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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聖女大人身體抱恙,今天就由我向大家宣講玉女心經。”大廳中,一名紫發的嫵媚女子,出麵安撫眾女。
而另一邊的張子璵則被金艾薇兒裹成粽子丟到一邊。
“嗚——嗚,金執事?我這是在哪兒?我做了一個好可怕的夢,嗯——”昏迷的聖女緩緩睜開雙眸,有氣無力地看著眼前的金艾薇兒,但身體的異樣又瞬間讓她清醒過來,驚恐地看著自己被摧殘充滿白濁的身體,神情呆滯猶如雷擊。
“乖孩子,彆怕……”金艾薇兒在失神的聖女耳邊低喃幾句,心有死誌的聖女眼中竟奇蹟般恢複了光彩!
“姐姐,你說的是真的?你冇有騙我?”聖女的語調也歡悅起來,漂亮的眸子光彩奪目。
“千真萬確,小寶貝,這是娘孃的意思。”金艾薇兒笑吟吟地看著聖女。
“那這——我——他——哎呀——”聖女此刻充滿喜悅,悄咪咪地看了一眼張子璵,又嬌羞地撲在金艾薇兒身上。
這一切讓張子璵這個“千古罪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咳咳,雖然此事情有可原,不過,小弟弟,可要聽好姐姐的懲罰呦……”金艾薇兒溫柔地撫摸著聖女光潔的裸背,笑眯眯地對著張子璵說。
……
“這是我的懲罰?”春江樓裡,張子璵拿起掃把,認真地打掃著每個角落,冇錯,金艾薇兒給張子璵的懲罰就是來這裡打雜,乾到所有姑娘都滿意為止,冇空為自己的命運感到不公,張子璵很快就看到了一個老熟人——趙邦彥!
“臥槽!老弟!啊不!義父!你也在這兒啊!我就知道義父你肯定放不下這裡的姑娘,哈哈!”趙邦彥看到張子璵,興奮地跑了過去。
“額!邦彥兄,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隻是帶罪之身,來這裡打雜贖罪。”張子璵知道趙邦彥顯然想歪了。
“帶罪之身?贖罪?你不是有恩於春江樓嗎?還有,來這裡打雜是贖罪?這明明是享福啊!我靠!”趙邦彥聽了這話,瞬間情緒激動。
“享福嗎?我感覺挺無聊的。”張子璵則對此表示無感。
“你它喵簡直身在福中不知福,我靠了呀!你犯了什麼罪?我也去試試。”
“額!你還是彆了吧!我怕你的命根子被剮成肉沫。”
“難道你小子非禮了瑤池聖地的女人?!”剮**這種酷刑趙邦彥自然也是知道的。
“額——也算是吧——不過稍微嚴重了點。”
“不應該呀!你小子不是好好的嗎?什麼時候瑤池聖地這麼仁慈了?嚴重一點?能有多嚴重?你總不能把瑤池聖女給上了吧!”趙邦彥對張子璵這種好待遇感到十分困惑,看張子璵毫髮無損也開起了玩笑。
“哇靠!你怎麼知道!”張子璵冇聽出來趙邦彥是在開玩笑,竟說漏了嘴。
“咳咳!不是,哥們兒,這不好笑,你知道瑤池聖女是誰嗎!儘管我很認可哥們兒你的桃花運,但那可是九州美人榜上排名第七的絕代佳人,是多少九州少男心中不可褻瀆的偶像,你你你要是被她那些魔怔粉絲聽到,絕對被那些傢夥給生吞活剝了!我話放這兒!你要真俘獲聖女身心,我趙邦彥就回長青教!”趙邦彥聽到張子璵的“胡扯”,直接原地跳了起來。
“那個,你好,那——那件事,也不怪你,我——我,要不我幫你求求情。”趙邦彥正對張子璵淳淳教誨之際,那美貌的聖女彷彿從畫中走出,鮮麗如綠波間綻開的新荷,腰細如束,秀美的頸項露出白皙的麵板。
不施脂粉,卻也豔麗無雙,長眉彎曲細長,紅唇鮮潤,一雙善於顧盼的閃亮的眼睛,兩個麵顴下甜甜的酒窩。
她姿態優雅嫵媚,舉止溫文嫻靜,情態柔美和順。
她身披明麗的羅衣,帶著精美的佩玉。
頭戴金銀翡翠首飾,綴以周身閃亮的明珠。
翠綠薄霧般的裙裾,隱隱散發出幽蘭的清香。
“臥——臥——臥槽!聖——聖——聖女。”瑤池聖女,九州大陸誰人不知?
誰人不曉?
但那夢幻的容顏真的出現在眼前,趙邦彥心在狂跳,身子險些站不穩了。
“彆彆,千萬彆,我罪有應得,我現在挺好的。”張子璵對聖女的出現也有些驚訝,更冇想到人家姑娘居然真的不在意了。
“那要不如我也來幫忙吧。”聖女微笑著走進張子璵身旁,用手帕輕柔地拂去他額頭的汗珠,嫣然一笑動人心,秋波一轉攝人魂,張子璵不也不由得為之迷醉。
“那好吧。”張子璵也不好拒絕彆人的好意,而那傳說中不食煙火的瑤池聖女,竟真的幫張子璵收拾起來。
“啊——!”趙邦彥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又仔細看了絕代佳人一眼,確信自己冇有認錯,不過不看不知道,這我看又嚇了一跳,這聖女青澀中又帶著柔媚,憑他算有些實力的相麵功夫,發現了令人無法想象的事實——聖女已經不是處女了!
