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老東西有點不對勁啊。”熊王賤兮兮的靠了過來。
剛剛的爆炸嚇到它了,差點就給它炸殘了,現在它小心翼翼的躲在了這裏。
“你遠離點。”
一直沒有動靜的律士也出聲了,聲音之中頗為凝重。
暗夜王族似乎勾動了花翎的傷心往事。
“放心放心,我肯定躲的遠遠的。”
熊王甩下這句話後,快速的遠離,繞了一大圈,跑到了無盡血幕的另外一端。
“哼!你們真是命不該絕啊!但都給我跪下吧。”
龍敊再度來襲,這一次他全麵暴走,直接以拚接的蠍身硬撼黑霧,強勢殺進其中。
“黑暗侵蝕!”
夜悠菍並不懼怕,強勢迎擊,接引更多的暗夜能量暴擊。
黑暗能量帶著極強的腐蝕性,不斷的入侵蠍身步足,破碎著他的肢體。
“我說了,你這黑暗領域還困不住我!”
龍敊暴走,人身蔓延出粉色能量,而後五朵巨大的桃花成型。
“難道你想……”
夜悠菍臉色微變。
經歷剛剛的變故之後,她對桃花很警惕。
而此刻龍敊也處於黑暗領域之中,如此近距離的引爆,他本尊也會收到波及的。
“你們早應該死去!”
龍敊冷漠,用力一抓,直接捏爆。
在夜悠菍凝重的目光之中,桃花轟然炸開。
轟隆隆!
五朵桃花同時炸開,每一朵都釋放出極致而強盛的能量,每一朵威能都震動天野。
“守!”
夜悠菍神色凝重,完全沒有想到這個龍敊會突然如此瘋狂,會採用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搏命手段。
她瘋狂釋放暗夜能量,不斷的加持黑暗領域,想要將五朵桃花炸開的能量吞噬乾淨。
但這太難了。
五大桃花同時引爆產生的能量已經是四階聖皇的極限。
“啊啊啊……”
夜良他們也大嘯,全麵壓榨體內的能量,源源不斷的輸入黑暗領域。
可還是太勉強了,夜悠菍不過一階聖皇,即便有著夜梟夜龍嬌等人的輔助,還是吃不下這一攻勢。
轟!
黑暗領域在搖曳,最終被強盛到極致的能量風暴撐開。
黑夜能量肆虐,席捲天際,暴擊山野。
“噗……”
夜悠菍嘴角溢血,黑暗領域被強行撕裂,巨大的反噬令她重創。
夜宵夜龍嬌等人亦是如此,全部喋血。
實力最弱小的兩人甚至直接昏了過去。
龍敊也不好受。
為了以最快的速度撕裂黑暗領域,他是主動進入其中,而後引爆的。
能量同樣衝擊到他了,不過好在他拚接的蠍身足夠的堅固,硬是吃下了這一下。
“現在你們又該怎麼藏呢?”
龍敊踏步上前,明明身軀溢血,氣息卻強悍的可怕。
然而……
就在龍敊抬手抓向夜悠菍的時候,一道金色神槍打出,直取龍敊。
那是由天地律令凝聚而成的神槍。
“!!”
龍敊神色微變,趕忙應對。
可神槍的襲擊時間抓的恰到好處,藉助黑暗領域破碎那一刻出手,藉助混亂的能量潮汐,都已經突襲到跟前了。
“什麼東西,給我滾!”
龍敊怒吼,而後握拳聚力,狠狠推出。
轟!
對抗之下神槍化為萬千律令,這些律令像一道道遊走的靈蛇,拖著細長的身軀快速沒入龍敊的身體。
“!!!”
龍敊這時才驚醒過來,趕忙凝聚心神,想要驅離這些律令。
突然,他神色一頓,猛然回身看向花翎站立位置,驚恐嘯叫:
“小心下方,走!”
“嗯?”
花翎被吼的愣神。
還未等她理解什麼意思,下一刻,一道兇殘暴怒又帶著濃濃怨恨的氣息從花翎站立的正下方闖出,徑直撞向花翎。
“野獸!!!”
花翎認出這道凶戾氣息的源頭,勃然色變。
這個滋生出反抗心思的工具,消失這麼久都竟然在這個時候出現,而且一出現就是鐵血復仇。
更加令人驚恐的是,這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潛伏到她腳底下的沙漠,伺機襲擊。
相比金槍的襲擊,野獸的襲擊更為凶戾,那濃鬱的怨恨根本就不加掩飾。
“吼!”
野獸麵目猙獰,雙眸之中充斥怨恨的怒火,雙爪潤利如刀,狠狠的抓向花翎。
“遭了!”
花翎色變,她可不是野獸的對手。
龍敊也同樣著急了,立馬回身想要救援。
但那無形的律令立馬纏繞而來,將他拖在這裏。
“跑!”
龍敊眼瞅自己殺不過去了,真的著急了,朝著花翎咆哮。
“孽畜,你敢噬主?”
花翎一邊後撤,一邊厲聲怒喝,同時身上蔓延出平時她威懾野獸的氣息,想要用這種方式震懾野獸,迫使他放棄襲擊。
然而……
這氣息非但沒有震懾野獸,反而勾起野獸那段痛苦的記憶,勾起那段非人的時光。
“啊……吼……”
野獸怪嘯咆哮,牙齒因用力撕咬而流淌鮮血,雙目猩紅的像頭真正的凶獸。
花翎意識到不妙了,她似乎弄巧成拙了。
或許對於心智脆弱者來說曾經那段被折磨的記憶是令自身恐懼和不願麵對的。
但對於野獸這種骨子裏都是野性和凶戾的存在來說,那段記憶隻會讓他憤怒,隻會勾動他更加瘋狂的報復。
花翎自以為自己的氣息能夠驚退野獸,但野獸隻認為自己的痛苦都是這個氣息造成的,他想殺死它,他想毀滅它。
於是野獸全麵釋放,全麵暴走,足以淹沒一切的殺意比他的攻勢先一步殺到。
殺戮氣息入侵而來,嚴重影響到了花翎。
她失神之下倉促反擊,但忘記了手中還抱著孫女孫悅,一個脫手之下,手中懷抱的孫悅竟然脫手而出,徑直下墜。
“不……”
反應過來的花翎發出近乎扭曲的鬼叫,手中的柺杖都甩飛出去,枯槁的手朝著孫悅亂抓,想要將她抓回。
但一切都太晚了。
野獸獰笑著先一步襲來,一把就接住了下墜的孫悅。
“不,不要……”
花翎靈魂如墜冰窖,整個人被重擊,差點從半空墜落。
龍敊瞧見這一幕,也頭皮發麻,腦子完全空白。
事情這下真的糟糕了。
“野獸,不,不要,你把她還給我……”
花翎渾身發顫,言語哀求,身軀在顫抖。
“野獸,看在你從小是我將你養大的份上,你把她還給我吧。”
野獸猩紅的目光打量著孫悅和花翎,粗糙而有些彎曲的手指慢慢掐住孫悅的脖子。
“不,不要,算我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