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要不,你就從了?咱不吃虧!”
舵手坐不住了,畏畏縮縮的摸到了神以身旁。
“滾!”神以懶得搭理舵手,這傢夥見到錢和老大一個德行。
“看一眼又不會掉肉,這麼多錢啊!”舵手還不死心。
“你再多言我就抽死你!”
一旁的律士伸頭過來,微笑威脅。
“切,真小氣,看一看又沒什麼。”
舵手嘴上是這麼說,但快速的跳開了,因為律士真的會抽他。
“不過張姑娘,你為何會有如此之多的資金?”
童言眼熱之餘也很好奇對方為何能夠擁有如此程度的資金。
要知道,當初自己毀滅掉司徒家的時候,獲得的資金也不過如此。
但那可是一個家族,涉及四大聖皇強者的積累,張長清不過一人,年齡也不大,如何獲得如此之多的資金的?
“這你們不用理,就說可不可以和我交易?我就隻要看一眼。”
張長清提到資金來源之時目光有些波動,很明顯其中也有一定的故事。
“張姑娘,為何如此執著呢?”
“我有我的道理!”
“唉......”
童言長嘆一聲,出手從兩堆小山般的取走很小一部分。
“這部分資金就當作你之前的誠意了,至於剩下的交易,那你要問問這兩夫婦了。”
童言直接將這種爛事甩給了律士和神以,讓他們頭疼去吧。
“還是不行啊張姑娘,我控製慾比較強,我自己的男人外人看不得,除非......”
說到這裏,律士意味深長的看著張長清。
“除非什麼?”
“除非你成為我們自己人!”
律士此話一出,所有人眼神都變的怪異起來。
同時也有些期待。
暗肆確實還需要擴員,而張長清的言靈潛力也符合他們的標準,最關鍵是,她和神以有關係啊。
“這......”
張長清眉頭緊皺,萬萬沒有想到對方會提出這樣的條件。
不過神以卻是身軀僵硬,本想要說什麼,卻被律士暗中打斷。
不過後麵的童言卻是看出了不一樣的東西。
律士這招是以退為進,將問題拋回去給張長清。
很大概率張長清不會加入他們的,她表麵上是天心學院的成員,但這僅僅是表麵,她的身份沒有那麼簡單。
比如眼前的這些規模龐大的資金可不是一個學員能夠拿出來的。
很有可能她背後還站著一個更加神秘和更加強大的勢力,那個勢力在暗中培養著張長清。
律士是以這種方式來讓張長清放棄。
果不其然,聽聞這話之後,張長清呆愣在了原地,沒有出聲,目光直勾勾的盯著神以。
就在氣氛有些沉重的時候,遠處的一聲呼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小悅!”
聽聞這呼救聲,張長清臉色微變,而後身影閃爍,立刻朝著那邊疾奔而去。
“走,過去看看!”
童言他們也沒有遲疑,立刻跟了上去。
在不遠處的一處山澗之中,這裏樹木無比茂密,乃是極佳的藏身之所。
張長清以及天心學院的其他成員一直在這裏活動,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會察覺眾人狩獵的短尾食人鱷。
“哈哈哈,沒有想到這裏還藏著這麼一群嬌滴滴的女孩啊!”
動手的這些人身著黑衣,胸口位置都綉著一柄黑色的刀,最特別的就是他們手中還握著同樣的彎刀,刀柄末端位置有著一個猙獰的骷髏頭。
“滾開,既然你們知曉我們是天心學院的人,那你們還敢對我們動手?”
隊伍之中的陳悅,也就是之前中了寒毒那個女孩。
那次事件之後,她也因禍得福,烈日聖烏的烈焰中和了蛇王的寒毒,這部分能量全部被她吸收,也因此順利突破九階天王。
其他女孩的實力也不弱,都有高階天王的實力。
但她們麵對的敵人卻是兩尊聖皇帶隊的隊伍。
“陳悅,等等我們拖住她們,你想辦法逃出去,去找長清學姐,警醒她遠離這裏。”
隊伍之中一名短髮女孩,也是另外一名九階天王靠了過來,小聲的說道。
張長清雖然很強,但這裏有兩尊聖皇,她也沒辦法處理,還不如遠離,日後在找機會替她們報仇。
“我不。”
陳悅臉色倔強,不想這麼離開。
“閉嘴,誰都想活,我也沒有那麼偉大。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言靈適合逃跑,我纔不會自我放棄。”
短髮女孩冷厲嗬斥,因為家族的關係,她和張悅的關係並不算好,但在這種關頭她還是做出最合適的決定。
陳悅神色痛苦,這些可都是和自己朝夕相處的姐妹,這種時候真的要走嗎?
“滾啊,蠢貨,你活著不是為了你自己,而是為了長清學姐明白嗎?我們大家都欠學姐的。”短髮女孩再度厲喝。
“哈哈哈,無需去了,你們一個都走不了。至於你們離開的那個長清學姐,我們到時候也會找到她,然後你們就可以團聚了。”
“!!!”
陳悅她們驚恐回身,這才發現她們身後還立著一道黑影,他身材消瘦,容顏俊美,手指纖細,指甲塗著好看的顏色。
他的氣息沉穩而可怕,明顯也是聖皇。
最關鍵是,明明容貌和裝扮是男的,開口之時卻是女聲。
“三,三個聖皇!”
此刻短髮女孩也絕望了。
別說她們了,就算是長清學姐在這裏,也不一定能夠在三大聖皇的圍剿之中逃離。
“嘿嘿,看來我們的女孩們已經絕望了,不過很可惜,絕望也解決不了事情。”
這道婀娜身影緩緩上前,嘴唇勾起:
“不過人家可要提醒你,現在的這點絕望不算什麼,等你落到了我鬼頭刀的手中,那將會更加絕望哦!”
“行了,別廢話了,快點處理掉她們吧,一群廢物天王罷了,何須浪費口舌。”
就在這時,一道枯槁的身影從另外一個方向走出,她手中拄著一個佈滿裂紋的柺杖。
她身體很虛弱,走幾步路就要咳嗽幾下。
甚至在這個老婦人走近之後陳悅她們嗅到了非常濃烈的腐臭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