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成則運轉混沌之力,將淨化後的黑暗能量凝聚成數道黑色光鞭,抽向空中俯衝而來的飛蟲狀怪物。
光鞭所過之處,那些怪物的翅膀紛紛化作齏粉,但更多的怪物立刻填補上來,用尖銳的口器撕咬著兩人的防禦屏障。
「不能硬拚,往空間紊亂的區域退!」
薑成拽著紫宸大帝猛然後撤,躲開一道從地底竄出的觸鬚。
那觸鬚頂端的巨口咬合時,連空間都泛起細微的褶皺,顯然是某種擅長空間偷襲的黑暗生物。
兩人且戰且退,薑成的混沌青蓮不斷釋放出毀滅符文,在身後炸出一片能量亂流,暫時阻擋追兵的步伐。
紫宸大帝則凝聚出暗紫色的能量牆,將那些噴射腐蝕性液體的怪物隔絕在外。
但黑暗生物的數量實在太多,前赴後繼的衝擊讓兩人的防禦頻頻出現裂痕。
「波!」
一隻體型稍小的肉團怪物瞅準空隙,突然吐出一個能量球,墨綠色的衝擊波直接震碎了紫宸大帝的能量牆!
數隻蛇類怪趁機撲上,吸盤死死咬住薑成的手臂,刺骨的疼痛順著經脈蔓延開來。
「滾開!」
薑成眼中金光一閃,混沌之力猛然爆發,將咬住手臂的蛇類怪震成血霧。
但這短暫的停頓讓更多追兵圍了上來,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紫宸大帝見狀,液態軀體瞬間膨脹成巨大的暗紫色漩渦,將靠近的黑暗生物儘數捲入其中。
「薑成,我掩護你,你撕開一道口子,先走!」
漩渦中傳來他沉悶的聲音,顯然維持這招對他消耗極大。
薑成不再猶豫,將混沌青蓮的力量催至極致,金色與黑色交織的能量洪流如同一把巨斧,硬生生在包圍圈東側劈開一條通路。
「一起走!」
他一把抓住漩渦中心的紫宸大帝,兩人踏著破碎的地麵,朝著更深處的扭曲空間衝去!
還冇等他們兩人徹底跑脫——
「哪裡跑!」
腐潮君主的怒吼如平地驚雷炸響。
它正與血鷹君主的金色風暴僵持,感受到薑成他們要跑掉了,三隻豎瞳瞬間燃起猩紅怒火!
它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震,竟硬生生扛住血鷹君主的利爪撕扯,騰出數根觸鬚狠狠砸向虛空!
那些觸鬚末端炸開墨綠色的能量團,所過之處空間如玻璃般寸寸碎裂,露出後方扭曲的暗紫色虛空。
「噗——」
正在虛空裂隙中艱難橫渡的薑成與紫宸大帝,隻覺一股沛然巨力從空間壁壘傳來!
他們彷彿被無形巨錘狠狠砸中,瞬間被震得從虛空中翻滾著跌出。
「噗通!噗通!」
兩人重重摔在焦黑的地麵上,喉頭一陣腥甜,同時噴出鮮血。
「兩個小爬蟲,也敢在本座眼皮底下玩花樣?」
腐潮君主的觸鬚如毒蛇般追來,帶著腐蝕一切的黏液,眼看就要將兩人重新纏繞。
「哦?你這領地,竟還藏著兩隻外來的小點心?」
血鷹君主銳利的目光突然掃來,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好奇。
它振翅躲開腐潮君主的觸手,巨爪帶著撕裂空間的勁風俯衝而下,竟搶先一步擋在薑成兩人身前!
「腐潮老怪,這兩個異族歸我了。」
血鷹君主的聲音帶著金屬摩擦的質感,「三百年前你欠我的,正好拿他們抵債。」
說著,它伸出血紅色的喙,對準薑成就要啄下,喙尖滴落的金色火焰將地麵燒出一個個焦黑的小洞。
腐潮君主見狀暴怒,所有觸手放棄攻擊血鷹君主,轉而如暴雨般砸向血鷹君主的背脊。
「癡心妄想!他們是闖入我領地的獵物,自然歸我處置!」
「轟隆——」
金色鱗甲與墨綠色觸手再次碰撞,震得整片空間劇烈搖晃。
薑成與紫宸大帝被夾在兩位君主中間,隻覺兩股恐怖的威壓如兩座大山壓在身上,連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
「這兩個蠢貨……」
薑成咬著牙,趁兩人爭鬥的間隙,悄悄運轉混沌青蓮試圖再次撕裂空間。
血鷹君主卻敏銳地察覺到他的動作,巨爪突然橫掃而來,金色能量在地麵劃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阻斷了他們的退路。
「小點心,別想著逃跑。」
腐潮君主也冷笑一聲,數根觸鬚在兩人頭頂織成密不透風的大網:「落到這裡,你們就是砧板上的肉,誰也搶不走!」
兩位君主的爭鬥驟然升級,原本勢均力敵的戰場因這兩個「意外收穫」變得更加凶險。
血鷹君主的金色羽毛不斷射向腐潮君主的肉瘤,腐潮君主則噴吐出大片墨綠色毒霧,試圖腐蝕對方的鱗甲。
薑成與紫宸大帝被困在中央,看著兩隻龐然大物為了爭奪自己而打得天翻地覆,臉色忍不住扭曲了。
他們這是從一個火坑,跳進了更可怕的煉獄!
薑成感覺骨頭都要被兩股威壓擠碎,喉間腥甜翻湧,隻能死死盯著半空纏鬥的身影。
血鷹君主的金色利爪剛在腐潮君主背上撕開三道深痕,就被數根帶著黏液的觸手纏住翅膀,墨綠色毒液順著鱗甲縫隙滋滋腐蝕,冒出縷縷黑煙。
「三百年前你斷我左翼,今日便用你這堆爛肉來償!」
血鷹君主尖嘯著,雙翼猛然爆發出刺目金光,竟硬生生將觸手灼燒成焦炭。
「還有你的這兩個小寵物,也是我的,你這個廢物,該去死了!」
腐潮君主吃痛怒吼,軀體上的肉瘤瞬間好像大炮開保險栓似的齊齊爆開,墨綠色的毒霧瞬間瀰漫了半個天空。
「呸!憑你也配提三百年前?若不是當年我被鎮魂釘所傷,你早就被本座吞噬,成了本座的養料!」
薑成趁兩人角力的間隙,悄悄拽著紫宸大帝往側後方挪動,指尖的混沌之力正瘋狂撕扯著周圍凝固的空間。
可每次剛撕開一道細縫,就被兩位君主碰撞的餘波震碎,空間碎片如刀片般劃過他的手臂,留下道道血痕。
「冇用的。」
紫宸大帝的聲音帶著喘息,「它們的力量已經鎖死了這片區域的空間,強行撕裂隻會引火燒身。」
他剛說完,一道金色光刃擦著頭頂飛過,將百米外的岩壁轟成齏粉,飛濺的碎石砸在兩人身上,疼得骨頭髮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