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兒溫婉,太州夢圓
太州,蘇家內院,泠風小築。
窗外細雨綿綿,敲打著青翠的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室內燃著安神的熏香,輕煙繚繞。蘇泠兒正坐在一張梨木雕花椅上,手中穿針引線,正認真地繡著一件男式的內襯。她身著一件湖水綠色的交領齊腰襦裙,腰間繫著一根嫩黃色的絲絛,襯托出她那如弱柳扶風般纖細、卻又不失少女圓潤起伏的曼妙身姿。
她的美,不似夏傾月那般冷冽,也不似楚月嬋那般聖潔,而是一種沁人心脾的溫婉,像是一盞深夜長明的燈火,總能撫平雲澈內心的暴戾與滄桑。
「蘇兒,夜深了,還在為我趕製衣裳?妳這份心意,我可要如何補償纔好?」
雲澈推門而入,原本帶著殺伐之氣的身影,在見到蘇泠兒的那一刻,瞬間變得柔和無比。他大步走到她身後,張開雙臂,將這具嬌小的身軀密不透風地圈進懷中,下巴抵在她圓潤的肩頭。
「雲哥哥……你回來了。」蘇泠兒驚呼一聲,手中的繡針差點刺破指尖。她回過頭,那雙如秋水般明亮的眼眸中,盛滿了溢位來的柔情。她那對被交領長裙包裹、雖不顯誇張卻極其挺拔圓潤的**,正因為羞怯與心動而微微顫動。
「我說過,這輩子,我再也不會丟下妳。」雲澈低頭,深情地吻住了那雙帶著淡淡藥香的紅唇。蘇泠兒發出一聲甜膩的嚀嚶,身子像化掉的春雪般,軟軟地靠在雲澈懷裡,笨拙卻極其用心地迴應著。
雲澈的大手下移,指尖觸碰到那條嫩黃色的絲絛。他冇有像平時那樣雷厲風行,而是帶著一種失而複得的珍視,用指尖緩慢地、帶著一絲挑逗地摩挲著那絲綢的質地,一點點將結釦挑開。
「雲哥哥……唔……蘇兒好怕……這是在夢裡嗎?」
「這不是夢,這是我們的今生。」
雲澈聲音沙啞,大手緩緩撥開那件湖水綠長裙的交領。長裙在他的操弄下,慢動作般順著蘇泠兒如白瓷般細滑的肩頭滑落,露出了內裡一件繡著蘭花的淡青色抹胸。那是一抹極致的清爽與白皙,像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美玉。
隨後,雲澈半蹲下身,雙手勾住那件白絲長褲的邊緣。他的動作極其緩慢,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她那如奶凍般白膩、透著淡淡粉紅的大腿肌膚。隨著長褲與那抹輕薄如煙的褻褲被一點點褪至足踝,蘇泠兒那具充滿靈性、曲線柔和完美的**,徹底展露在溫馨的燈火下。
現在,雲澈兩世的牽掛,**且戰栗地靠在梨木椅旁。她的肌膚嬌嫩欲滴,散發著少女特有的清香。最令人憐愛的,是她那對豐盈、挺拔且頂端泛著淡淡粉紅的**,正因為情動而傲然挺立。
「雲哥哥……要了蘇兒吧……把我徹底變成你的人……」
蘇泠兒呢喃著,被雲澈橫抱起放在了柔軟的床榻之上。她羞澀地分開那雙雪白修長的**,露出那道代表著兩世守候、此刻卻已溪流淙淙、晶瑩剔透的花口。
雲澈褪去衣物,那具充滿爆發力、如神鐵鑄造般的強壯軀體壓住了這抹溫婉。他低頭吻住了那一側的嬌嫩,用力吮吸,舌尖在那顆紅暈上反覆挑弄。
「啊——!哈……雲哥哥……好燙……」蘇泠兒昂起螓首,纖細的指甲死死抓著雲澈寬闊的背,像是要把兩世的依戀都融入他的骨血中。
雲澈的手指順著濕潤的溪流探入,感覺到那裡驚人的緊緻與熱度。他扶住那根猙獰挺拔、青筋密佈的**,對準那道代表著宿命圓滿、此刻卻泥濘不堪的花口,緩緩刺入。
「唔嗯……進來了……好重……好充實……」蘇泠兒嬌軀劇烈抖動,那種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發出了一聲高亢且幸福的啼鳴,眼角竟滑落了一滴喜悅的淚水。
雲澈開始緩慢且有力地**起來。每一次挺進都充滿了憐惜與占有,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晶瑩的**。**碰撞的「啪啪」聲與蘇泠兒那柔弱、婉轉且放蕩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溫暖了整個泠風小築。
「蘇兒……妳是我的……生生世世都是我的……」
「嗯……雲哥哥……再深一點……要把蘇兒……要把蘇兒撞碎了……啊!」
雲澈感受到那股如漩渦般瘋狂收縮、充滿了柔情密意的緊緻感,低吼一聲,猛地加快衝撞了數百次。在極致的**中,他將那一股滾燙如火、濃稠且蘊含著無上生機的精華,儘數噴射在蘇泠兒子宮的最深處。
「啊——!」
蘇泠兒嬌軀劇烈抽搐,隨後徹底癱軟在雲澈懷裡,大口地喘著氣,臉上帶著被愛憐後的極致滿足。這一夜,太州的細雨見證了這段遲到了兩世的結合,蘇泠兒終於在雲澈的身下,綻放出了最美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