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懷王】
然而下一刻。
陸沉猛的揮出一劍,劍身嗡嗡震響,裹挾著凝鍊到極致的內力斬在了屍一天的脖頸上。
黑劍入肉,黑血飆濺,然而斬在其骨頭上時,彷彿砍在了什麼鋼鐵之上,一時竟然砍不動。
巨大力量下,隻聽“錚”的一聲脆響,漆黑長劍應聲崩斷!
半截劍身帶著破空銳嘯,脫手飛旋出去,震的陸地手掌發嘛。
屍一天臉色大變,迅速轉身拍出一掌。
這一掌結結實實拍在了陸沉胸口,頓時倒飛而出,在空中連連咳血,隨後重重摔倒在地。
“該死的陸沉,居然敢耍我!!”
屍一天又驚又怒,他趕忙操控著屍氣堵住狂噴的黑血。
方在那一擊,要不是他淬鍊過骨頭,外加及時用屍氣護骨,不然絕對要一劍被斬首。
然而血倒是止住了,但那狂暴的劍氣,卻還在他脖頸內亂竄。
屍一天又連忙用屍氣將這些劍氣阻擋,隔絕,隨後一點點的逼出。
隻見他脖頸傷口上,一根根如同針般的小劍氣,被逼了出來。
這些小劍氣落在地麵石頭上,火花四濺,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就在屍一天還在逼出劍氣時,陸沉卻動了。
他要把握這最好的時機,能不等屍一天把劍氣全部逼出。
他速度爆增,地麵瞬間龜裂,眨眼功夫來到了屍一天麵前。
隨後一拳狠狠打出,拳頭裹挾著凝鍊到極致的內力,轟的一聲巨響,直接打在了屍一天胸口。
屍一天倒飛而出,一時也管不了體內的劍氣了。
他在空中停穩身形,脖頸上又飆射出黑血。
“陸沉!!”屍一天咬牙喊出兩個字,隨後身形一閃,消失在了空中。
等在次看清時,一隻漆黑拳頭麵襲來。
陸沉瞳孔放大,躲,根本躲不掉。
這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他臉上。
砰的一聲巨響後,陸沉如出膛的炮彈直接被打飛了出去。
空中喋血連連,待重重摔倒在地後,他再次艱難的爬了起來。
隻見他左臉血肉模糊,而下巴像是快爛肉般,晃來晃去的。
透過那被崩裂的血肉,還能看見裡麵的牙齒,一汩汩鮮血順著陸沉下巴滴落,很是恐怖。
此刻,陸沉的意識有些模糊了。
他本以為方纔那一劍能夠斬掉他的頭,卻冇想到屍一天的骨頭居然這麼硬,劍都被斬斷了。
深吸一口氣,陸沉調動內力將下巴碎裂的骨頭從新連結好。
密密麻麻的內力細線,如同做手術般,迅速縫合崩裂的血肉。
“入……入聖境強者果然強!!”陸沉艱難的開口,口中依然止不住的流血。
方纔的打鬥,他的內內臟早已破碎,要不是靠著內力絲線,縫合續命,不然也撐不到現在。
此刻,屍一天也不好受,剛纔暴怒下,竟讓劍氣鑽進了他體內,更有幾根小劍氣險些鑽進他腦子裡。
要不是及時用屍氣阻擋,怕是打完這一拳便要隕落於此。
他也著實冇有想到,一個凡人武者,居然能把自己逼到這種一步。
一時間,空氣安靜了,誰也冇有動手。
“還愣著乾嘛?屍一天身受重傷,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陸沉動用內力震動空氣,聲音巨大的如同一個大喇叭在喊。
兩位超凡巔峰強者頓時緩過神來,連忙施展法術,遠遠攻擊著,不敢近戰。
屍一天惱火至極,如今他不敢在繼續出手了,一但全力出手,體內那詭異的劍氣就會鑽進自己腦子裡。
一時間,他也隻能四處躲避,憑藉著**之力竟然硬是冇被打到一下。
就在這時,一道暴怒聲從天邊響起:
“屍家餘孽,敢傷我女!!”
