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沒有停留,繼續尋找著十方城隊伍的蹤影。
“讓路!”
這天,一道身著白裙,容顏姣好的女子立於森林之中,攔住了童言的去路。
“這氣息......異獸?你是那天逃離的那個月常?”
童言定定盯著眼前出現的女子,心中不解。
異獸能夠幻化為人形了?
不可能啊,這麼久以來都未曾見過此記錄,這個月常是怎麼做到的?
獸形化人......
童言目光冰冷的駭人,心中浮現了某種答案。
神獸界!
隻有神獸界掌握了這種秘法。
“嗬嗬,看來月華聖蛇一族運氣不錯啊,攀上了神獸界。”
“使者們說得對,當您瞧見我化為人身的時候就會知曉我背後站著的人。”
月常聲音溫柔隨和,給人一種很舒服的舒適感。
“你知曉我是誰?”
猩紅麵甲之下,童言目光冰冷,強烈的殺意毫不保留的釋放,殺機死死的鎖定著月常。
血色迷光自左手之中的水晶骷髏頭之中蔓延而出,快速擴散,一小會的功夫就將整片密林籠罩起來了。
對此月常並沒有反抗,任由血色迷光封鎖這裏。
“你最好能夠有一個讓我滿意的答案,不然的話,你也會成為血光的一份子。”
童言聲音淡漠,已經做好動手的準備了。
“當然知道......見過淵皇冕下!”
月常小步上前,而後竟然單膝跪下,右手貼於心臟,無比虔誠的致意:
“或許您應該聽過我另外一個代號......巳蛇!”
“嗯?”
童言聽聞這兩字後,整個人都愣了一秒。
“巳蛇?你是彼岸王秘密培養的十二凶士中的巳蛇?”
童言瞳孔收縮,詫異的掃視著月常。
十二凶士乃是彼岸王暗中培養的強者,本來是想要留給梨花主的,後麵出了一係列事情之後,這才轉入成了暗獄隊伍。
十二凶士之中的十位已經現身,但唯獨少了巳蛇和未羊。
後麵童言有諮詢過彼岸王,但他說他忘了。
他隻記得這巳蛇和未羊自己將他們埋藏在很好的位置,將來可能有大用,而且時間是最早埋藏的。
後來他因為身體原因,實力不斷衰弱,記憶也大量消失,他竟然遺忘了巳蛇和未羊到底安排到什麼地方去了。
沒有想到今日月華聖蛇一族的聖女竟然跑到自己麵前說,她是巳蛇,這多少有些駭人聽聞了!
“彼岸王培養的十二凶士,隻是擁有獸類言靈,而不是一個真正的異獸,你如此說法,很難讓我信服啊?”
童言還是覺得有些夢幻了。
聽聞童言如此之語,月常臉色一黯,有些悵然。
“果然,主子的記憶出了問題,並沒有告訴冕下你相關資訊,怪不得如此之久都沒有和我建立聯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童言直勾勾的盯著月常,從她的神色和眼神來判斷,這似乎並不是假的。
而且她連彼岸王記憶出問題都知曉,這就更加佐證了這一說法。
“在很早之前,我還是人類的時候,我覺醒了獸類言靈,一種從未出現過的蛇類言靈。
冕下應該也知曉,獸類言靈在人類主流社會之中遭受冷眼和排擠。”
童言無聲的點了點頭,即便是如今都是如此。
甚至連言靈學院都有一條不公開的共識:不招獸類言靈覺醒者!
“我在覺醒蛇類言靈之後,被所有人嘲笑和排擠,最終被逼的離開了城池,那時候我隻有一階使徒的實力,離開城池的庇護對我而言就是一個災難。
就在我即將死於荒野之時,是彼岸主子出現救了我,並教導著我,並為我定名巳蛇。”
“那你為什麼變成如今這副模樣?真正的變成異獸了?”
“當年月華蛇祖急於培育出更強大的二代種,在孕育蛇蛋的時候轉移了自己不少的神聖血脈,因此在產下蛇蛋之後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主子得知此訊息之後,輕而易舉的就帶著我潛入到了蛇蛋附近。
我的蛇類言靈賦予了我吞噬一切的能力,因此在那裏我吞噬掉了自己的身體,隻保留了靈魂,而後鑽入其中的一個蛇蛋之中,完成了替換。
後麵的時間裏我又將一整窩的蛇蛋吞噬,強化了自己身上的神聖血脈。
待到月華蛇祖蘇醒之時,我也完全了所有的吞噬,掩去了所有的痕跡,完完全全的變成了一條月華聖蛇。
因為我吞噬了其他蛋中的神聖血脈,因此我身上的血脈濃度遠超初代種,自孵化開始便被定為聖女。”
聽著月常的介紹,童言隻感覺離了個大譜,竟然還能這樣操作?
不過想想也很有符合彼岸王的手法。
當年的他還擁有著聖祖的實力,趁月華蛇祖消耗過大,陷入沉睡之時潛入月華聖蛇一族的領地也不是做不到。
難怪他不記得巳蛇埋藏到哪裏去了。
巳蛇佈局的太早了,後麵實力衰退後,記憶根本就保持不了。
“也就是說,你現在的靈魂是巳蛇,但是身份和身體是月華聖蛇一族的聖女?”
“回冕下,是的!”
這一刻,童言都有些心疼月華蛇祖。
耗費了那麼大的心血和精力,結果全都為別人做了嫁衣。
甚至還興高采烈,不計資源的培養著月常。
要是真的知曉此事,估計老血都能夠噴幾米遠。
“唉,彼岸王......”
童言深深長嘆。
真的沒有想到之前彼岸王做瞭如此之多的準備。
先是梨花主藏花穀守護,出事的話可以退入子鼠佈局的死亡幽穀,現在連異獸這邊都有他布的局。
他已經做了最完全的準備,在自己死後,無論局勢如何變化,留下的手段都能夠守護著深淵戰士的墓,守護著安安的棺槨......
越是瞭解,越是虧欠。
在自己沉寂之後,在深淵破碎之後,彼岸王還在默默做著這些事,和修羅一脈一樣。
此刻他深深感受到了,深淵不是自己的深淵,而是所有人的深淵。
即便它遭受重創,即便它已經被抹去,但曾經的舊將還在默默為之奔走,還在默默堅守。
焦屍、彼岸王、修羅一脈、還有兩界隘的十萬將......還有多少舊將在世間各個黑暗角落不斷奔走,隻為等到深淵旗幟再度立起的那天。
麵甲之下,童言目光悵然,久久未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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