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獸皇啊,還真難殺!”
舵手瞧見短尾食人鱷沒了氣息之後,這才長鬆了一口氣。
對方都被重創了,還被自己等先手襲擊,各種手段都用上了,居然還能夠堅持這麼久。
如若不是囚徒不顧損耗,以犧牲分身的方式壓製對方,讓對方無法凝聚意識,控製身軀,還真的不好處理啊。
“哈哈哈,太爽了,沒有想到有一天我舵手也能以天王之姿斬殺聖皇,而且還是獸皇,太強了我。”
隨即,舵手就美滋滋的興奮了起來,這要是傳出去,那自己得多威風啊。
“切,要點臉好不好。這是大家共同狩獵的。”
醫仙表示自己很鄙夷。
“你動啥。”舵手興奮關頭,不想和醫仙鬥嘴。
醫仙也沒空,快速小跑向囚徒,為他療傷。
“哇,囚徒啊,你這也太拚了點。”
“不礙事。”
囚徒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嘴上說不礙事,但身體卻虛弱的不成樣子了。
“還逞強!分身被毀,反噬可不是鬧著玩的。快坐下,我助你恢復。”
醫仙一陣數落,而後以生命修補者為囚徒療傷。
“看來後麵還是要多戰鬥才行。”
神以也從遠處走了過來。
他們的襲擊時間很短,但全都爆發了自己最強手段,全麵壓榨言靈的潛力了,收穫了不少東西。
“唯一可惜的就是這傢夥有點廢物,還沒等我們拚命呢。”
火女意猶未盡,戰鬥結束的太快了。
“喂喂喂,見好就收啊!獸皇發起狂來,說不得會出什麼事情呢。”
舵手倒很慶幸能夠很順利的殺死鱷皇。
“噓,有人來了。”
突然,神以做出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而後目光看向了某個方向。
“是人類,氣息很冰冷,可能有敵意,大家小心!”
火女她們也警惕起來。
那道氣息直衝沖的朝著這邊過來,很明顯就是察覺了剛剛的戰鬥波動。
“我擦,是聖皇!”
舵手本想溜號的,但是發現已經來不及了。
到來的聖皇是一名女子,身著白衣,氣質冰冷,眼神無情感。
“我去,這不是......”
當眾人瞧見來襲白衣女子的容貌之時,一個個都愣住了。
這特麼不是神以張長弓嗎?
長得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啊!
“你們......”
來人正是張長清。
她之前正好在這邊活動,在察覺剛剛爆發的戰鬥氣息之後立刻趕了過來,一眼就瞧見了死在地上的短尾食人鱷屍體,吃驚之餘更加好奇這些人的身份。
不過當瞧見他們都戴著麵甲之時,一瞬間就浮現了那個名字。
暗肆之人!
這些人都是暗肆之人?
果然名不虛傳啊,暗肆果真一個個強大無雙,竟然能夠以九階天王狩獵聖皇,強大的可怕。
張長清本想詢問些什麼,但卻敏銳的察覺這些人看自己的目光很奇怪。
“嗯?”
張長清柳眉微蹙,心頭存疑。
這些人一個個都戴著麵甲,但她能夠明顯感覺她們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而且還在自己和戴著氣旋麵甲的那人之間來回晃動。
於是張長清目光移動,也轉向了立在那裏戴著氣旋麵具之人。
當看到這道身影之時,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湧上她的心頭。
在記憶最深處的那道身影漸漸浮現於腦海之中,而後晃晃悠悠的和眼前戴著氣旋麵甲之人重疊。
“你,你是誰?為何......會如此像他?”
張長清一直冰冷的眼眸之中終於出現情感,那是慌亂之中帶著某種期待和害怕。
“在下,暗肆神以。”神以表現平淡。
但熟悉神以的舵手等人卻聽出了問題,這傢夥聲音似乎很壓抑啊,像是在死死的剋製著某種東西。
這個悶騷傢夥在緊張?
舵手托著下巴,能明顯感覺出來。
一直以來,神以性格都是淡然隨和,也就隻有在麵對律士的時候緊張磕巴了些,沒有想到此刻竟然會緊張。
不過結閤眼前之人幾乎和神以一模一樣的容貌,舵手等人心中隱約有了些許猜測。
不過看到神以在壓製和掩飾之後,他們也快速調整氣息,避免泄露什麼。
“暗肆神以?”
張長清呢喃,可眼神從未離開過神以,玉手無意識的緊握。
“摘下麵具,我看看你的臉。”
“姑娘,過分了哈。”
神以言語一冷,斷然拒絕。
“這不是請求,而是命令。摘下你的麵具!”
張長清的言語也變冷了,態度非常強硬,眼眸之中無情的嚇人。
“嗬嗬,這算是威脅嗎?當你聽聞暗肆之名的時候就應該知曉我們從來不以真容麵世。”
“摘下來,我就看一眼。”
“依舊過分了。”
“我不想動武!”
張長清氣息更冷了,太一忘情者復蘇,屬於聖皇之威席捲,橫壓八方。
“那你可以試試!”
張長弓的聲音也壓抑冷漠,氣息暴走,言靈全麵蘇醒,強勢對峙。
“欸欸欸,這位美女,你這就很過分了哈,大家又不認識,你一聲不吭就跑進我們的狩獵圈不說,還上來就如此無理,莫不是輕視我暗肆?”
舵手雖然不知道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此刻也知曉自己該上了,於是立馬走了上來,打斷兩人無比緊張的氣氛。
“滾開胖子,沒你事!”
張長清如同換了一個人,氣息冰冷的可怕,眼眸平靜如死屍。
“哎呦,還罵人?”
舵手覺得很紮心,自己還沒沒到兩百,這哪裏算胖了?
“我可告訴你,我舵手可是十裡八鄉有名的俊後生,麵甲之下可是能迷倒萬千少女的臉,如果你想看帥哥的話,倒是可以找我。
隻要你開口,我心善,不計前嫌,可以讓你瞅兩眼。”
舵手攔在神以前麵,直麵張長清,而且還特意擺了一個姿勢。
“我說了,滾開。”張長清眼眸之中冒騰的冰冷都快能殺人了。
火女命師等人則是怪異的看著張長清,很是疑惑。
張長清一開始到來的時候,雖然神態也很冷漠,但還保持著基本的禮儀和尊重,怎麼此刻如此的冰冷無情,甚至還有些急躁。
不過從張長清和神以的長相和對話之中他們也悟出一些東西,兩人有關係,張長清在找某人,大概率是神以,不過神以似乎在掩飾這一點。
他們不清楚其中的緣由,但都站到了神以這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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