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手瞧見熊王不搭理自己,又騷擾了一下,發現對方依舊沒有搭理自己之後,也沒了興趣。
隨後將目光看向了一旁,劫皇正盤坐在地,而他麵前是那個從山洞之中救出來的暗夜王族之人。
這傢夥原本處於昏迷狀態,在剛剛撤離的時候,突然蘇醒過來。
但這卻不是什麼好事。
他似乎非常痛苦,渾身上下能量非常紊亂,被吞噬掉的言靈從體內衝擊著他的身軀。
實驗並沒有成功,失去了劉明劉岩兩人的調控之後,此人有失控的跡象。
暗夜王族的暗夜能量、吞噬一族的血液、吞噬掉卻還保留著特性的兩大言靈以及還有另外一股比較特殊的容納氣息,這四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原本都在其體內相安無事。
可不知道為何剛剛卻突然失控,每一股力量都在脫離,相互排斥搏鬥,本能的搶佔這副身軀的主導權。
沒有辦法,童言隻能先選擇出手協助,以強大的外力乾擾,再度強行讓這四股力量融合。
隻不過如果此人找不到平衡四股力量的點的話,估計也維持不了多久。
“百解組織,真的是這些傢夥在背後搞鬼,回頭得找他們算算賬。”
舵手在剛剛也從熊王的口中得知了這個特殊的暗夜王族之人經歷。
之前夜皇有拜託他們照顧一下暗夜王族的人,自己那時候可是拍著胸膛保證的,可現在暗夜王族的人都被侵害成這樣了,這不是在打他臉嘛?
“不過,這個劫皇的言靈是什麼東西?不會又是和老大一樣,比較特殊吧?”
舵手看著此刻正不斷的冒騰著濃鬱血氣的血晶骷髏頭,有些心驚。
這東西的威能太可怕了,甚至比閻皇等人的超神言靈給他的壓迫感還要可怕。
這東西即便不是言靈,但它的威能也不會弱到哪裏去。
“你見過他嗎?”
就在這時,童言睜開了眼,他已經穩定住暗夜王族之人的混亂,其重新陷入了沉睡。
“沒見過。”
舵手仔細打量了一下,搖了搖頭,其並不在當初夜皇介紹時的那些人之中。
“哦!”
童言有些失望。
原本他以為這人是跟著阿顏進黑暗禁區,然後不知道發生什麼意外,這纔出現在外麵的。
沒有想到不是。
那就說明他也是獨立靠近黑暗禁區的。
“好了,跟我說說吧,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想知道什麼?”
“所有,這裏發生的一切。”
“可這裏發生的東西太多了,我不知道從哪裏說起。”
舵手撓了撓腦袋,一臉無辜。
童言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想一巴掌拍死這傢夥的衝動,隻能是換一個問法。
“夜皇到底感知到了什麼?為何如此著急的離開暗夜王族聚攏過來的眾人,選擇孤身進入危險的黑暗禁區?”
童言問出這話時,心臟都慢了半拍,生怕聽到什麼不好的訊息。
“說實話,我也很不理解。”
舵手神色也鄭重起來了。
“那時候我們被甩進來,各自處於不同的地方,我很快就獲得了自己的機緣,是大地孕育的母氣,很快鬧出了名堂。
而夜皇被暗夜王族的人找上,於是潛入黑暗之中,找尋著暗夜王族其他的人,為他們提供庇護。
後來夜皇找到我們時,他們已經匯聚了七名暗夜王族的人,我們曾相處過一段時間。
但很快,夜皇突然就找到我們,拜託我們幫忙照看一下暗夜王族的人,隨後她便離開了,什麼都沒有說。
那時候血燼想要跟著一同前往,卻被拒絕,血燼原本還想要堅持,你知道的,血燼一直想要粘著夜皇。
可夜皇生氣了,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她生氣。”
“她很著急?”
童言沉思,認真的聽著這些資訊,生怕錯過某些細節。
“是的,那時候夜皇很著急,所以沒耐心和血燼溝通。”
童言目光幽幽。
阿顏她脾氣很好,基本不會急眼,這一次對血燼沒耐心,說明她很著急,很著急甩開所有人,著急進入黑暗禁區。
如此看來,她真的感受到了黑暗禁區的某些東西。
‘不,也不對,也可能是一直藏身在阿顏身上的那道聲音。’
童言突然想到這個,當初在十方城的時候,阿顏就是被那道聲音蠱惑,和公孫月交手。
“就這樣,夜皇很早就進入黑暗禁區,一直沒有出來。一段時間後,血燼那丫頭,還有暗夜王族的人都不放心夜皇,原本大家想要進黑暗禁區找尋夜皇的。
但也是這個時間段黑暗禁區的危險性暴增,進入的人無一存活,因此大家不得不放棄這種想法。”
“你的意思是,一開始的黑暗禁區並沒有很危險?”
童言聽出了關鍵資訊。
“對啊,一開始那裏隻是能夠吞噬黑暗,不深入的話還是能夠活著回來的,後來才變得危險無比,成為吞噬十數萬生命的生命禁區。
要是一開始就這麼危險,我們怎麼可能會同意讓夜皇進去啊,血燼那丫頭就是捆也要捆住夜皇呢。”
那不會黑暗禁區這段時間的變化和阿顏有關吧?
童言突然冒出這麼一個念頭。
“後來血燼那丫頭不肯離去,就留在戰爭遺地,那裏靠近黑暗禁區嘛,她想等夜皇出來,沒有想到卻陰差陽錯的在戰爭遺地之中獲得一桿血旗。
那玩意是真的彪悍,一旗出,血祭道場一開,能夠活生生將處於道場之中的敵人鮮血抽乾。”
舵手說這件事情的時候,語氣是一臉的羨慕啊。
“血燼就是藉助這桿血旗,在戰爭遺地大殺四方,強勢掠奪了大量的資源,而後一路高歌,強勢晉陞,聖皇,她屬於最早突破聖皇的那一批。”
血燼進入賽場的時候就是五階天王,如今又獲得如此大的機緣,突破聖皇也屬正常。
“律士呢?她情況如何?”
和夜皇同樣屬於失蹤狀態的可還有律士。
聽聞這話,舵手眼珠子一轉,幽幽的看向了熊王:
“這傢夥可信嗎?”
“放心,自己人。”
童言說是這樣說,但抬手就凝聚能量,將熊王的耳朵給堵住,同時也甩出一條熊腿。
這是之前那頭半步熊皇的屍身,他們離開前找到並帶走了。
“嘿嘿。”
熊王原本見主人還不信任自己,有些傷心,但一下子就被這機緣堵住了嘴。
“她怎麼了?”
“她弄到了......一根權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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