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曆 10086 年，夏，7 月 26 日，清晨。
青雲宗，閉關室。
葉塵盤膝而坐，錦盒開啟，殘頁懸浮在身前。
"萬道武典……"
他伸手觸碰。
嗡——
殘頁震動，古老文字如活物般遊動，從紙張上剝離，化作金色流光，湧入葉塵體內。
青銅書冊自動翻開。
第一頁，原本空白的地方，浮現出一行古字。
"萬界經第一層，凝元境。"
"修煉之法：以萬界之氣，鑄萬界之基。"
葉塵閉目，按照殘頁上的方法運轉靈力。
轟——
體內靈力翻湧。
一個時辰後。
葉塵睜開眼，眼中金光一閃而逝。
"成了。"
"萬界經第一層，突破。"
他握拳，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靈力更凝實，經脈更寬闊，感知更敏銳。
"不止。"
青雲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師尊。"葉塵起身。
門開，青雲子走進來，臉色有些蒼白。
"你的傷……"
"無礙。"青雲子擺手，"雷刑的封印鬆動了。"
"那……"
"他暫時不會再來。"青雲子道，"封天陣困住他一炷香，他受了些傷。但天界不會善罷甘休。"
葉塵沉默。
"所以，你要盡快成長。"青雲子看向殘頁，"萬道武典，參悟得如何？"
"第一層突破。"
"嗯。"青雲子點頭，"但這還不夠。萬界經共九層，對應九重境界。凝元境隻是第一層，後麵還有神通境、超凡境、帝境……每一層，都需要對應的殘頁。"
葉塵看向手中的殘頁。
"其他殘頁在哪？"
"不知道。"青雲子搖頭，"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天界也在找。所以，你要比他們快。"
葉塵握緊拳頭。
"知道了。"
"好。"青雲子滿意地點頭，"你先休息。明天，我教你真正的萬界刀法。推演出來的第九式，隻是形似。真正的第九式，需要萬界經支撐。"
"明白了。"
……
傍晚。
葉塵走出閉關室。
蘇淺雪已在等候，一襲白衣。
"葉塵。"她迎上來，"你沒事吧？"
"沒事。"葉塵搖頭，"你呢？"
"我也沒事。冰凰血脈在保護我。"
"那就好。"
兩人沉默片刻，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葉塵。"蘇淺雪低聲道，"你……真的要回靈界嗎？"
"嗯。"葉塵點頭，"王虎在等我。初代在等我。"
"那……"蘇淺雪頓了頓，"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
"為什麽？"蘇淺雪倔強地看著他。
"太危險。"葉塵道，"天界在獵殺傳承者。你跟著我，隻會成為目標。"
"我不怕。"
"但我在乎。"葉塵看向她，"你的安全，比什麽都重要。"
蘇淺雪眼眶微紅。
"那……你要答應我。"
"什麽？"
"活著回來。"
葉塵沉默片刻，伸手握住她的手。
"我答應你。"
"拉鉤。"蘇淺雪伸出小指。
"……好。"
兩人拉鉤，小指相扣。
"說謊的人，要變成小狗。"
"好，變成小狗。"
……
深夜。
葉塵再次閉關。
"推演功能，恢複了嗎？"
【每日推演次數：1/1】
"果然，重新整理了。"
葉塵閉目。
"推演萬界刀法第九式，真正的第九式。"
嗡——
萬界經震動。
刀光在腦海中閃過。
但這次，不再是無形的毀滅。
而是……
有形的輪回。
"原來如此。"
"第九式，不是毀滅。"
"是輪回。"
"萬界輪回，生生不息。"
葉塵睜眼，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萬界經第一層，隻是開始。"
"真正的萬界刀法，需要萬界經支撐。"
"而萬界經，需要九頁殘頁。"
"九塊令牌。"
"九層境界。"
他握緊拳頭。
"每一條路，都是死路。"
"但……"
"我必須走下去。"
……
峰頂。
青雲子望著夜空，繁星閃爍。
"萬界經第一層，突破了。"
"不錯。"
"但，這還不夠。"
"天界的威脅，遠超你的想象。"
"雷刑，隻是開始。"
"後麵還有更強的。"
"七重，八重，帝境……"
"甚至……"
"那位。"
他抬頭，看向更遙遠的星空。
"天界之主。"
"萬界的敵人。"
"也是，我要複仇的物件。"
青雲子的眼神變得冰冷。
"二十年。"
"我等了二十年。"
"終於，等到傳承者。"
"葉塵……"
"活下去。"
"在成長起來之前，絕對不能死。"
"因為，你是唯一的希望。"
"萬界的希望。"
……
清晨。
葉塵出關，氣息內斂。
"師尊。"
"嗯。"青雲子轉身，"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好。"
"今天，我教你真正的萬界刀法第九式。"
"萬界輪回。"
青雲子抬手。
沒有刀，隻有手。
但，葉塵看到了刀。
刀光閃過。
葉塵看到……
生與死的輪回，花開花落。
光與暗的交替，日出日落。
萬界的生滅，星辰隕落又重生。
"這就是……"
"真正的第九式。"
"萬界輪回。"
青雲子收手。
"萬界刀法，不是殺戮之術。"
"是輪回之道。"
"生亦何歡，死亦何苦。"
"萬界輪回，生生不息。"
葉塵握刀。
"我試試。"
他出刀。
刀光初現，還很稚嫩。
但，已經有了輪回的雛形。
"不錯。"青雲子點頭，"但還不夠。"
"繼續練。"
"直到，你能掌控輪回。"
"明白。"
葉塵再次出刀。
一刀，又一刀。
刀光越來越亮。
輪回越來越清晰。
……
一個月後。
清晨，第一縷陽光灑下。
葉塵收刀。
刀光收斂，返璞歸真。
"成了。"
"萬界刀法第九式，小成。"
"嗯。"青雲子滿意地點頭，"可以準備去靈界了。"
"但在此之前……"
"還有一件事。"
"什麽？"
"北域的局勢。"青雲子道，"你離開後，需要有人鎮守。"
"蘇淺雪？"
"她不行。"青雲子搖頭，"冰凰宗需要她。"
"那……"
"王虎。"青雲子道，"他從靈界回來後，會鎮守北域。"
"但在那之前……"
"你要去靈界找他。"
"知道了。"
"好。"青雲子點頭，"明天，就出發。"
"去靈界之門。"
"集齊九塊令牌。"
"開啟萬界之門。"
葉塵握緊拳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