隨著聲音而來的是一股更強悍的威壓,那是準聖,是真正的聖人強者。
“不好,南懷王來了!!”屍一天大驚,欲施展手段逃跑。
(請)
【南懷王】
可下一瞬,一隻遮天蔽日的金光巨手,緩緩壓來。
那巨手憑空出現,彷彿有某種無形的力量,竟讓屍一天動彈不得。
此刻,巨掌懸浮在半空,停了下來,隻是把屍一天定住,並冇有拍下。
不一會,便有一位身穿金袍,剃著短髮,不怒自威的壯漢出現在屍一天麵前。
見到此人,屍一天嚇的跪倒在地,連連求饒:
“南懷王饒命,南懷……。”
然而,他話還冇說完,眼球瞬間爆碎,紅白液體順著「口鼻眼耳」流了出來。
“撲通”一聲,屍一天直直倒地,徹底死了。
南懷王疑惑的看著屍一天:
“嗯?死了?”
他撓了撓頭,暗道不會是被自己給嚇死了吧?
這時,南官婉兒撲過來,死死抱住南懷王的胳膊,淚水瞬間決堤。
她埋在父親衣襟裡,哭得渾身發抖,聲音都在發顫:
“爹爹,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要不是陸沉,以命相搏,拖住了屍一天兩刻鐘,不然……不然我就被此人給殺了!!”
如今自己父親來了,她在也忍不住,如同一個還小的娃娃般,在自己父親麵前述說著自己的委屈。
“陸沉?”南懷王疑惑。
“嗯嗯,就是陸沉。”南官婉兒指著不遠處的陸沉。
順著女兒所指之人一看,南懷王愣住了。
“凡人?”
南官婉兒連忙解釋道:
“他雖是凡人,但其實力卻很強,靠著強悍的內力和體魄,硬是支撐到父親您來。”
聞言,南懷王有些驚訝。
以凡人之軀,拖住入聖強者兩刻鐘,此等戰績,他活了千年,也隻見過一次。
那是一位同樣冇有靈脈,靠著凡人武道,斬殺了入聖強者的存在。
如今在一次遇見此等武者,他不勉有些感慨。
“陸沉。”南懷王太手一招,陸沉便感覺一股溫和的力量托舉自己,向著南懷王飛去。
落地後,南懷王仔細的打量起陸沉,連連點頭,隨後從空間戒取出一枚丹藥遞了過去,聲音雄厚:
“小夥子,身體連的不錯,此物乃是血氣丹,對你這種練體武者作用極大,不僅僅能夠療傷,還能提升實力。”
說罷,南懷王停頓了會,又道:
“多謝你救了我女兒,救女之恩,你可說出三個條件,隻有我能力範圍合理之內,我都會答應你!”
接過丹藥,陸沉直接丟入口中,一口吞下。
丹藥入腹,滾滾血氣擴散開,陸沉的肚子逐漸鼓了起來,不一會,他口鼻便滲出血紅色的氣體。
那是被濃鬱的藥力血氣充的。
感受著這股血氣,陸沉連忙一而坐,用內力封住口鼻眼,生怕浪費這濃鬱的血氣。
見到這一幕,南懷王哈哈大笑起來,告誡道:
“陸沉,此物不是凡品,就連入聖強者都不敢生吞,需用靈力包裹著,一點點的煉化。”
聞言,陸沉連忙用內力將腹中的丹藥包裹住,然後徐徐煉化。
隨著煉化的血氣越來越多,他身上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了起來。
就連下巴的骨頭,都開始重新癒合。
陸沉心中無比震驚,冇想到南懷王出手這麼大方,此丹藥怕是連聖人見了都得搶上一搶。
傷勢好的差不多後,陸沉站起了身,彎腰恭敬拜謝:
“多謝南懷王,賜此等機緣!”
陸沉有種直覺,等自己徹底煉化了這枚丹藥,自己的實力絕對會突飛猛進,身體強度也跨越到另一個層次。
然而就在這時,一股絲毫不遜於南懷王的威壓,毫無征兆地席捲全場。
滔天黑氣翻湧間,一道人影自虛空踏步而來。
先是一陣令人寒毛倒豎的狂笑炸開,那笑聲陰冷無比,一字一句都透著滿滿的惡意:
“南懷王,多年不見,彆來無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