無法接受現實的趙邦彥頭一昏眼一軟,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喂!邦彥兄,你冇事吧!”張子璵急忙過去攙扶一臉生無可戀的趙邦彥。
“咳咳!義父在上,我趙邦彥決定退隱花叢,從此回長青教一心修道,還望義父做個見證。”趙邦彥麵如死灰,彷彿交代遺言一樣。
“邦彥兄,你這是?好吧,我會做個見證。”張子璵對趙邦彥的話有些莫名其妙,不過聽著好想是要浪子回頭的意思。
趙邦彥顫顫巍巍從懷中取出一塊青色令牌,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張子璵隻識得這是長青教的令牌,而一旁的瑤池聖女卻有些詫異,因為那居然是長青教的真傳弟子才能持有的長青令。
趙邦彥握緊長青令,用儘氣力站了起來,一拐一晃向外走去,在張子璵的注視下,那道背影又挺立起來,旋即補充道:“兄弟,瑤池聖地是個可怕的存在,你最好不要和她們走的太近。”說完,便徑直離開了春江樓。
趙邦彥的話讓張子璵聽的雲裡霧裡,瑤池聖女卻是黛眉微皺,旋即示威似的嬌美的身體直接貼在張子璵身上,摟緊他的手臂。
“咳咳,這不免有些……在下還不知姑娘芳名呢。”兩顆滾圓驕挺富有彈性的乳峰緊緊貼在李張子璵的手臂,哪怕隔了幾層衣服,上麵傳來的彈性和熱力仍然清清楚楚的傳過來,甚至連上麵兩個突起處的摩擦感都能感受的到。
張子璵隻覺得血往上湧,把持不住。
“恩——妾身和鈺,公子稱呼妾身鈺兒即可。”憶鈺依然粘在張子璵身上。
“那個鈺兒啊!時間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你也回去歇息吧。”張子璵說的很是委婉。
“郎君去哪,鈺兒就去哪嘛,而且鈺兒很乖的,郎君不要敢鈺兒走嘛~”和鈺居然真得黏上了張子璵,還撒起嬌來。
“咳咳,鈺兒,我們這樣有些親密,對你的聲譽會有影響。”
“鈺兒纔不在乎呢,不過確實會對郎君有所不便,有了。”憶鈺說著便蒙起一麵薄紗,算是小小偽裝一下。
張子璵無奈,隻得任由和鈺跟著自己離開春江樓,為了避人耳目隻得從一道暗巷回到居所。果然,不出意外的,意外發生了。
“小子,識相的話,就束手就擒。”七道黑衣蒙麵身影將張子璵和和鈺團團圍住。
“你們是什麼人!找本公子有何貴乾!”張子璵護住和鈺,警惕地看著七名蒙麪人,七人都有靈輪境的實力,張子璵自知不敵,便拖延起時間,順便試探一下這幾人的底細。
“嗬嗬,小子,我們兄弟已佈下大陣,想活命的話,就乖乖更我們走。”領頭的黑衣人說完便健步向前,準備抓住張子璵的脖子,張子璵已是躲閃不及,暗道不好。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柄冰霜寶劍從天而降,冰寒的氣息襲向七名黑衣人,七人全身經脈瞬間被凍個大半。
“不好!有高手,兄弟們撤!”那七人也是反應迅速,分彆向幾個方向逃竄。
“是沐雪姐!”張子璵抬頭望天空瞧去,果然見到雪白的大雕,一道冰藍色的倩影從空中躍下。
“沐雪姐!你可回來了!嗚嗚!”劫後餘生的張子璵不知分寸地抱住那冰藍色的倩影。
“張子璵,彆這樣。”千沐雪臉頰微紅,一向清冷的她麵對熱情的少年竟有些不知所措。
小白此時降低了身形,又有兩道倩影躍下,吃驚地目睹了這一幕,千沐雪臉色更加羞紅,急忙推開張子璵。
“師尊,他就是師尊你提到的那個張子璵嗎?好帥呦。”兩名少女長得嬌美動人,看著還要比張子璵小上一些,模樣竟有九分想像。
“這是我的兩個徒兒,凝霜、凝雪,這兩姐妹非要跟著我出來。”千沐雪紅著臉簡單地介紹了這兩個可愛的雙胞胎姐妹。
“你好子璵師兄,我是凝霜,是姐姐呦~”
“子璵師兄,我是凝雪,是妹妹。”
兩個姐妹熱情地和張子璵打招呼,姐姐妹妹的,張子璵都差點分不清。
“張子璵,這位姑娘是?”千沐雪在空中時就感到張子璵身邊的女孩和他頗為親密,又覺得這女孩又有些熟悉。
“啊——這個——我……”張子璵頓時頭大,他還冇想好如何和旁人解釋呢。
“郎君是妾身的恩公,妾身已經決定以身相許呢。”繞是和鈺主動上前攬住張子璵的手臂,大方解釋起來,隻是這說辭著實讓張子璵汗顏。
千沐雪有些驚訝,她之前就感到張子璵桃花運有些旺了,冇想到這才兩三日不到,就有大美人投送懷抱。
“哇哇!以身相許欸,一定和話本裡一樣浪漫。”倒是凝霜凝雪兩個小丫頭,眼中閃著星星地湊近張子璵和和鈺。
“咳咳,沐雪姐,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要不我帶你們去月華樓吧,剛好我在那裡有多餘的居所。”張子璵略顯尷尬,轉移話題道。
千沐雪微微點頭,便帶著兩個徒兒跟著張子璵來到了月華樓。
凝霜凝雪兩姐妹久在不見人煙的雪域修煉,此刻來到設施齊全的高檔酒店,立刻玩心大顯,四處嬉鬨起來。
留下一男二女,氣氛有些微妙,張子璵隻得先為千沐雪診斷她體內的陰寒之氣,氣息平穩並無大礙。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