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童言便悄悄的出門。
走著走著,童言停下了腳步,目光忽然變冷,寒聲道:“滾出來。”
話音一落,旁邊草叢中一團黑霧翻湧,凝聚成團,隨後一道人影從黑霧中走了出來。
此人相貌,衣著,髮型都非常普通,屬於丟到人群中都不會有人多看一眼的人。
此人出來之後,眉眼深皺。
他未料想對方竟然能夠發現自己的位置。
雖然自己沒有將氣息壓到最低,但實力擺在那,加上高階別的黑暗言靈,對方怎麼可能會發現自己的位置?
是他!
童言一下子就認出來人正是昨晚的那位高階大師境強者,也就是張宏易的心腹,近距離之下,也認出這人的言靈是元素序列A級的黑霧。
“告訴張宏易,以後如果他的人如果再出現在這裏,來一個我殺一個,也包括你。”
童言寒聲警告,周身起伏的氣息狂亂兇狠,這裏距離家裏不足一千米,他不想外麵那些臟事影響到這裏。
這人愕然,他此刻感覺眼前的這少年就像一隻領地被侵犯了的雄獅,咆哮著對入侵者發出威脅。
“主人派我來告訴你,昨晚你說的事,他查清楚了。”
“哦?”
這次輪到童言驚訝了,一是驚訝於張宏易的速度,沒想到僅僅一個晚上,他就有了訊息,二是驚訝於這個人竟然稱張宏易為主人。
張宏易不過是個普通人,竟然能夠讓一個高階大師級別的強者心甘情願的當奴僕,真是好手段。
“那些債務的確是青山幫內的人放出去的,不過他們都死了。”
“死了?”童言一愣。
“是的,死的原由,時間都各不相同,有些人死於和其他幫派的爭殺,有的死在落日平原的探險中,有的死於言靈反噬,並且最早死亡和最近死亡的,時間跨度長達十年。
至於他們手中的這些借據是如何流落出去的,並不清楚,不過肯定的是,他們死之前並沒有將借據轉移給其他人。”
聞言,童言深深皺眉。
這也間接證明這些人並不知曉這件事,更不可能知道拿走借據的人是誰了。
有人在這些人死後收集了這些借據,為的是什麼?
財嗎?
不像,能夠收集到這麼多不同人的借據,擁有這種手段的人不可能缺錢。
真的是這塊地?
那直接強搶就好了,自己表麵上不過是三個小毛孩,又守不住,何必大費周章折騰這麼多。
還是為了人?
是因為父親嗎?
童言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自己做事滴水不漏,處理每一件委託都沒有留下痕跡,不存在有人找自己尋仇。
阿顏無疾兩個又是人畜無害的小屁孩,門都沒怎麼出過,他們更不可能。
那就隻有父親了,畢竟錢也是他借的。
不過不管對方謀劃的是什麼,錢,童言替父親還了,連逾期要支付的利息都給足了。
誰要是還因此來找麻煩,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知道了,轉告張宏易,這件事我欠他的。”
童言此刻心亂如麻,沒有過多糾纏,迅速離開。
原本他還打算去找找借據上其他的放款人,現在來看沒有那個必要,這些人十有**都死了。
就算這些人還活著,估計啥東西也不知道。
他現在基本肯定,背後有人在謀劃著什麼,很大概率自己的家人們有關。
但是不知道為啥,對方不敢自己出手,而是要藉助鬢狗來操弄,還費勁弄一大堆其他無關緊要的借條來打掩護,顯得沒有那麼刻意,對方是在怕什麼嗎?
查不出什麼東西後,童言索性先不管了,將全部的心思投入到酒肆籌備一事之上。
這些天中,白家的人都氣瘋了,出動大部分的人手,幾乎都快將落日平原邊緣地區挖地三尺,可愣是沒有發現一絲這些麵具人的痕跡。
十來天的時間轉瞬即過,白家的搜查不但沒有減弱,反而更強了,有傳言他們的第一第二長老都悄悄進入平原中了,這打斷童言繼續行動的想法。
之後幾天裏,童言一直留在外城區,協助趙文宣將前期工作一一打點好。
想打趙文宣主意的人都被潛藏在暗中的陳銘,也就是暗肆囚徒一一殺死。
酒肆工作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隨著趙文宣活動的擴大,他所在的狂刀門也收到了相關的流言。
“你說的是真的?那個廢物真的在外麵大肆舉債?”
趙遠雄,也就是趙文宣父親放下手中的石距,一臉驚疑。
“是的,根據下麵送上來的訊息,二少爺不但在石材商那邊訂購了大批量的石材,還在黑市預訂了不少奇花異草,酒商那裏也訂購了不少的酒品,另外一點就是,他在接觸那些傭兵。”
辦公桌前,站著一名西裝革履的老人,頭髮打理的根根分明,年紀雖老,但身材健碩,肌肉鼓漲,氣息雄厚,看起來就是一個高手。
“這個廢物,難不成想要開酒肆?”
趙遠雄虎目雄踞。
趙文宣採購的東西太有指向性了,是個人都能猜測出來。
“老吳,你放出訊息去,這廢物和我們狂刀門沒有關係,他所作的事情,一律和我們無關,警告那些供應商,日後如果虧損,我們不會為其墊底。”
在趙遠雄的心中,趙文宣的一切都是在瞎鬧,最終都需要狂刀門來給他墊底。
“門主,這......”被稱為老吳的老人目光猶豫了一下,“文極少爺已經結束學院大比,過幾天就要回來了。”
“哦,極兒這麼快就要返回了嗎?”
趙遠雄聽到大兒子的訊息,頓時喜上眉梢,先前的鬱悶一掃而空。
“那趙文宣那邊先不用理會,讓他自生自滅去。還有通知全門上下,進行全麵打掃,迎接我極兒的凱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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