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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 林衝的胸懷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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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德三年,三月十五日。

巳時。

青州城,皇宮正殿。

陽光從大殿的窗欞間傾瀉進來,在青磚地麵上鋪開一片金色的光斑。空氣裡還殘留著那個木匣開啟時飄出的石灰氣息,淡淡的,像一層看不見的薄霧,籠罩在每個人心頭。

滿朝文武,一百多人,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殿中央那五個人身上。

盧俊義跪在最前麵,身後是秦明、花榮、朱仝、呼延灼。五個人,五個曾經在梁山赫赫有名的人物,此刻跪在這座陌生的宮殿裡,像五棵被暴風雨折斷的老樹。

盧俊義的膝蓋硌在冰冷的青磚上,已經有些發麻。他的雙手還保持著剛才高舉木匣的姿勢,雖然木匣已經被朱武捧走了,但那姿勢好像刻在了他身上,收不回來。

他能感覺到身後那些目光。有好奇的,有警惕的,有善意的,有不屑的。這些目光像無數根針,紮在他背上。但他沒有低頭。從殺了宋江那一刻起,他就告訴自己:這輩子,再不低頭。

秦明跪在他旁邊,手心全是汗。他是個粗人,不怕打仗,不怕流血,不怕死。但他怕這種安靜。這種滿殿寂靜、所有人都盯著你看的安靜,比戰場上的刀槍還讓人難受。他的喉嚨發乾,想咽口唾沫,又怕聲音太大,隻能忍著。

花榮跪在第三位,從進來就沒抬過頭。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地麵,盯著青磚縫裡那根細細的裂紋。他不敢看林衝。不是怕,是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那個人的妻子死了,死在高俅手裡。而他的大哥宋江,當年力主招安,把梁山帶上了死路。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幫凶。

朱仝跪在花榮旁邊,長須垂在胸前,紋絲不動。他是這幾個人裡最平靜的。不是不怕,是想開了。當年在鄆城當押司的時候,他就知道一個道理:人活著,總得選條路走。選對了,好好活。選錯了,認命。現在他選了這條路,不管前麵是什麼,他都認。

呼延灼跪在最後麵,腰桿挺得筆直。他是開國功臣之後,祖上是大宋的將軍。他這輩子,最在乎的就是體麵。哪怕跪著,也得跪得體麵。

五個人,五種心思,但都等著同一個人開口。

林衝站在禦階上,看著他們。他沒有急著說話,就那麼站著,看著。從盧俊義進來那一刻起,他就沒坐下過。他在等,等自己的心靜下來。因為接下來的話,很重要。重要到可能影響這五個人的一生,也可能影響大齊的未來。

他想起十八年前,在野豬林的那個夜晚。他躺在草叢裡,渾身是血,以為自己要死了。魯智深來了,一禪杖打死了那兩個差撥。他問魯智深為什麼救他,魯智深說:“因為你是個好人。”好人。這兩個字,他記了十八年。現在,他要對眼前這五個人,做一件好事。

他走下禦階。

一步,兩步,三步。靴子踩在青磚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在寂靜的大殿裡格外清晰。走到盧俊義麵前,停下。

盧俊義的呼吸急促起來。他能感覺到那個人就站在麵前,離他不過三尺。他甚至能聞到那股淡淡的龍涎香——那是林衝身上特有的味道,當年在梁山的時候就聞過。那時候林衝還隻是個教頭,沉默寡言,站在角落裡,誰也不搭理。現在他是皇帝了,站在他麵前,離他三尺。

“盧員外。”林衝開口。

盧俊義渾身一震:“罪臣在。”

“抬起頭來。”

盧俊義慢慢抬起頭。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一個站著,一個跪著。一個俯視,一個仰視。一個當年梁山的三號人物,一個當年梁山的一百單八將之一。三百回合不分勝負的對手,如今在這裡重逢。

林衝看著盧俊義的臉。這張臉老了,也瘦了。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玉麒麟,如今滿身風塵,眼窩深陷,顴骨突出。隻有那雙眼睛還亮著,像兩團快要熄滅的火。林衝忽然想起當年在梁山,盧俊義教他棍法的日子。那時候他們還不是敵人,隻是兩個武癡,在月光下切磋,一打就是一宿。盧俊義說:“林教頭,你這槍法要是再快三分,天下就沒人擋得住了。”他說:“盧員外過獎。”盧俊義笑了,笑得很豪爽:“不是過獎。是實話。”

那些日子,回不來了。

“盧員外,”林衝開口,聲音很輕,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你受苦了。”

盧俊義愣住了。

他以為林衝會罵他,會羞辱他,會問他為什麼要殺宋江。沒想到,林衝說的是——你受苦了。

這四個字,像一把鈍刀子,捅進他心裡最軟的地方。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喉嚨裡像堵了塊石頭,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眼眶發熱,鼻子發酸。他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哭出來。他是玉麒麟盧俊義,他不能哭。

林衝看著他,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一下很輕,像多年前在梁山月光下切磋完後互相拍肩膀那樣。盧俊義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無聲地,一滴一滴,落在青磚上。

林衝沒有勸他彆哭,就那麼站著,等他哭完。大殿裡一百多人,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就那麼看著,看著這個曾經天下無敵的玉麒麟,像一個孩子一樣流淚。

