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孫有為三人一臉跟死了媽的表情,踉踉蹌蹌離開了這裡。
此行,他們什麼也冇撈著不說,還倒貼了六百萬進去。
要是再加上那一千三百萬的玉石,他們共賠了一千九百萬!
畢竟那是他們開出來的貨。
一千九百萬啊!
這筆錢估計都夠買孫有為的命了。
他都不敢想回去後,老闆得怎樣的大發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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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三人離開後,房間內就剩下了薑帆、秦妍和鄭東風三人。
「哈哈哈,精彩!實在是太精彩了!」
鄭東風扭頭看向薑帆,眼神閃過一絲欣賞。
「小兄弟,不應該叫先生,你怎麼稱呼來著?」
他笑著問。
薑帆嘴角一抽,合著剛剛他壓根就冇記住自己名字。
「薑帆。」
他又重複了一遍。
「薑先生!」
鄭東風連連點頭,伸手勾住他的肩膀道:
「今日你這一出『一眼定乾坤』著實叫鄭某大開眼界啊,你是專業的?」
薑帆看著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微微蹙眉,冇搞懂他這是要玩哪出。
但也冇說什麼:
「不是,隻是之前有珠寶店乾過,所以瞭解一些。」
「不是職業鑒石師?」
鄭東風驚訝了幾秒,旋即含笑:
「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你這樣的本事居然連有幾十年鑑石經驗的大師都比不上,看來秦小姐這次真的撿到寶了。」
秦妍微微一笑:「鄭老闆謬讚了,這都是薑帆的功勞。」
說著,她美眸也是不由自主地落在薑帆身上。
誰說不是呢,當初他拉攏薑帆隻是看在她救過自己的份上,冇想到居然真的挖到寶了。
他這「一眼斷玉」的本事莫說江城,怕是整個楚州省乃至全國都找不到幾個。
當然這也多虧了孫有為那群人有眼不識金鑲玉,如果不是他們開除了薑帆,自己也冇這個機會將這樣的人才招攬到身邊。
想到此處,秦妍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慶幸與得意。
就在她感慨萬千之際,薑帆卻不動聲色地拿開鄭東風放在自己肩頭的手道:
「鄭老闆,你不必如此,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
鄭東風一愣,也冇生氣,哈哈一笑道:
「薑先生果然聰明過人,這都被你看出來了。那好吧,那鄭某人就直說了。」
說著,他目光灼灼地盯著薑帆道:
「薑先生,不知你有冇有興趣來我這裡發展?」
此言一出,秦妍立馬看了過去。
薑帆也是一愣:「鄭老闆這是想挖我?」
鄭東風毫不避諱秦妍,點頭說道:
「冇錯,實不相瞞,我手下最近正好缺一個首席鑑定顧問,如果你願意過來,我給你年薪三千萬起步,外加利潤分成、獨立團隊、甚至調動公司一切資源的權利,怎麼樣?」
他能看出薑帆是一個人才,若是能將這種人留在自己身邊,那絕對能創造出巨大價值!
秦妍聽到這話,心中一緊,她冇想到鄭東風會當著自己的麵公然挖人。
她急忙看向薑帆,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和慍怒,生怕薑帆會答應。
薑帆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說道:
「鄭老闆,承蒙厚愛。但是我現在是星月集團的人,而且我的直係領導還在呢,你就這樣當著她的麵挖人,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啊?」
鄭東風嘖了一聲,拍了把自己額頭:
「哎呦,你看我這腦子。」
於是他又看向秦妍道:
「秦小姐,我知道這樣做有些不道義,但我是真心看中了薑先生實力啊,不知你可否忍痛割愛,把他讓給我?」
不等秦妍開口,他又繼續道:
「當然,如果你答應,以後我鄭東風再有好貨,不僅第一時間聯絡你們,甚至還能低於市場價給你們如何?」
秦妍臉色陰晴不定了一下,強行擠出一絲微笑道:
「鄭老闆這是哪裡話,薑帆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是他又不是一件『商品』,哪能說讓就讓呢?」
鄭東風眉頭一皺,以為她這是想拒絕。
不等開口,緊接著秦妍繼續道:
「不過,鄭老闆能看重他足以說明他的優秀,」
她目光柔和地看向薑帆。
「但最終去留,還得看薑帆自己的意願,我作為他的領導,自然尊重他的決定。」
「畢竟,每個人都有追求更好發展的權利,我不能因為一己私慾就強行將他留在身邊。」
「當然,如果他要是不想走,我星月集團也一定會好好保護他的。」
鄭東風聽聞,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他原本以為秦妍會堅決反對,冇想到她如此通情達理。
他趕忙又將目光投向薑帆,帶著幾分期待說道:
「薑先生,你看秦小姐都這麼說了,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啊,你考慮考慮?」
薑帆卻看著秦妍一言不發,他能看出,這女人是不想自己離開的。
她之所以把皮球踢給自己,一是不想替自己做決定,二也是不想得罪了鄭東風。
但問題是,這不又把自己夾在中間了嗎?
薑帆苦笑一聲,於是靈機一動問:
「那秦經理,你想叫我走嗎?」
秦妍冇想到薑帆會突然反問,一時怔住。
她望著他那雙深邃如墨的眼睛,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那眼神裡冇有試探,冇有猶豫,反而帶著一種近乎灼人的認真。
彷彿隻要她說「走」,他立刻轉身;隻要她說「留」,他便一步不退。
空氣忽然變得柔軟又緊張。
她下意識咬了咬唇,耳尖微微泛紅,強作鎮定地輕哼一聲:
「我……我怎麼可能捨得叫你走?畢竟,你可是我好不容易撿回來的『寶貝』,還冇捂熱呢……」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這語氣,怎麼聽著……有點像撒嬌?
薑帆卻笑了,眼角微彎,說道:
「秦經理,既然你這麼捨不得我,那我肯定不會走的啦。而且,星月集團對我這麼好,我也捨不得這裡的一切,尤其是……你。」
最後一句,隻有兩人能聽見。
秦妍臉更紅了,這傢夥到底什麼意思啊?
鄭東風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哪還不明白這兩人之間早已暗流湧動、情愫難掩?
他開始懷疑,這倆人真的是正經上下級關係?
他苦笑搖頭,擺擺手道:
「罷了罷了,我算是看出來了,薑先生的心早就係在星月了,和某個身上了。」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秦妍一眼,又拍拍薑帆肩膀,這次動作爽利而坦蕩:
「既然如此,我鄭東風也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人才難得,真情更難得,我就不強人所難了。」
薑帆微微一笑:「多謝鄭老闆理解。」
秦妍也是鬆了口氣,但是臉卻更紅了。
鄭東風繼續道:
「不過薑先生,雖說咱們不能共事,但不妨做個朋友,以後有用得上的地方儘管開口。」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