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那頭熊似乎是熊王!”
孫悅看了一眼劫皇,隻是好奇,隨後目光落到了劫皇駕馭著的熊王身上。
當年她可是非常眼饞熊王虎天王和狼耀,隻可惜一直沒有機會下手,沒有想到今天能夠在這裏見到它。
“怪了,熊王不是金剛聖熊的二代子嗎?怎麼會讓一個人類騎在脖子上,而且還是和聖獸那邊不對付的暗肆之人?”
“管它那麼多,先拿下來再說!孫女,你先停在這裏,我上去助你龍爺爺拿下這個畜生!”
花翎將孫悅留在了原地,自己則是屈身上前,朝著童言和熊王殺去。
“不,花翎,回去,守在悅兒旁邊!”
龍敊瞧見花翎的動作之後,頓時嚇了一跳,趕忙怒吼。
“嗯?”
花翎被這一咆哮吼的一愣神。
老龍可從未對她如此急眼過!
不過花翎反應也很快,立刻停止身軀,想要回撤。
然而......
已經太晚了!
當童言瞧見花翎將孫悅留在原地,隻身殺過來的時候,就瞬間意識到機會送上門了,而且還是直接塞到自己懷中的那種。
於是他果斷的抽回熊王身上的輪迴之力,全麵加持在自己身上,從過去擷取過來雙腿。
賦予雙腿堪比三階聖皇的強度,而後在熊王身上狠狠一蹬,藉助衝擊力將自己身軀爆射出去。
加上三階聖皇的雙腿,他的速度在一瞬間暴漲,如同一道流光般墜向孫悅。
“不!”
花翎人老卻不傻,她也看出來劫皇的目的,神色驟變。
隨後伸手一甩,手中的柺杖再度化為萬千流羽,羽毛翻飛,想要封鎖這片區域,阻止劫皇的殺招。
童言鳥都沒鳥花翎,藉助雙腿可怕的速度狂襲,一轉眼就越過了花翎,朝著她身後的孫悅抓去。
“不不不,不要......”
花翎扯著嗓子尖叫,滿是褶子的老臉死了般慘白。
可憑她的速度,根本就追不上劫皇,隻能是眼睜睜的落向孫悅那邊。
孫悅也意識到不對,可以她這點實力,在童言麵前就像是一個嬰兒,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一下子就被掐住了脖子。
“別動,你往前一步我就掐死她!”
童言一手掐住孫悅的脖子,一手封印孫悅身上的靈力,防止她反抗,同時警告著臨近的花翎。
“你敢傷害悅兒,老身發誓必將你暗肆屠殺乾淨。”花翎尖叫著威脅,但身體卻不敢再往前一步。
“切,蠢貨,這種時候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刺激我,不然我一緊張,將她掐死怎麼辦?
別怪我不提醒你,我很膽小的,而且她實力才天王,身軀並沒有蛻變,脖子一扭斷可就沒救了!”
童言說話間拇指一用力,孫悅被掐的滿臉通紅,差點就喘不過氣來。
“別別別......”花翎語氣變軟,佝僂的身軀劇烈顫抖。
“把悅兒還回來,不然我就弄死它!”
這時,後麵的龍敊也趕了過來,它重塑的蠍鉗之上夾著熊王。
熊王很乖巧,一點都不折騰,幽怨的看向童言,聲音之中略帶哭腔:
“主人啊,你不是人啊......”
剛剛童言一瞬間抽走輪迴之力,它瞬間從半步聖皇跌回七階天王,像是從雲端直墜大地。
更加過分的是,童言那時候還死命蹬了它一腳。
童言是飛出去了,可這也害慘了熊王,熊王是被強勁的反震力蹬向後邊的。
而後邊,有追趕上來的龍敊!
於是它就成了俘虜。
“那你弄死它吧,同樣,我會將她的半邊身子撕碎喂狗,不過你放心,我會留她一命,畢竟我還得靠她離開呢。隻不過你們以後隻能養她一半了!”
童言聲音淡漠,根本就不吃壓力。
“你真當我在開玩笑?”
龍敊臉色一冷,蠍鉗不斷發力,尖銳部分已經刺進熊王的麵板,疼的它呲牙咧嘴。
“嗬嗬,我與它不過是主僕,你覺得我的命重要還是它的命重要?”
童言依舊冷漠,同時手部也不斷加力,掐的孫悅滿臉通紅。
“你!”
龍敊臉色難看。
對方淡漠的氣息並不是裝出來的,他可能在乎熊王,但絕對不可能做因此放了孫悅。
“看雞毛啊,我主人不是說了嗎?我隻是他奴僕,地位沒那麼重要,想要用我換你們孫女,隻能換一半。”
熊王很傷心,哭喪著臉,內心那叫一個愁啊。
看到龍敊看向他,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直接怒懟了過去。
“你這是在找死?”
龍敊咬牙切齒,死死瞪著熊王。
特麼的,現在一個七階天王的垃圾都敢如此對自己說話了?
“來來來,弄死我?求你了,快弄死我!”
熊王死豬不怕開水燙,一副滾刀肉的模樣,隨後扯著嗓子朝著童言吼道:
“主人,你可看好了,這個老東西要是砍我一條腿,你也掰掉他孫女一條腿,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放心,你命不值錢,但活著的時候每一個部位都值錢,他如何對你,我就如何弄他們孫女。”
童言也不含糊,立刻回應。
“好,那我先殺這隻蠢熊,然後再殺你,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在我殺死你之前殺死悅兒!”
龍敊也發狠了,目光冷厲,也不想遭受威脅。
“哈哈,那試試......”
“住手!”
眼瞅著局勢愈發不可收拾,緊張到極限的花翎終於出聲了。
隨後她看向龍敊,渾濁的雙眸之中帶著濃濃的哀求:
“老龍,就算我求你了。”
“花翎,相信我,我能夠在他下手之前將悅兒救回來......”
可龍敊話還未說完就被花翎厲聲打斷。
“我拿什麼相信你?當年你也是這樣說,可最後呢?最後我家人全死了。”花翎神情痛苦,似乎想到了當年不好的東西:
“我不想悲劇再次重演......我就隻剩一個親人了,我不能再失去她了......”
“花翎......”龍敊看著花翎,眼神晃動,眸底儘是自責。
看著花翎這痛苦的神情,他也回憶起當年這件令他們懊悔和痛苦一生之事,最終他長嘆一聲,選擇妥協。
“放了悅兒,我讓你們倆活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