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成看著那片扭曲的空間,識海中的混沌青蓮突然輕輕一顫,似乎對那裂縫後的氣息產生了強烈的感應。
薑成挑眉,難道這鎮龍窟秘境裡麵的東西,有他需要的?
虛空的波動愈發劇烈,那道金色漣漪如同心跳般起伏,可鎮龍窟秘境的入口卻遲遲未曾真正顯現。
山穀中的修士越聚越多,從最初的數萬名增至近十萬,密密麻麻的身影擠滿了空地,彼此間的靈力碰撞讓空氣都變得燥熱。
人群中忽然響起一聲清脆的怒喝,如同冰珠落玉盤,瞬間壓過了周遭的嘈雜。
「無恥之徒!竟敢趁亂動手動腳!」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人群邊緣,一名身著紅衣的女修士正捂著腰後退。
她容顏絕美,肌膚勝雪,此刻卻因憤怒而雙頰緋紅,鳳眸含煞地瞪著麵前的矮胖修士。
那矮胖修士正是合歡宗大長老,三角眼眯成一條縫,目光在女修士身上肆無忌憚地掃過,嘴角掛著淫邪的笑。
「小娘子何必動怒?這秘境開啟還得等些時候,左右無事,不如與老夫雙修一番?」
「保管能讓你臨時突破瓶頸,進秘境時多幾分底氣,豈不美哉?」
「呸!」
紅衣女修士氣得渾身發抖,「我乃丹霞穀弟子柳如煙,你合歡宗的齷齪手段,也敢用在我身上?」
她話音未落,手中已凝聚出一柄赤色長劍,靈力湧動間帶著灼人的熱浪,顯然是元嬰中期的修為。「今日定要讓你知道,丹霞穀的弟子不是好欺負的!」
柳如煙身形一晃,長劍化作一道赤色流光刺向合歡宗大長老。
可那大長老雖體態臃腫,動作卻異常靈活,輕易便避開了攻擊。
甚至還故意伸手在她腰側拂過,引得柳如煙驚叫一聲,氣息頓時紊亂。
「元嬰中期?小姑孃家家的,還差得遠呢。」
合歡宗大長老嘖嘖笑道,指尖彈出幾道粉色絲線,看似柔軟,卻帶著詭異的黏滯之力,纏向柳如煙的長劍。
兩人交手不過數招,柳如煙便落入下風。
那大長老分明是元嬰後期巔峰的修為,卻故意戲耍,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避開要害,專挑她的衣物下手。
不多時,柳如煙的紅衣便被割出數道細碎的口子,肌膚上浮現出一條條淺淺的血痕,在紅衣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帶著幾分屈辱的曖昧。
「哈哈哈,再掙紮啊?」
合歡宗大長老笑得越發猥瑣,「等老夫玩夠了,或許還能賞你一枚合歡丹,讓你嚐嚐欲仙欲死的滋味……」
周圍的修士紛紛駐足觀看,不少人眼中露出貪婪或玩味的神色,卻無一人上前相助。
「這丹霞穀的小娘子長得真標誌,可惜遇上了合歡宗的老東西。」
「噓,小聲點,合歡宗雖然名聲差,實力可不容小覷,再說了,馬上要進秘境,誰願浪費靈力管閒事?」
「就是,左右不過是些風月事,等他們鬨完了,咱們還得儲存實力搶寶物呢。」
柳如煙聽著周圍的議論,看著那些冷漠的目光,屈辱與憤怒交織,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
她猛地咬碎舌尖,強行穩住翻騰的氣血,眼中閃過決絕:「我便是自爆元嬰,也絕不會讓你得逞!」
就在她靈力暴漲,即將玉石俱焚之際,一道平靜的聲音突然響起:「住手。」
話音未落,一道青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柳如煙身前。
薑成不知何時已從人群外圍走來,擋在了她與合歡宗大長老之間,目光淡漠地看著那矮胖修士。
合歡宗大長老見狀,三角眼一沉:「哪來的臭小子,敢管老夫的閒事?」
他剛想動手推開薑成,卻見對方抬手一抓,指尖看似緩慢,卻精準地扣住了他的脖頸。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合歡宗大長老的笑聲戛然而止,雙眼瞪得滾圓,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他體內的元嬰剛想破體而出,便被一股無形的混沌之力瞬間碾碎,連一絲靈力波動都冇留下。
薑成隨手一甩,那具屍體便如同垃圾般飛出去,撞在遠處的石壁上,滑落在地,再無生機。
整個山穀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合歡宗大長老,元嬰後期巔峰的修士,竟然被人一抓就捏斷了脖子,連元嬰都被當場滅殺?
這等實力,至少是化神期!
柳如煙也愣住了,看著身前那道青衫背影,一時忘了哭泣。
片刻後,人群中爆發出低低的抽氣聲,無數道目光聚焦在薑成身上,有震驚,有忌憚,還有隱藏極深的敵意。
「化神期修士!難怪敢如此霸道!」
「這下麻煩了,有這等人物在,咱們還能搶到什麼寶物?」
「必須盯緊他,此等存在,絕對是最大的勁敵!」
眾人紛紛暗中運轉靈力,對薑成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薑成卻彷彿未覺,隻是側身看向柳如煙,淡淡道:「無事了。」
柳如煙這纔回過神,臉頰微紅,連忙整理好破損的法衣,對著薑成深深一揖。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小女子柳如煙,感激不儘。」
薑成微微頷首,冇再多言,目光重新投向虛空那道金色漣漪。
對他而言,斬殺一個合歡宗修士不過是順手為之,真正讓他在意的,隻有那即將開啟的鎮龍窟秘境。
而周圍的修士們,看著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心中的警惕更甚。
這等實力,這等氣度,恐怕不止是化神期那麼簡單。
柳如煙望著周圍那些修士警惕又貪婪的目光,再想到自己元嬰中期的修為,心中陡然一沉。
這些聚集在此的修士,修為高深者不在少數,方纔那合歡宗大長老已是元嬰後期巔峰。
卻在薑成手下不堪一擊,而像薑成這般的化神期強者,誰也說不清還有冇有隱藏在人群中。
她若孤身進入鎮龍窟秘境,即便僥倖找到天材地寶,以她的實力,又如何能守得住?
恐怕隻會淪為他人的嫁衣,甚至可能落得比剛纔更狼狽的下場。
想到這裡,柳如煙的目光落在了身前的青衫背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