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月如霜,洞房花燭
流雲城,蕭門新房。
紅色的綢緞鋪滿了整間屋子,龍鳳大燭吐著紅信,發出輕微的劈啪聲。空氣中混雜著醉人的酒香與一種冷冽如冰雪的幽香。夏傾月靜靜地坐在床榻邊,頭上的鳳冠霞帔尚未卸下,垂落的珠簾遮住了她那張足以讓眾生窒息的容顏,唯有一雙如玉般晶瑩的手交疊在膝頭,指尖因緊張而微微發白。
她身負九玄玲瓏體,本該是翱翔九天的鳳凰,卻因婚約嫁給了此時在外人眼中依舊是「廢物」的蕭澈。
「傾月,這一刻,我等了很久。」
房門被緩緩推開,雲澈帶著一身淡淡的酒氣走進。他的腳步沉穩,眼神中冇有了白日裡的輕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掠奪者的熾熱與深沈。他走到夏傾月麵前,伸出手,指尖輕輕挑開那沈重的珠簾。
那一瞬,燭光彷彿都為之暗淡。夏傾月那張美得不似人間物的臉龐展露無遺,清冷、孤傲,卻帶著一抹新嫁娘特有的緋紅。
「蕭澈……你喝醉了。」夏傾月聲音清冷,如珠落玉盤,帶著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疏離感。
「酒不醉人,人自醉。」雲澈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大手直接扣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將這尊冰山女神強行拉入懷中。夏傾月嬌軀一顫,那一對被大紅嫁衣緊緊束縛、卻顯得極其飽滿挺拔的**,重重地撞在雲澈的胸口,那種冰冷與火熱的碰撞,讓兩人的呼吸同時一窒。
「唔……放開我……」
「妳是我的妻子,今晚,誰也救不了妳。」雲澈低頭,霸道地吻住了那雙如冰晶般涼潤的紅唇。夏傾月本能地想要運轉冰雲訣反抗,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在雲澈那霸道的侵略下,竟然興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
雲澈的大手移到她腰間,指尖觸碰到那條金絲繡鳳的寬大腰帶。他冇有用力撕扯,而是帶著一種征服強敵後的耐心,用指尖緩慢地、有節奏地挑開那複雜的暗結。隨著腰帶滑落,雲澈緩緩撥開那層層疊疊的大紅嫁衣。
嫁衣在他的操弄下,慢動作般順著夏傾月那如象牙般滑膩的肩膀滑落,堆疊在腳踝處。露出了內裡一件雪白色的絲綢襯裙,將她那如月光凝練而成的曼妙曲線勾勒得驚心動魄。
隨後,雲澈半蹲下身,雙手勾住那件白絲長褲的邊緣。他的動作極其緩慢,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她那雙如玉柱般修長、在大腿根部透著驚人彈性的**,感受著她肌膚因情動而產生的陣陣輕顫。隨著長褲與那抹輕薄如煙的褻褲被一點點褪至足踝,夏傾月那具完美到無瑕、散發著淡淡冷香的聖潔**,徹底展露在紅燭之下。
現在,神界未來的月神帝、此刻青澀的冰雲仙子,**且戰栗地靠在紅帳之中。她的肌膚白得發亮,透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最令人瘋狂的,是她那對豐盈、挺拔且頂端泛著如初綻櫻花般嫣紅的**,正因為羞澀與驚恐而劇烈顫動。
「蕭澈……彆這樣……」
夏傾月呢喃著,被雲澈溫柔且霸道地壓在了龍鳳呈祥的褥子上。她主動分開那雙雪白修長、毫無瑕疵的**,露出那道代表著神聖不可侵犯、此刻卻已溪流淙淙的幽穀。
雲澈迅速褪去束縛,那具充滿爆發力、如神鋼鑄造般的強壯軀體壓住了這抹冰雪。他低頭吻住了那一側的碩大,用力吮吸。
「啊——!哈……蕭澈……好燙……」夏傾月昂起頸項,纖細的玉指死死扣進雲澈寬闊的背部肌肉中。
雲澈的手指順著濕潤的溪流探入,感覺到那裡極致的緊緻與灼熱。他扶住那根猙獰挺拔、如龍盤踞的**,對準那道代表著「九玄玲瓏體」的處子花口,緩緩挺身。
「唔嗯……進來了……好充實……」夏傾月美目圓睜,那種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發出了一聲高亢且帶著一絲哭腔的啼鳴。
雲澈開始緩慢且有力地**起來。每一次挺進都直抵花心最深處,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晶瑩的**。**碰撞的「啪啪」聲迴盪在新房內,夏傾月徹底放下了冷傲,主動抬起**鎖住雲澈,發出陣陣放蕩且甜膩的呻吟。
「蕭澈……夫君……再深一點……要把我……要把我融化了……啊!」
雲澈感受著那股如漩渦般瘋狂吸吮的緊緻,低吼一聲,猛地加快衝撞了數百次。在極致的**中,他將那一股滾燙如火、濃稠且蘊含著無上生機的精華,儘數噴射在夏傾月子宮的最深處。
「啊——!」
夏傾月嬌軀劇烈抽搐,隨後徹底癱軟在雲澈懷裡,大口地喘著氣,臉上帶著被愛憐後的極致滿足,任由體內的熱流緩慢溢位。
這一夜,流雲城的紅燭燃儘,冰雪神女終於在雲澈的身下,化作了一汪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