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獒皇,繼續沖,隻要接近之後讓我咬一口月常,我就能夠將屍毒注入她的體內,直接毀了她。”
藏在長青獒皇鬢毛之中食屍蟲皇也小聲說著。
“放心。”
長青獒皇雙眸噴火,目光死死盯著月常。
它老來得子,可都還沒高興幾年兒子就被月常給吞了,它如何能不恨。
“月常,當年你對我兒做的事情,如今全都還於你。”
長青獒皇咆哮,強勢撕開無盡月華,闖了進去。
“真能破壞月常的沖關?”
烏塵死死盯著這一幕,內心期待無比。
和雷角聖牛那邊一樣,在見識到月華聖蛇一族展現的力量之後,本就警惕的內心更加的凝重,很希望長青獒皇能夠毀滅掉月常。
月華聖蛇一族越來越強了,要是這個被視為未來希望的月常再進入聖皇境,那將沒有獸族能夠抗衡它們。
最關鍵是,這一次是深海聖鱷它們動的手,一點都不關它們的事,它們裡外不吃虧。
“月常,快去死吧。”
烏塵很期待的看著衝進去的長青獒皇。
之前劫皇一事之上,自己被月常坑害了,內心之中對月常也有私人的恨意。
“有點不對。”
旁邊的烏焰則很理智,看出了不一樣的東西。
“嗯?”烏塵因為之前烏焰替它說話,態度也好了不少。
“你沒有發現嗎?月盤等月華聖蛇,根本就沒有阻攔殺進去的長青獒皇,更像是直接放進去的。”
“嗯!”
烏焰的話讓烏塵一愣,這才意識到這一點。
殺過去的是金殼聖蝗和食天聖犬兩大族群,一共八大獸皇,而月盤那邊隻有五大獸皇。
數量上確實不佔優勢,但是月盤對從旁邊繞進去的長青獒皇根本就沒有阻攔,甚至連那個想法都沒有。
那根本就像是故意放進去的。
“不對勁啊,很不對勁!”
月盤低聲呢喃,突然間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月常所在的那座山頭。
“哈哈哈,月常,你命該絕。”
長青獒皇撕開月光,強勢闖進,口中凝聚可怕能量,張口一吐,朝著那邊射出一道能量。
“哼。”
食屍蟲也是如此,身軀躍動,脫離長青獒皇,朝著月常墜落而去。
然而......
月常一直緊閉的雙眸兀然睜開,巨大的蛇瞳豎起,猩紅如血,森然的盯著殺將而來的兩大獸皇。
眼眸之中散發出的殺氣擊碎了兩皇催動的攻勢。
“這氣息,聖皇?”
長青獒皇差點就將自己的舌頭咬斷了。
“不,這不可能,你都還未完成洗禮,怎麼可能蛻變為皇?”
食屍蟲也硬生生的剎車,難以置信。
“你所見到的,就是真實的嗎?”
突然,一道清冽之聲在兩獸皇身後響起。
長青獒皇猛然回身,竟然見到了一道絕美的身影。
“啊,人類?你是如何進入獸營的?”
長青獒皇滿腦子漿糊,第一時間想到是月華聖蛇勾結人類,但很快就發現不對。
“你身上好濃鬱的異獸氣息,你,你是月常?”
“開什麼玩笑?月常是人?”
食屍蟲也差點將舌頭咬到了。
而且,眼前人類女子是月常,那它們身後這個蛇又是什麼?空殼?
“你們無需知曉。”
人身月常冷冷回應,下一秒,瞬間出手,玉手輕動,朝著長青獒皇抓去。
“不管你搞什麼鬼,今日你必死!”
長青獒皇怒吼,朝著人身月常狂奔而來。
可在對抗的一瞬間長青獒皇就意識到自己錯了,錯的很離譜。
因為那一雙纖細玉手傳遞而來的是無邊巨力。
一掌就拍碎了它的攻勢,並且強勢來襲,一掌抽在了它的咽喉之上。
那一掌破碎了它的咽喉,差點就將脖子直接抽斷。
“靠,這麼猛?”
食屍蟲打了一個激靈,完全沒有想到長青獒皇被一掌抽成這樣,它本想上前幫忙。
可忽然察覺背後傳來更加陰森冰冷的氣息。
“嗯?”
它回身卻瞧見那道盤曲如月亮的蛇軀動了,張著巨口朝它要來。
“這,怎麼回事?兩個月常?”
食屍蟲皇難以置信。
那道人影氣息也是月常,可這條蛇呈現出來的氣息也是月常,這到底什麼情況?兩個月常?
原本它們都以為背後這個隻是空殼了,根本就沒有防備。
食屍蟲直接就被吞了進去。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長青獒皇完全懵圈了。
一個人身月常,一個蛇身月常?
“你無需知曉。”
人身月常聲音再度響起,而後身影出現在長青獒皇腦後,玉手伸出,直接按在了它腦袋之上。
“遭了。”
長青獒皇心臟差點就停了,全身肌肉暴走,快速反應,想要拉開距離。
但已然沒有機會,那隻玉手用力一推,足以崩碎山嶽的力量結結實實的抽在長青獒皇的腦袋之中。
它的頭骨應聲碎裂,強悍的力量震蕩它的腦海,意識都有些不清晰。
可下一波攻勢已經來襲,又是樸實無華的一掌,這次抽在了它的心臟位置。
可怕的力量擊穿它的肋骨,崩碎了它的心臟。
原本有鱗片覆蓋,強勁跳動的心臟瞬間化為血漿,混淆的煞氣也抹殺了它的生命。
長青獒皇瞳孔放大,口中溢位大量鮮血,而後視野陷入絕對黑暗。
它死了。
原本是想要替兒子復仇的,結果就這樣被月常三掌拍死,直到死都不清楚為何會出現兩個完全不一樣的月常。
“這......”
食屍蟲剛剛從蛇身月常的口中掙脫出來,就瞧見了長青獒皇殞命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這氣息,這氣息,不,這不是月華聖蛇的氣息,你到底是什麼?”
食屍蟲因為吃了不少屍體,其中包括各大聖獸族,對血脈氣息很敏感,這一刻它終於嗅到了人身月常身上完全不一樣的氣息。
那也是獸族的血脈,但更加的亙古,更加的強盛可怕。
那並非境界上的可怕,而是血脈上的絕對壓製。
甚至各大獸祖的血脈都不曾給過它如此的感受。
“你無需知曉。”
同樣的話語落下,人身月常已然襲來,一掌推出,暴擊食屍蟲,而後背後的蛇身月常再度張開巨口,將它吞了進去。
這一次,它未能掙脫出來。
兩大獸皇就此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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