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一例外的是,它們身上都散發著黑暗氣息!
「啊啊啊!」
「快跑啊,快跑啊,怪物出現了!」
難民們的飛船頓時陷入了混亂,驚恐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一艘艘飛船試圖啟動引擎逃離,但怪物們速度極快,瞬間就追了上去。
它們用利爪撕開飛船的外殼,用尖牙咬穿船艙,難民們如同待宰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
一些影蝶族的難民剛從飛船中逃出,試圖用光影幻術迷惑怪物。
卻被怪物一口吞下,絢麗的光影在怪物口中消散,隻留下一抹短暫的光芒。
磁暴鯨族的幼鯨們發出悲鳴,它們的磁場能力在怪物麵前毫無作用,被怪物的黑色觸手緊緊纏住,逐漸失去生命體徵……
季無書站在清微宗的防禦大陣內,看著這一幕幕慘劇,心中如同刀絞。
他的雙手緊握,指甲幾乎陷入掌心,鮮血緩緩流出。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悲憤與決絕。
周圍以他為首的一些善良弟子,同樣麵色凝重,眼中滿是不忍。
「季師兄,我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被屠殺!」
一個年輕弟子聲音顫抖地說道,「這些怪物殺光了難民,下一個目標肯定就是我們清微宗!」
季無書點了點頭,轉身看向穆雲霄等長老,堅定地說道。
「師叔師伯,弟子懇請出戰!如今這些怪物在宗門外肆意殺戮,若放任不管,它們必定會養足精力,全力進攻清微宗!」
「而且,我們清微宗向來以守護蒼生為己任,此刻怎能見死不救?」
穆雲霄眉頭緊皺,神色猶豫。
陸狂刀則大聲喝道:「胡鬨!我們清微宗剛剛經歷大戰,元氣大傷,現在出戰無疑是以卵擊石!」
「可是師叔,」季無書急切地說道,「我們若不出戰,不僅會失去民心,而且這些怪物的威脅隻會越來越大。」
「我們可以先以防禦大陣為依託,與怪物周旋,尋找機會給予它們重創!」
蘇靈韻看著季無書等人眼中的堅定,心中也有些動搖。
她輕聲說道:「或許季師侄說得對,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在季無書等人的堅持下,穆雲霄最終嘆了口氣,無奈地點了點頭。
「好吧,但你們一定要小心,不可逞強!一旦形勢不妙,立刻撤回!」
季無書等人聞言,立刻精神一振,齊聲應道:「是!」
他們迅速祭出法寶,開啟防禦大陣的一處缺口,朝著怪物群衝了出去。
季無書手中的青鋒劍光芒大盛,他施展出清微宗的精妙劍法,劍氣縱橫間,將幾隻靠近的怪物斬殺。
其他弟子也紛紛施展各自的法術,有的操控著火焰,將怪物點燃,有的引動雷電,劈向怪物群。
然而,怪物們數量眾多,且異常兇殘。
它們很快就將季無書等人包圍起來,展開了猛烈的攻擊。
一隻渾身長滿骨刺的怪物揮舞著巨大的手臂,骨刺如暴雨般射向弟子們。
一名弟子躲避不及,被骨刺刺穿身體,倒在血泊中。
「啊!師弟!」
季無書睚眥欲裂,怒吼一聲,衝向那隻怪物,劍刃狠狠地劈在怪物的身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
戰鬥愈發激烈,清微宗的弟子們在怪物群中浴血奮戰。
他們的衣衫被鮮血染紅,傷痕累累,但眼神中卻冇有絲毫退縮之意。
他們心中隻有一個信念,那就是守護清微宗,守護這些無辜的難民!
而在不遠處,暗盟的黑袍人通過特殊的手段注視著這場戰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無數場跟這差不多的戰鬥,隻是他陰謀中的一個小小環節罷了!
當清微宗弟子與怪物浴血奮戰的訊息傳開,幽冥魔宗的魔淵大殿內,宗主魔影尊麵色陰沉地盯著傳訊玉簡。
殿中十二根魔柱流淌著猩紅魔氣,將玉簡中清微宗弟子拚死護佑難民的畫麵映得妖異扭曲。
與此同時,另外一個景象上,正是一些種族在咒罵諸如幽冥魔宗的勢力。
「那些自詡正義的蠢貨,竟說我們見死不救?」
魔影尊猛地捏碎玉簡,黑色碎屑在魔氣中懸浮不散。
「我幽冥魔宗為抵抗這些怪物,已經摺損三位長老,哪來餘力管這些螻蟻?」
話音未落,一個護法長老突然闖入。
「宗主!星隕海域的求救訊號激增十倍,那些怪物正在吞噬海族修士,有不明勢力在散佈訊息,說我們冷眼旁觀!」
與此同時,九重天閣的雲巔之上,閣主蒼霄子望著滿天星鬥,手中的天機盤卻不斷閃爍著凶兆。
下方議事廳內,長老們吵作一團。
「我們的護山大陣還在修復,若此時收留難民,必定被黑暗生物趁虛而入!」
「可如今輿論沸騰,都說唯有清微宗心懷蒼生,我們再不出手,怕是要失了民心!」
蒼霄子長嘆一聲,天機盤突然迸發刺目紅光,預示著更大的危機。
但,蒼霄子的眼中除了憂鬱之外,不知為何有一絲扭曲的快意?
而在外界,無數修士通過傳訊玉簡,將矛頭直指這些大勢力。
「清微宗剛經歷大戰都肯救人,你們坐擁資源卻縮頭烏龜!」
「德不配位,你們不配得到我們這些種族的欽佩和投靠!」
外界亂成一鍋粥,太陽神宮的情況同樣不容樂觀。
議事大殿內,曦陽宮主看著玉簡中對本宮的指責,眉頭擰成了川字。
「這些言論背後定有推手,刻意將清微宗捧上神壇,把我們架在火上烤。」
玄陽長老調出星圖,隻見無數光點匯聚在清微宗星域。
「宗主,難民數量已遠超清微宗承載能力,一旦防線崩潰,整個東域都將陷入危機,更可怕的是,暗盟很可能藉此機會,煽動更多勢力對清微宗施壓,讓他們疲於奔命……」
而此刻的清微宗,防禦大陣在怪物與輿論的雙重壓力下搖搖欲墜。
季無書等人傷痕累累地退回宗門,望著陣外密密麻麻的難民飛船,心中滿是無奈。
一些激進的難民甚至開始叫囂:「清微宗不是要救人嗎?現在卻把我們拒之門外,虛偽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