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原本是打算前往天明城去處理掉司徒家,但因為這一事,就在這裏停留了。
後麵數天時間裏,童言選擇留了下來,和野孩子和女人一同生活,並仔細的觀察著,收集更多的資訊。
即便是童言在這裏住了下來,周遭知曉的人在那合理規則的影響下,也沒有感覺多奇怪,在意識中就接受了這些事的存在。
女人自從那晚清醒過一次之後,後續幾天都沒有清醒過。
野孩子在她身邊,沒有超過十米距離的時候,她就是一個慈愛母親的角色,一旦超過這個距離,她就如同被抽走了魂魄,整個人都有些傀儡化了。
童言觀察了很久,並沒有發現這是為何,隻得作罷。
“你先前無名,不如以後就喚為無名?如何?”
童言盯著野孩子,鄭重的說道。
雖然心中相信野孩子是自己這一世神的兒子,但在相處時,還是感覺到一股怪異。
並且在無名身上,童言並沒有感覺到和安安那種血濃於水的感覺。
這點更讓童言琢磨不定。
安安是自己上一世身的女兒,但是自己在見到她時,立刻就有那種虧欠之感,來自靈魂和血脈深處的異常讓他立刻就認定這就是自己的女兒。
但在野孩子身上,他並沒有這個感覺,反而有種氣息和規則共鳴的怪異感。
可又不知為何,內心中卻又無比的確定這是自己的兒子。
“無名!無名!”
野孩子不斷重複著自己的名字,臉上洋溢著笑意,“童無名!”
童言聽的是渾身一僵,他還沒做好真正和無名挑明關係呢。
“嘻嘻,媽媽說的話我都聽到的,隻要你照顧好媽媽,我就不去想你為啥以前不在我們身邊。”童無名笑容很洋溢。
這話說的童言長嘆息。
說實話,他也很想知道自己前麵那段歲月發生了什麼。
時間又是一晃過去了數天。
沒有想到這天楊巔峰和狂權柄找了過來。
“我去了,你還真的在這裏,我還以為徐攀這小子在騙我呢。”
一進門,楊巔峰大大咧咧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誒,沒想到你小子還挺帥的嘛!”
楊巔峰和狂權柄進門之後,竟然見到了沒有戴麵甲的教父,頓時一驚。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教父的真容呢。
而後他們很快就警惕起來,“你小子不會打算將我們滅口吧?”
童言白了兩人一眼,不想回應兩人這神經質的問題。
楊巔峰將殿中殿的聖徽交給他,裏麵可是有著殿中殿旗下所有情報支點的位置,這可是殿中殿上千年建立起來的恐怖網路,可見他對自己的信任達到何種程度。
人家都如此信任自己了,將自己當成兄弟了,那他也不能寒了別人的心。
這兩人能夠找到這裏並不奇怪,童言好奇的是兩人為何會找過來。
“怎麼?不看司徒家的熱鬧了?”
“這個先放一放。”楊巔峰掃了一眼從房間裏麵走出來身著綵衣的女人,而後一把摟住童言的肩膀,腦袋都快要湊到童言臉上了。
“你快說,到底什麼情況?人家孤兒寡母的,你小子住進人家家裏來了?”
“就是,你小子是不是想要泡人媽?”狂權柄也將腦袋給湊了過來。
隨後兩人皆怪笑的盯著童言。
“嘖嘖嘖,沒有想到了,威名遠揚,靠雙手將十方天地地位打出來的教父,居然好這一口。”
“不得了,我說呢,公孫月那麼好看的美人,都送上門來聯姻了,你都不為所動,沒有想到居然是喜歡這樣的。”
兩人低聲的怪笑著,不斷的調侃著。
“滾,別瞎起鬨,和我說說天明城的情況,司徒家......”
童言打斷了兩人,原本還想從兩人口中瞭解瞭解來自司徒家的訊息,但他突然剎車,目光死死的盯著楊巔峰和狂權柄兩人。
“你們剛剛說什麼?”
“喂喂喂,冷靜冷靜啊。”
“我靠,你不會還好我們兄弟倆這一口吧?”
楊巔峰和狂權柄看著童言那想要將他們吞下去的目光,頓時被嚇的瑟瑟發抖,兩個人都抱一起了,看童言的目光中充滿了警惕。
傳聞喜好怪癖的人總會有不同取向的選擇,往往都是海納百川。
“我說,你們倆剛剛說了什麼?”
“喜歡這一口不是事,真不是什麼大事,楊巔峰這傢夥老爹也好這口,我們也沒鄙視他,但是兄弟之間,這就大可不必,大可不必!”狂權柄一個勁的往後縮。
“滾,說的你爹不好這口是的。”
楊巔峰怒罵一句,但身體很誠實,跟著狂權柄一同往後縮,儘可能的遠離童言。
看著童言看向他們的目光中驚喜和狂熱神色越來越濃鬱,兩人更加欲哭無淚。
童言雙眸放光,無比驚喜的朝著兩人走了過來。
“別別別,兄弟,冷靜,冷靜啊,我隻是個自戀狗,真吃不消那種事,你找權柄吧,他身強體壯,能海納百川。”
楊巔峰整個人都不好了,很順理成章的出賣了好兄弟狂權柄,甚至還順勢一把將他給推了過去。
“我靠你大爺的楊巔峰,回去我必將你喜歡半夜裸奔的事給傳出去。”
狂權柄一個沒留神之下,直接被楊巔峰推出去,迎麵撞向雙眸放光,神色激動走過來的童言。
“別這樣,真別這樣。”
狂權柄都快哭了。
長這麼大,還從沒有見過一個漢子對他雙目放光的場景呢。
“剛剛的話,再說一次!”
童言一把抓住想要逃跑的狂權柄,神色頗為激動。
“哪一句啊?我,我真不笑你,而且,人家孤兒寡母的,你能照顧好也是件行善積德的大好事。”狂權柄還在不停的給自己疊甲。
童言聽到狂權柄的話後,整個人都激動起來了,緊緊握著他的手。
“你們兩個,竟然沒有被影響。”
那雙無形的大手會將一切涉及童無名和女人的事情都變為合理,在外人看來,自己住在這裏是理所應當的。
但楊巔峰和狂權柄兩人卻提出了質疑,這說明兩人並沒有被影響到,他們心中並沒有覺得自己出現在這裏是一件合理的事情。
那無形的大手,那怪異的言靈並不是無懈可擊,它還存在自己沒有觀察到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