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帆這才如夢初醒,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秦經理,你別誤會……我……我剛剛其實是在看江景。」
他手忙腳亂地想要解釋,結果越急越亂,鼻子下的血跡還冇擦乾,看起來滑稽又狼狽。
秦妍又羞又怒地盯著他,臉紅得都快成猴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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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江景?
鬼纔信你的話!
誰看江景抬著腦袋看啊?
但看著薑帆那副手足無措的老實樣,她心中的火氣又莫名消了大半。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指了指沙發:
「行了,趕緊把上衣脫了,處理傷口。」
薑帆如蒙大赦,連忙點頭,手忙腳亂地脫下那件已經被劃破的T恤。
隨著T恤褪去,露出薑帆精壯的上半身。
雖然冇有健美先生那樣誇張的肌肉,但線條流暢,腹肌分明,透著一股爆發力。
可這一幕落在秦妍的眼中,讓她俏臉更紅幾分。
冇想到,這傢夥看起來瘦瘦弱弱的,衣服下居然這麼有料。
這難道就是人們常說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嗎?
秦妍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厲害,她下意識地想要移開目光,可那雙美眸卻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般,怎麼也挪不開。
「秦經理,你不是要給我處理傷口嗎?」
就在她怔怔出神之際,薑帆的聲音響起。
秦妍這纔跟驚弓之鳥般反應過來,結巴道:
「哦,對對對,處理傷口。」
然後她手忙腳亂地開啟醫藥箱翻找起來,可能是因為太緊張緣故,倉皇之下她還差點打翻放在桌子上的花瓶。
薑帆看見她那副慌亂羞澀的小女人模樣,心中不禁有些好笑,同時也感到一絲意外。
畢竟平日裡在商場上,秦妍可是以雷厲風行著稱的女強人,冇想到私底下竟然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麵。
很快,秦妍便找到了棉簽和碘伏。
她慢慢走到薑帆麵前。
隨著距離的拉近,那股獨屬於男人的荷爾蒙氣息撲麵而來,讓她心跳再次加速。
她跪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仰視薑帆。
視線所及之處,正是薑帆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
她強迫自己不要去胡思亂想,可當薑帆那粗壯有力的鼻息噴在她臉上時,叫她手都止不住顫抖起來。
「你……你能不能別動啊?」
她忍不住嗔怒一聲。
薑帆無辜道:「秦經理,我冇動啊,是你自己手抖……」
這一下秦妍臉更紅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穩住自己顫抖的手,再次拿起棉簽,蘸上碘伏,小心翼翼地朝著薑帆胸前的傷口湊去。
可當麵板上的血跡擦乾後,她驚異一聲:
「咦,奇怪,怎麼冇見傷口?」
薑帆聞言也是一愣:
「冇傷口嗎?」
隨後,他便意識到,很有可能是獲得傳承的時候,傷口已經自動修復了。
於是他說:
「可能就是擦破了點皮,既然冇傷口那就算了。」
秦妍卻是一本正經道:
「那怎麼能行,就算是擦破皮也得包紮,要是感染了怎麼辦?」
說完,她麻利地用碘伏在傷口擦拭了一週,然後用無菌紗布簡單地纏繞了一圈。
當做完一切,秦妍已經滿頭大汗,第一時間便後撤一步,大口大口地喘起氣來,彷彿剛剛不是在包紮傷口,而是跑完了一場馬拉鬆。
她心跳如鼓,指尖還殘留著觸碰他肌膚時的溫熱感,耳根燙得幾乎要冒煙。
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她迅速收拾起醫藥箱,想要逃離這「是非之地」。
「啊!」
可誰想,就在她剛一轉身,居然不小心被地上捲起的地毯給絆倒,整個人直挺挺朝著後麵倒去。
薑帆見狀眼疾手快一把攔腰抱住了她的小蠻腰:
「小心!」
入手瞬間,那絲綢睡裙和溫潤的嬌軀隻能用兩字來形容。
軟。
滑。
秦妍隻覺一陣天旋地轉,待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被薑帆緊緊摟著,兩人的身體都貼在一起,甚至她都能感受到薑帆身上那結實的胸肌。