過了很久,盧俊義終於止住了淚。他抬起頭,看著林衝,聲音沙啞:“陛下……罪臣……”林衝搖搖頭:“彆說了。朕都知道。”他轉身,看向秦明、花榮、朱仝、呼延灼。那四個人,也都紅了眼眶。

林衝走回禦階前,轉身,麵對他們。陽光照在他身上,龍袍上的金線閃閃發光。他開口:“盧員外,秦將軍,花將軍,朱都頭,呼延將軍。”五個人抬起頭,看著他。“起來。”

兩個字,像一道聖旨,又像一聲召喚。

五個人慢慢站起來。膝蓋跪得發麻,腿在抖,但他們站起來了。站在殿中央,站在滿朝文武麵前,站在林衝麵前。

林衝看著他們,一字一句:“梁山舊事,自此翻篇。”

八個字,像一把刀,斬斷了十八年的恩怨。

他繼續道:“你們跟過宋江,打過朕的人,朕不追究。但從今天起,你們是大齊的人,不是梁山的人。”他頓了頓,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過往不究,但須從基層做起。憑功績晉升,不搞特殊。願意的,留下。不願意的,發給路費,送你們回鄉。”

大殿裡一片寂靜。一百多人,都在等那五個人的回答。

盧俊義看著林衝,看著這個曾經的同僚、後來的敵人、如今的天子。他忽然想起當年在梁山,林衝離開的那天。他站在山門口,看著林衝帶著幾十個人,頭也不回地走了。宋江站在他旁邊,歎了口氣:“林教頭,還是不肯回頭。”他沒說話。他在想,也許林衝是對的。現在,他知道了。林衝是對的。一直都是。

他再次跪下。不是跪,是拜。五體投地,額頭磕在青磚上。“陛下,”他的聲音在顫抖,“罪臣……願為大齊效犬馬之勞。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秦明跟著跪下:“末將願往!”花榮跪下:“末將願往!”朱仝跪下:“末將願往!”呼延灼跪下:“末將願往!”

林衝看著他們,笑了。那笑容,很輕,很淡,像春風拂過水麵。“好。”他說,“都起來吧。”

五個人站起來,站在殿中央,站在陽光裡。陽光照在他們身上,暖暖的,像新生的溫度。

林衝走回龍椅前,坐下。“盧俊義。”盧俊義抱拳:“臣在。”“你去武鬆麾下,當個偏將。跟著他打仗。”盧俊義道:“臣領命!”“秦明。”秦明抱拳:“末將在!”“你去魯智深麾下,也當偏將。”秦明道:“末將領命!”“花榮。”花榮抱拳:“末將在!”“你去神機營,教習箭術。”花榮道:“末將領命!”“朱仝。”朱仝抱拳:“末將在!”“你去地方當巡檢。楊誌會給你安排個好地方。”朱仝道:“末將領命!”“呼延灼。”呼延灼抱拳:“末將在!”“你去徐寧那邊,協助訓練騎兵。”呼延灼道:“末將領命!”

安排完了。五個人站在殿上,心裡五味雜陳。偏將、巡檢、教習。都不是大官,但他們知道,林衝能收留他們,已經是天大的恩情。

林衝看著他們,忽然問:“你們心裡,服嗎?”

五個人愣住了。

盧俊義沉默片刻,老實道:“陛下,臣……服。不是服您的皇位,是服您的胸懷。”他看著林衝:“梁山舊事,臣以為這輩子都翻不了篇。沒想到陛下……一句話,就翻了。”

林衝笑了:“不是朕胸懷寬廣。是朕也曾經無路可走過。知道那種滋味。”他站起來:“好了,都下去吧。好好休息。明天開始,各司其職。”

五個人跪下,磕了三個頭,站起來,退了出去。

殿外,陽光正好。盧俊義站在陽光下,深吸一口氣。秦明湊過來:“盧員外,你說……咱們這一步,走對了嗎?”盧俊義沉默片刻:“不知道。但至少,活著。”秦明點點頭:“活著就好。”

花榮站在旁邊,一言不發。朱仝拍拍他肩膀:“花將軍,彆想了。過去了。”花榮點點頭:“嗯。過去了。”

呼延灼站在最後,看著這座陌生的皇宮。他想起自己的家,自己的族人,自己的過去。都沒了。但新的,開始了。

遠處,皇宮禦書房。林衝站在窗前,看著那些人。武鬆站在他身後:“陛下,他們會好好乾的。”林衝點點頭:“嗯。朕知道。”他頓了頓:“梁山一百單八將,死的死,散的散。活下來的,沒幾個了。他們能來,朕就收著。”

武鬆道:“陛下胸懷寬廣。”

林衝笑了:“不是胸懷寬廣。是朕也曾經無路可走過。知道那種滋味。”他看著窗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梁山的那輪明月。月光下,他和盧俊義切磋槍法,一打就是一宿。那時候他們還年輕,還有夢,還有熱血。現在,他們都老了。夢碎了,熱血涼了。但還能活著,還能站在這陽光下,還能重新開始。

“貞娘,”他輕聲說,“你看見了嗎?朕……做到了。不是報仇,是放下。”風吹過窗欞,像貞孃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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