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音冰解,吟雪寒春
神界,吟雪界,冥寒天池。
四周是足以凍結靈魂的冥寒之氣,冰冷的池水如萬年玄晶,散發著幽幽的藍光。沐玄音正赤足立於冰心之上,她身著一襲極其素雅卻又貴不可言的雪羽宮裝,腰間束著一條冰藍色的流蘇。那張清冷絕豔到足以讓天地失色的臉龐,此刻正染著一抹極不正常的潮紅,那是強行壓製體內那股灼熱精氣所致。
身為大界之王,她習慣了高居雲端,俯瞰眾生。但在這個被她親手帶回吟雪界的「弟子」麵前,她那足以凍結星辰的理智,正一寸寸崩坍。
「玄音,不要再壓製了。妳的冰凰元陰若是不與我的邪神之火交融,妳會爆體而亡。」
雲澈的聲音在空曠的冰室內迴盪,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沈重與渴望。他緩緩走近,身上那股熾熱的氣息在寒氣中升騰起陣陣白煙。他看著眼前這位美得如夢似幻、卻又威嚴無比的師尊,眼神中掠過一絲近乎瘋狂的迷戀。
「逆徒……滾開……本王……唔!」
沐玄音那帶著森冷寒意的斥責,被雲澈霸道地封死在唇間。這是一個充滿了尊卑顛覆與情感宣泄的深吻。雲澈大手按在她那纖細且有些冰涼的頸後,強迫這位高高在上的界王與他唇舌糾纏。沐玄音嬌軀劇烈一震,那一對被雪羽宮裝緊緊束縛、規模極其宏大且挺拔圓潤的**,正因為憤怒與體內的情潮而重重地抵在雲澈胸口,那種冰涼中透著滾燙的觸感,讓雲澈的心火燃燒得更加瘋狂。
雲澈的大手移到她腰間,指尖觸碰到那條冰藍色的流蘇束帶。他動作極其緩慢,像是品味著這世間最難攀登的高峰,指尖帶著一種挑逗般的細膩,一點點地將結釦撥開。隨後,他緩緩撥開那層層疊疊、繡著冰凰圖騰的領口,指尖擦過她那如霜雪般瑩白的鎖骨。
宮裝在他的操弄下,慢動作般順著沐玄音那如玉石般滑膩、卻透著驚人彈性的香肩滑落,露出了內裡一件純白色的天蠶絲抹胸。那是一抹足以讓星域顫抖的極致白膩,襯托得她那張冷傲的臉龐愈發動人。
隨後,雲澈半蹲下身,雙手勾住那件雪白絲質長褲的腰頭。他的動作慢條斯理,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她那雙如象牙雕琢、在大腿根部透著驚人爆發力的筆直**。隨著長褲與那抹輕薄如煙的雪白褻褲被一點點褪至足踝,沐玄音那具神聖、孤傲且曲線起伏至臻完美的**,徹底展露在冥寒之光的映照下。
現在,神界最強大的女界王之一,**且戰栗地靠在冰壁旁。她的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透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最令人血脈噴張的,是她那對豐滿、挺拔且頂端泛著如紫晶般嫣紅的**,正因為情動而傲然挺立。
「玄音……妳是我的師尊……也是我的女人……」
沐玄音呢喃著,最終在雲澈那熾熱的目光下放下了最後的尊嚴。她被雲澈橫抱起放在了玄冰台上,主動分開那雙雪白修長、充滿力量感的**,露出那道代表著吟雪界最高聖潔、此刻卻已溪流淙淙、晶瑩剔透的花口。
雲澈褪去束縛,那具充滿爆發力、如神鋼鑄造般的強壯軀體壓住了這抹冰凰。他低頭吻住了那一側的聖潔,用力吮吸。
「啊——!哈……塵……逆徒……」沐玄音昂起頸項,纖細的玉指死死扣進雲澈寬闊的背部。
雲澈的手指順著濕潤的溪流探入,感覺到那裡極致的緊緻與灼熱。他扶住那根猙獰挺拔、青筋密佈的**,對準那道代表著界王尊嚴、此刻卻泥濘不堪的花口,緩緩刺入。
「唔嗯……進來了……好重……好深……」沐玄音嬌軀劇烈抖動,那種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發出了一聲高亢、清冷且充滿了幸福快感的啼鳴。
雲澈開始狂暴且有力地**起來。每一次衝撞都直抵花心最深處,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晶瑩且溫熱的**。**碰撞的「啪啪」聲與沐玄音那威嚴、婉轉且放蕩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
「玄音……再深一點……要把妳……要把妳融化了……啊!」
雲澈感受到那股如漩渦般瘋狂吸吮、充滿了冰晶質感的緊緻,低吼一聲,猛地加快速度衝撞了數百次。在極致的**中,他將那一股滾燙如火、濃稠且蘊含著邪神與鳳凰雙重本源的精華,儘數噴射在沐玄音子宮的最深處。
「啊——!」
沐玄音嬌軀劇烈抽搐,那對雪白的**死死鎖住雲澈,隨後徹底癱軟。她喘著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雲澈,眼中閃過一絲認命後的瘋狂與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