倩當場噴出一口血,輪盤狂轉,她胸口的壽砂鎖徹底亮成血紅色。
「姐!」
薑依依急得大哭,火漓凰焰沖天,卻硬是被壽砂壓下去。
鐵罡怒吼:「判個屁!」
血氣沖天,碎日槍橫掃,把壓下來的壽砂砸碎一片,可自己胸口裂開一道口子,血流不止。
楚焰黑劍一斬,把撲下的砂鏈削斷一截,他自己卻噴出血,劍骨再裂。
歲砂判官冷冷低語:「壽砂鎖,三千息。逆寫者,當削壽。」
外圈六大勢力全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