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魚,回來!”
鱷子怒吼,警醒殺過去的烏魚,但烏魚已然聽不進去了。
“該死!”
鱷子怒罵一聲,隨後做出決定:“一起殺過去,弄死那個人類!”
說罷身軀躍動,長達兩千米的可怕身軀朝著劫皇那裏狂壓而去,想要支援烏魚。
犬牙和那條月華蛇皇相互對視一眼,同樣做出了一樣的決定,齊刷刷的殺將過去。
雖然這個怪人一出手就轟殺了金殼聖蝗,這確實驚到它們了,但它們轉念一想,其身上氣息隻有九階天王,顯然靠自身的力量不可能做到。
那他可能動用了某種武器,雙手沸騰的怪異氣息就可能是武器。
既然是武器,那就一定會有消耗,不可能無限發動。
這是它們殺過去對抗的底氣。
陣盤可還在那人手中呢,它們得搶回來,然後殺了那個人!
而且,這裏可是它們的地盤,總不能讓對方嚇跑吧?
“人類,交出陣盤,留你一具全屍!”
烏魚化身烈日熔爐,不斷釋放出烈日火焰,火焰奔騰,將童言籠罩起來,在火焰的炙烤之下,整個區域的溫度急劇升高。
“人類,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怪胎!但你今日必死如此,我倒要謝謝你,如若不是你出手殺了金殼聖蝗,今日我們可能真的在這傢夥身上吃大虧了!”
烏魚引爆火焰,熔煉天穹的同時還在喋喋不休。
說實話,對於金殼聖蝗的死,震驚多過感傷。
雙方都是競爭者,少一個就少很多競爭,而且剛剛金殼聖蝗這個混賬東西竟敢誆騙它們,死不足惜。
“血殺!”
童言雙手揮動,血晶骷髏頭吐出大片大片的血光,如墨點入海,剎那間就遮蔽周遭。
這些血光不斷的翻轉,帶著強勁而可怕的能量在天穹之上匯聚,最終化為一道道巨大的血劍。
血劍淩空劈下,直斬烏魚。
“就這?你是怎麼把金殼聖蝗殺了的?”
烏魚對這血劍展現出來的威能很是不屑,這點水平別說一擊斃命聖皇了,就連威脅都困難。
不過有金殼聖蝗這個前車之鑒在,它也沒有放鬆警惕,而是全麵掀起烈焰,以狂焰之火熔煉。
血劍一瞬間就被烈焰給融化了,炸成漫天的血光。
“哈哈,受......死......”
烏魚劈開血劍之後,獰笑橫空,但笑聲戛然而止。
因為一道血色身影在它眼眸之中急速放大,轉瞬間就擠佔了它的眼眶。
一記樸實無華的重拳,以絕對的壓製之態狠狠的轟向它的腦門。
“!!”
烏魚驚恐,因為之前金殼聖蝗就是這樣被一拳轟碎了腦袋。
不過它也有所準備,全身發力,強行扭轉了自己的身軀,竭力想要避開這一拳。
轟隆隆!
重拳貼著烏魚的頭皮擦了過去,可怕的殺威襲入它的心頭。
這一刻,它真的嗅到了死亡的威脅。
“五階,是五階聖皇的氣息!”
烏魚驟然色變,再也不敢輕視,全麵引動血氣,想要迎擊。
然而......
一拳落空的童言並未放棄,立刻翻轉,再度以一種極為刁鑽的角度轟擊在烏魚的腰腹位置。
距離瞬間沿著神經爬向全身。
“喳......”
烏魚不受控的長嘯,噴出大量的火焰。
這些火焰已經察覺了尋常的火焰,威能堪比人類A級火焰言靈能夠催演的極限。
烏魚操控這些火焰,但並不是襲向劫皇,而後順著自己的羽毛蔓延。
它想要以這種方式在身軀表麵形成一層火焰隔絕區,以此讓劫皇知難而退。
可童言根本就沒有收手。
頂著熾熱的火焰,死死貼著烏魚,一拳接一拳,狠狠的暴擊烏魚的身軀。
每一拳都夾帶著強勁的拳力,暴力重擊。
每一拳都撕裂烏魚的身軀,破壞著它的拳頭。
附著在烏魚身上的熾熱火焰將童言渾身燒的通紅,一靠近就感覺身上要融化般。
童言頂著這種灼傷感,拳拳暴擊,重創著烏魚。
“啊啊啊......”
拳太過沉重了,打的烏魚渾身戰慄,骨骼破碎,內臟都出現大量的碎塊。
“你給我滾啊!”
烏魚狂嘯,掀起一輪又一輪的火焰,想要將劫皇逼退。
但童言如附骨之蛆,粘著烏魚就暴打。
“鱷子,快救我!”
烏魚真的有些怕了,怒吼著想要鱷子快點殺過來救它。
“蠢貨,朝我們這邊過來!”
鱷子也咆哮,一邊狂襲一邊嘯叫。
但開始時烏魚殺的太過了,而且剛剛戰鬥時劫皇有意無意的拉開和鱷子它們的距離,鱷子等人未能第一時間殺過去。
“該死了!”
童言持續暴走,壓著烏魚暴打。
計劃遠比想像中的還要順利。
原本計劃之中能夠先處理掉金殼聖蝗,然後藉助掠奪到的陣盤封鎖這裏,避免被獸營之中的發覺。
沒有想到殺死了金殼聖蝗,也奪走了陣盤,而且烏魚還脫離了鱷子那邊,主動殺了過來。
這簡直就是送上門來的好禮啊。
童言頂著烈焰,狠厲撕開烏魚的右邊大翼,金色的鮮血狂飆,血染天穹。
“啊啊啊啊......”
烏魚吃痛慘叫,可卻沒有反抗的機會。
失去一隻翅膀之後,它身軀失衡,童言藉機越位,降臨它的腦袋處,又是接連幾下重拳,打的它是頭暈眼花。
“這些傢夥!”
童言重擊烏魚的時候,還觀察著鱷子三皇,發現這些傢夥一直跟在後麵之後。
悄然壓製著烏魚,按著它朝遠離獸營的方向離去。
鱷子它們處於陣盤之中,方向感本就被封鎖不少,此刻注意力全都在烏魚身上,並沒有察覺這一點。
於是也跟在後麵狂沖!
原本烏魚是想要朝著鱷子那邊去的,但卻被童言暴擊,壓製著朝更遠的方向去了。
“這裏,這裏啊!”
鱷子尖聲咆哮,想要驚醒烏魚,想要接引它過來。
但童言的一記記重拳轟的它暈頭轉向,翅膀又被重創,根本做不到控製身軀的方向。
“有點不對勁啊!”
狂奔了一小會之後,鱷子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個劫皇明顯壓製了烏魚,有多次暴殺烏魚的機會,但他沒有這樣做,而是一直重創,一直遠離它們。
“該死,我們成了追逐餌料的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