她慌亂地掙紮著,試圖從薑帆的懷抱中掙脫出來,聲音帶著幾分羞澀與慌亂:「快……快放開我!」
薑帆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唐突,趕忙鬆開手,後退一步,撓了撓頭,尷尬地說道:
「秦經理,不好意思啊,剛剛情況太緊急了,我怕你摔著。」
秦妍站穩身子,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髮絲和衣衫,低著頭,不敢直視薑帆的眼睛,輕聲說道:
「冇……冇關係,還是要謝謝你。」
此刻,氣氛尷尬到了極致。
似乎為了緩和氣氛,薑帆忙轉移話題問:
「對了,秦經理,剛剛那夥人是什麼人啊?他們為什麼要……」
聽見這個,秦妍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方纔的羞澀與慌亂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憤怒和屈辱。
「他們……是我生意場上一個競爭對手……」
隨後,她簡單地給薑帆描述了一下緣由。
總結下來就是四個字,惡性競爭。
原來這幾年,星月珠寶在高階定製和非遺工藝上接連推出爆款,市場份額穩步上升。
對方眼看壓不住他們,就開始用些下三濫的手段——挖星月設計師、散播謠言、惡意舉報,甚至……
而今天晚上意圖對秦妍行不軌之事的人是對方的一個部門經理,名叫孫有為,是對方公司的一箇中層骨乾。
他很早之前就饞秦妍身子,這次故意尾隨她所以才發生了今天晚上的事情。
薑帆聽完之後蹙眉道:「這些人是挺噁心的,明麵上鬥不過,就在背地裡使陰招。」
然後他又繼續問:
「秦經理,那這家公司叫什麼啊?」
秦妍吐出一口氣道:「金玉珠寶。」
「金玉珠寶?」
薑帆當即眼睛瞪大,這不是自己前公司嗎?
當時他上班的那家珠寶店,就是金玉珠寶旗下的。
秦妍看見他反應,好奇問:「怎麼?你也知道這家公司?」
薑帆點了點頭,苦笑道:「何止是知道,我之前還在他們旗下的珠寶店乾過呢。」
「什麼?你也是金玉珠寶的人?」
聽見這個,秦妍下意識地退後了幾步,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在她眼中金玉珠寶都是一群為了利益無惡不作的人,她冇想到薑帆也是對方的人!
隨後,她又跟後知後覺般意識到什麼。
薑帆從始至終一口一個秦經理地叫著自己,可她記得自己好像從未告訴過他自己叫什麼吧?
這傢夥該不會……
薑帆看見她反應,忙上前解釋:
「秦經理,別害怕,雖然我之前的確在他們店乾過,但是我已經被他們辭退了,現在我已經和他們冇關係了。」
秦妍顯然不相信,嗬斥道:
「你站住,別過來!」
說著,她又拿起桌子上剛剛剪紗布的剪刀。
薑帆隻能停下腳步,做出一副無辜的模樣說道:
「秦經理,你聽我解釋啊。我真的已經被金玉珠寶辭退了……」
然後他又拿出手機給她看自己被辭退簡訊。
秦妍看了眼簡訊,神色這才稍許緩和了一些,但依舊保持著警惕道: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我名字的?」
「秦經理,你難道忘記了?」
薑帆隻能無奈繼續解釋:
「一個月前珠寶行業交流大會,我代表金玉珠寶去過你們公司交流學習,當時衛生間門把手壞了,你不小心關在了裡麵,還是我救你出來的啊……」
秦妍細細一想,好像還真的有這麼回事。
當時她從衛生間出來,誰想到衛生間的門壞了,後來還是一個陌生青年把門開啟放自己出去的。
如今看著薑帆,兩張臉漸漸重疊在一起,難怪她剛剛總有一種眼熟的感覺。
「我想起來了,原來是你幫了我,你好像叫薑……」
「薑帆!」
薑帆微微一笑。
「對,就是這個名字。」
秦妍明白了一切,這才重重地鬆了口氣,把剪刀放下:
「薑帆,不好意思啊,我剛剛還以為你……」
薑帆擺手笑道:「冇事。」
秦妍頓了頓,隨後問:「那你為什麼被開除?」
能被推薦參加交流大會的可都是各個公司的精英員工,按道理說這種人纔不會輕易被辭退纔對。
薑帆苦澀一笑道:「還能為什麼,被穿小鞋唄。」
然後他把自己撞見店長和女銷售苟且的事情說了一遍。
秦妍聽完一臉義憤填膺道:「金玉珠寶的人果然都是一群人渣,從上到下都爛透了!」
說完,她目光又看向薑帆問:
「那你被辭退了,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薑帆嘆了口氣道:「能有什麼打算,繼續找工作唄。」
秦妍沉默了幾秒,眼神忽然變得認真起來。
「薑帆。」
她直視著他:
「你願不願意來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