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皇,我不知道你和教父的關係,更不知道你和少主的關係,但是此刻更應該保持現狀。
黑暗禁區之中可能有東西,但目前並沒有對少主表現出敵意。
我和幽幽深入接觸黑暗禁區,它已經對我們表現出善意,很有可能是少主的意識在佔據主導。”
夜悠菍嗅到了劫皇身上蔓延出來的可怕殺意,這是從未出現過的。
她擔心劫皇會不顧一切的殺進黑暗禁區之中。
“相信夜皇,她能處理好一切。”
律士也上前。
“放心,我心中有數。”
童言深深呼吸,壓下心中的各種雜念和殺意。
正如夜悠菍所說,現在可能是阿顏在影響黑暗禁區。
從夜秧的情況來看,黑暗禁區對暗夜王族態度並不好,如果是如此的話,那夜幽幽不可能能夠在裏麵活動。
後麵黑暗禁區接納夜幽幽,隻能說明阿顏的意識影響了黑暗禁區的一部分,牽引它接納自己的族人。
這屬於好訊息。
“哎呦,主人啊,你可算來了。”
就在這時,熊王拖著夜梟他們連滾帶爬的竄回來了。
一把將夜梟夜龍嬌等人甩給夜悠菍,而後一個滑跪,流暢無比的滑到童言腳邊,直接就一把抱住了童言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起來。
“哎呦主人啊,你知不知道剛剛好危險的,那可怕的能量差點就給我淹了。
但是就在我想要逃離的時候,我記起了主人對我的教導,寧身死也要護住自己的兄弟朋友,於是我剋製了逃跑的衝動,一個健步沖了回來,一手一個,嘴裏還咬了幾個。
就在最艱險的那刻我成功逃離。
主人啊,你是不知道有多危險。
我前腳剛離開,那能量衝擊波就襲來了,我屁股都被燒焦了。”
熊王手舞足蹈的解釋,一邊說還一邊回身展示自己被燒焦的屁股。
“行,今日你功勞最大。”
童言對這傢夥今天的行動也很滿意。
而後抬手,將龍敊的屍體招了過來。
看著龍敊人類身體部位,童言長嘆一聲,將其推離,而後招來不少沙土,將其掩埋。
而蠍身部位則是直接甩給熊王。
“握草。”
熊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看著握在手中的蠍身,沐浴在蠍身蔓延出來的濃鬱強盛能量裡,熊王感覺自己來到了天堂。
原本它哭慘隻是想要搞多點資源,但是沒想到這麼多啊。
龍敊拚接的蠍身可是四階聖皇啊,這種級別資源可比主人之前答應的好太多了。
蠍皇之前二階聖皇,拚接之後成為四階聖皇,雖然沒有和正式的四階聖皇那麼強盛,但完全超越了初級聖皇。
“主人啊,這輩子我就是你的狗啊,我真的愛死你了,你就是我親爹。”
熊王真的哭了,痛哭流涕。
就是它親爹熊祖都沒有對它這麼好,它是真感動啊。
“滾!”
童言直接黑臉,你特麼是熊,我是人。
“主人,我不管,反正以後人家跟定你了,就算你要玩我我也願意。”
熊王一邊哭一邊將鼻涕擦到童言衣服上,給童言埋汰的直跳腳。
“趕緊滾!”
童言一腳就給熊王踹走。
“嘿嘿嘿,主人我將永遠愛你。”
熊王屁顛屁顛,拖著蠍身就跑到旁邊去了。
“他們無事吧?”
童言出現在夜悠菍這裏,她正在治療夜梟他們。
“無大礙,隻是消耗過大。”
夜悠菍一一替他們檢查,無大礙後才鬆一口氣。
“先修養吧。”
童言一躍而起,來到血燼無盡血幕的上空,律士已經先一步趕到這裏。
“情況如何?”
“能量已經成型了,那桿血旗已經被那次爆炸炸醒了,在和血燼進行連結,完成之後她們之間再無間隔。”
“那就好。”童言長鬆一口氣。
律士掌控著律令,對能量的敏感性遠超自己,她說無事就基本無事。
律士手指輕敲,直勾勾的盯著劫皇,打趣道:“怎麼?不和你那頭熊膩歪了?”
童言:“……”
“怎麼,被說中就不說話了?”
律士笑意盈盈。
“正經點。”
童言很無奈,這都啥時候了,還在開玩笑。
“話說,你從哪裏弄到這副身軀的?還悄咪咪的藏在其他隊伍之中進來。怎麼,這麼不放心自己的小情人?”
律士直接掀開麵甲,神色挪移,眉目之間儘是吃瓜之色。
童言神色一僵,有些尷尬:“你看出來了?”
“之前還不確定,剛剛確定了。”
“嗯?”
童言一愣,細細思考,也不感覺自己剛剛哪裏有破綻啊?
“唉,氣息可以掩蓋,言靈可以掩蓋,但是性格會從各種細節中浮現。
你剛剛和老媽子一樣擔心我們這個擔心那個,這就是老大那傢夥的做法。
而且剛剛涉及夜皇的時候,表現更明顯了。除了老大,沒人會這麼著急。”
“老媽子……”
童言無奈扶額,心說還真貼切。
“外人可能看不出來,但是我們這些熟悉的人,就另說咯。
當然,舵手這些大大咧咧的例外。”
律士收攏了一下自己雜亂的頭髮,姿態認真:“你從常規賽區那邊過來的吧?我男人呢?他有沒有事?”
果然,又來!
童言就知道會來這一出,苦笑:
“放心了,他好的很,現在應該在閉關消化之前戰鬥所得。”
“哦,那他有沒有……”
“想,他很想你。張長弓天天拽著我哭著說他很想媳婦,天天罵我拆散你們,讓你們分居兩個不同的賽區。”
“真的?”
律士似笑非笑。
“那肯定啊!”童言一邊說一邊心中默唸這是善意的謊言不算欺騙。
“唉,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家張長弓也是這樣,老是哄的老孃心花怒放,結果轉身就讓老孃獨守空房。”
律士長嘆,哀怨連連。
童言一個頭兩個大,感覺自己真成老媽子了,現在連這兩夫妻的內事也要自己居中調和。
“咳咳,回頭我批評他。嚴厲批評。”
“你可說到做到啊,你們那麼多兄弟,就不能一起組個酒局,你們兄弟輪流上,給他喝暈,我扛回房間早點把事情辦了,回頭你們都算功臣……”
童言隻能尷尬的站在原地聽著律士的嘮叨。
就在這時,沉寂的血燼終於有了動靜。
“我去看看血燼。”
抓住救命稻草的童言趕忙一溜煙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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