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終戰之地的某座山巔之上。
破空者猛然睜開了雙眼,分身被擊碎,他渾身氣息一弱,臉色微微發白。
但比發白臉色更加可怕的是他那陰沉的臉色。
“能夠瞬間將自身實力拉高的秘法,普天之下就隻有十方天地的教父,隻有來自未知深淵的淵皇!!”
說到這裏,破空者猛然站起身來,眼神冰冷的可怕。
“淵皇出現在終戰之地?該死的萬人迷,這個傢夥竟敢對我有所隱瞞。”
破空者臉色非常難看。
之前他從輪迴絕地將萬人迷撈出來後,不但審問了這傢夥,還搜查了他的記憶。
正如萬人迷所說,他被一個戴著怪異麵甲的人俘虜,最終被甩進輪迴絕地之中。
因為終戰之地比較混亂,很多人都是戴著麵甲行事,如若不展現言靈的話,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是誰。
因此破空者那時候並沒有對這個俘虜萬人迷的人重視,更沒有往十方城那邊去想。
他一直以為這個人隻是有點特殊,身上藏著能夠進入輪迴絕地的秘密,這纔想要獨自吞下這個人的。
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這竟然會是淵皇!!
“奇怪,十方城距離這裏數百萬公裡,為何淵皇會出現在這裏,而且從未聽說淵皇離開十方城啊?”
破空者眉宇間儘是愁慮,神色不斷變化,最終騰空而起。
“破空大人,您要離開嗎?”
周圍的黑暗之中,有強者趕忙露麵,恭敬詢問。
破空者遲疑了一下,遙遙看向遠處,那裏盤坐著幾道人影,神色間略顯遲疑,最終化為堅決。
“祭祀已經進入最後關頭了,繼續下去即可,最近人類被我們的棋子牽製,沒有功夫理會這裏,也不可能會出現在這裏,你們守在這裏即可。”
“破空大人......”
“照做!”
破空者冷冷留下一句話之後便轉身離開。
這些守護者沒有敢再多言,默默退入黑暗之中。
......
另外一邊,童言和司徒煙狂奔,朝著終戰之地和現實大陸接壤處狂奔而去。
“終戰之地,這是一個好地方。我能夠感覺這裏殘留的空間能量非常濃鬱且品質很高。”
司徒煙以言靈感悟能量,不斷辨析著這片大陸殘留的能量。
“那是自然。”
這可是來自深淵大陸的碎片,雖然破碎了,雖然在枯寂的虛空之中飄蕩無數年,能量都枯竭的差不多了。
但底子還在,它的架構依舊是那個古老的深淵碎片。
“對你來說,這裏是絕佳的修鍊之所,日後你可以多過來這裏試試。”
童言提醒著司徒煙。
虛空操控者是非常強大的言靈,而且也足夠特殊,這裏的虛空能量非常的古老,而且質量很高,非常適合虛空類言靈的覺醒者修鍊感悟。
“哥哥難道不怕我跑了嗎?”
司徒煙打趣道。
“無所謂。”
“誒,你這樣說就太令人家傷心了哈,人家就真的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嗎?”
司徒煙一臉哀怨。
“不,我的意思是,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就算你跑了,我也有辦法將你抓回來。”
“......”
童言正色,也不知道是警告還是提醒,不過這倒是給司徒煙乾沉默了,許久都不想搭理童言。
“前方有戰鬥!這氣息......”
不知道疾奔了多少公裡,突然,童言目光微凝,遠眺前方,察覺到那股氣息之後,頓時愣了.
“輪迴之力!”
司徒煙也微微發愣,驚愕出聲。
前方戰鬥傳遞而來的氣息明顯就是輪迴之力。
這輪迴之力雖然很稀薄,比不上自己的輪迴體,但是卻也遠遠超過了司徒煙所吸收的那些。
“走,過去看看!”
童言思慮片刻之後,和司徒煙悄然摸了過去。
戰鬥發生在一片荒野之上,那裏的天穹是猩紅色的,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大地滿目瘡痍,到處都是溝壑。
種種跡象都表明這裏曾經爆發過足以毀滅天野的戰鬥,那是屬於深淵的戰鬥。
不過今日這裏爆發了不屬於這片土地的戰鬥。
其中一人是一名女子,身著白色長袍,上麵紋綉著大量的人物,雜亂卻充滿了力量感。
她容顏精絕,魅惑眾生,不過眼神冷漠,充斥殺意。
“眾神會!!”
童言認出了這一長袍的來歷。
這女人是眾神會的人,而且這是屬於最頂尖級別的人物纔有資格穿的。
而她的對手則是一名身著玄色戰甲,手握長槍的中年男子,他身上正是沸騰著濃鬱的輪迴之力。
“汝,該俯首了!”
中年男子長槍一指,威嚴開口,身上氣息滾滾,威猛霸道。
“哼,輪迴,你我廝殺上千次,始終不分上下,始終不出勝負,但今日,你必敗於我!”
眾神會的女長老厲嘯,漫天煞氣狂卷,威能絕倫,無盡的鎖鏈響動,漫天狂舞。
在全麵爆發之下,眾神會之人氣息更上一層樓,直入九階聖皇。
“九階,你竟然晉陞了!!”
中年男子吃驚,臉色凝重了。
“嗬嗬,何必如此神色,數千年來,我哪一次不比你快一步?輪迴,此次你人族力量被其他事務拖延,這裏不會有人支援你了,俯首吧!”
眾神會女子狂嘯,一步步踏空而來。
巨大而粗壯的鎖鏈鋪滿天穹,充斥著足以崩碎世間一切力量的可怕能量。
“哼,那就來試試!”
中年男子手持長槍,遙指眾神會女子,而後一步踏出,輪迴之力繚繞長槍,狠狠戳過去。
他同樣不弱,境界乃是八階聖皇!
“這言靈......是眾生鎖身者!”
遠遠觀察戰局的童言認出了眾神會女子的鎖鏈言靈。
那是屬於禁忌051的眾生鎖身者,一種極為可怕的禁錮類言靈,傳聞極限之時能夠封鎖虛空,禁錮天穹。
果然,能夠晉陞到高階聖皇這個行列的強者,無一不是擁有高品質言靈的天才。
隨後,童言的目光落到了中年男子手握的長槍之上,心頭微微疑惑:
“這桿長槍......我怎麼感覺在哪裏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