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徐攀,想要從他臉上看出撒謊或者是惡作劇的神態,甚至出現一絲疑惑的神態也好。
但很可惜,徐攀一臉的理所當然,似乎並沒有覺得自己的話有問題。
“那你剛剛說的失望,是什麼意思?”
童言瞬間充滿希冀,希望能夠從徐攀口中聽到質疑涉及野孩子的話語,哪怕僅有一句。
“失望?就是野孩子隻是一個普通,運氣有點好的孩子啊,他不是閣下要找的什麼天才之類的。”
徐攀的話讓童言心徹底的死了。
原來他認為自己過來查野孩子的資訊,是以為他是一個天才啊。
“嗯,沒事了。對了,門口那個天王戰士陳衛,他的住所在哪裏啊?”
“在城西,出門右拐直走一公裡,越過最繁華的那個商場後會有一片天王將士的住宅區,第十六排第三間院落便是他的。”
隻要不提及和野孩子相關之事,徐攀立即展現出驚人的專業性,連他隨口一提的人住所都記得清清楚楚。
陳衛是天王不假,但在天幽城中隻能算是中流,可徐攀卻能精準記得他的住所,說明並不是腦子出了問題。
那問題就隻是出在野孩子身上。
“先告辭了。”
童言沒有停留,獲得資訊後快速的離去。
很快他便來到了陳衛的家中,同時也換上了代表教父身份的麵甲。
“教父先生?”
陳衛開啟門之後瞧見來人是教父,頓時被嚇了一跳。
“來打聽一件事,野孩子的媽媽,你認為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野孩子的媽媽?他媽媽就是他媽媽啊!”
陳衛給出的答案和徐攀一樣,模糊不清。
似乎在他們的心中,野孩子是有媽媽,但具體是誰,長什麼樣,他們根本就不知道。
最讓人汗毛直立的是,他們根本就不感覺有問題。
童言盯著陳衛,而後語氣轉為輕鬆,說道:“他媽媽可是個大美人啊,當初的天幽城四大美人,現在依舊美的驚心動魄,我似乎對她有點動心。”
陳衛也是一臉感慨,很快就應和著:“是啊,他媽媽真是大美人,當年天幽城內都不知道有多少人追她呢。”
童言渾身一僵,雙眸中可怕的目光彷彿要穿透麵甲,氣息變得很可怕。
他感覺自己快要抓住了那個關鍵。
“嗯?教父先生?你怎麼了?”
陳衛也感覺到教父的氣息突然變的很可怕,頓時心中一緊,下意識的做出防禦姿態。
“嗬嗬,沒事,我在想野孩子的父親,那個渣男,怎麼忍心拋棄這麼美的人,真是個該死的人,導致他媽媽思念成疾。”
“是的,那個男人太可恨了,就該千刀萬剮。野孩子的媽媽哦,當年多少天驕中的門中情人,可卻被那麼一個詐男人給騙了,不然的話他媽媽能夠獲得更好的人生。”
陳衛臉上也浮現冷意,似乎無比痛恨拋棄妻兒的那男人。
“先告辭了。”
童言瞧著陳衛那模樣,心中有了答案,告別之後快速離開。
陳衛看著遠去的教父,撓了撓腦袋,最終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童言再一次返回酒肆,將所有人的嚇了一跳。
全都怪異的看著去而復返的男人,童言沒有說話,直奔後堂,再一次找到了徐攀。
“閣下,還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徐攀有些意外的看著去而復返的童言。
“剛剛的卷宗,讓我再看看,剛剛有點著急,沒有看清!”
“好的!”
很快,徐攀再一次捧出那捲宗,遞到童言麵前。
童言開啟之後,瞧見上麵的記錄,直接渾身一僵,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上麵依舊是短短的幾行字。
事件級別:不值得關注!
人物名字:未知!(野孩子)
事件經過:正常出生,普通孩子,父親渣男,媽媽曾經是天幽城四大美人之一,跟錯了人,思念成疾,野孩子隻得經常外出尋食。
“這卷宗,是誰記錄的?”
童言再一次問出了同樣的話語。
徐攀更加的疑惑了,肥肉堆滿的臉上儘是問號,要是常人,他還以為是對方在耍自己呢。
但教父可是手持聖徽啊,他隻能再一次溫和回應。
“是下麵的人記錄的,我親自負責審核。”
“你確定是你親自審核?”童言很嚴肅的將卷宗湊到徐攀的麵前,讓他看清上麵的內容。
徐攀有些不明所以,但瞪著眼睛,謹慎的再度一一閱讀起上麵的字跡,很認真的回應。
“是的,是我審核簽名的,上麵還有我的專屬印章,這是我的本職工作,不會出錯的。”
“嗯,沒事了,收起來吧!”
令徐攀沒有想到的是,剛剛還一臉嚴肅,氣息有些凝重的教父在他確定這事之後,瞬間平靜下來了。
“多謝幫助。”
“教父閣下,如果還需要什麼幫助的話,下次......”
徐攀原本還想客套幾句,但抬頭的時候卻發現教父已經離開,他隻好再一次收起那捲宗,將它放置在不值得關注的事件之中。
“唉,教父閣下啊,野孩子就是一個普通的孩子,你真的要失望了。”
到現在,徐攀依舊以為教父是看上了那個孩子,想要招納他。
童言行走在黑暗之中,回到了野孩子和他媽媽居住的院落,同樣沒有進去,隱藏在黑暗之中,就那樣靜靜的站在那裏。
安安坐在他肩膀上,下巴頂著他的腦袋,已經睡著了。
感知蔓延進野孩子院落時,他和他媽媽也安詳的睡著,很普通也很平常。
“野孩子,包括他的媽媽,兩人就好像是兩片空白的東西,別人對他們的印象全都來自野孩子的話語。”
童言經過徐攀和陳衛那裏之後,終於得出了這個結論。
他們母子倆,就好像活在一個詭異的維度之中,別人對他們的印象全都來自於言語。
過去可能是野孩子,現在多了一個自己。
原本徐攀的卷宗根本就沒有野孩子媽媽的記錄,但是自己和陳衛故意編造了一個身份後,他腦海中卻出現了相關印象,並且白紙黑字記錄的卷宗都被篡改,出現了相關的記錄。
最令人汗毛直立的是,就連在沒有親耳聽到的徐攀腦海中的記憶也被篡改了,堅定不移的相信了這一點。
這也太詭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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