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呀.......”
吃瓜的路人甲嘟囔道。
“哪裏不對勁?”
吃瓜百姓們問道。
“咱們都鬧騰這麽久了,單夫人怎麽一直沒出來呢?”
路人甲疑惑的說道。
“或許........狗東西沒讓她出來?”
有人猜測道。
“不對,單夫人是元氏嫡女,單府以前不管有什麽事,都是單夫人出現解決的。”
“沒錯,我就是單府的鄰居,單府是單夫人當家,單郎......狗東西可指揮不動單夫人。”
“單夫人會不會迴孃家了?”
“不可能,晚膳前我還看見單夫人的貼身侍女,她說要迴元府幫單夫人取一本字帖,要是單夫人迴了孃家,怎麽可能還讓貼身侍女迴元府取字帖?”
“單夫人要字帖幹嘛?”
“肯定是給狗東西準備的唄!”
“嘶........單夫人對他這麽好,他還睡丫鬟,還隨身攜帶丫鬟的苦茶子,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圍觀的吃瓜百姓議論紛紛,全都是為單夫人抱不平的。
“高大人,別和這個狗東西廢話了,他是不是偷了我們的苦茶子,進去搜一搜就知道了。”
李老頭梗著脖子說道。
“不行!你們這是私闖民宅。”
單翩人伸開雙臂,擋在眾人的麵前,臉色變的異常難堪。
“單郎君,有人報案,本官就要受理,請你理解一下。”
高大人勸說道。
“我不理解!難道隨便有人報案說點什麽,就可以不顧主人的意願,進府搜查嗎?”
“這是什麽強盜邏輯!”
單翩人怒氣衝衝的說道。
圍觀的百姓被他的氣勢鎮住了,一時間所有人萬籟俱寂。
【善騙人嘴皮子還挺利落,挺會唬人的呀。】
薑婉婉氣呼呼的說道。
【高大人不會被他唬住了吧?】
就在小正太擔心的時候,宋老蔫再次站了出來。
“我敢肯定就是你偷的,要是你府中沒有我的苦茶子,今日我就把命賠給你。”
宋老蔫一字一頓的說道。
“對,要是一會找不到我的苦茶子,我也把命賠給你。”
“我也把命賠給你。”
“我也........”
老張頭幾人站成一排,同時開口吼道。
單翩人一時愣在了原地,他現在都有些懷疑,是不是他得了離魂症,所以把偷人苦茶子的事忘得幹幹淨淨了........
“搜。”
高大人對著手下的官差示意道,官差點了點頭,快步跑向了後院。
“高大人,兩日後就要科舉了,今日的事給我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陰影........”
單翩人站在高大人麵前,試圖讓他收迴命令。
“單郎君,幾位老人家已經說了,搜不到東西就把命賠給你,這樣還不夠嗎?”
高大人眼神淩厲的看向單翩人。
單翩人知道勸不動高大人了,也不想再多說廢話,直接朝後院走去,這樣也好,如果眾人看到了薑銘澤和元氏躺在一張床上,他就算想抵賴也沒用了。
名聲有損的薑銘澤,註定無緣科舉了........
單翩人來到後院時,看到官差正站在他和元氏的臥室門口。
“這是我和夫人的房間,夫人身體有點不適,早早就休息了.......”
“你們在書房沒看到薑兄嗎?”
單翩人看了眼被開大的書房大門,裝模作樣的詢問道。
高大人不知道單翩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薑二郎君肯定有所防備,這些老兵就是最好的證明。
“薑二郎君不在書房。”
官差看了眼高大人,沒有發現指示,於是實話實說道。
“什麽?薑兄不在書房?”
“難道.........”
單翩人臉色頓時像調色盤一般,五顏六色起來。
“郎君,薑郎君不會闖進夫人的房中了吧?”
彩兒收到了單翩人的眼神示意,心領神會的說道。
“薑兄不是那樣的人,彩兒你不要亂說。”
單翩人假意訓斥道。
“嗚嗚嗚,郎君,你都被他騙了,今日薑郎君一來到府中,就色眯眯的盯著我和夫人看。”
“我知道你和薑郎君是同窗好友,怕你傷心,沒忍心告訴你.......”
彩兒的演技十分不說,眼淚說來就來,可惜在場的吃瓜百姓已經不是以前的牆頭草了,吃了那麽多次瓜,百姓們的智商有了飛躍的進步。
“薑二郎君色眯眯的盯著你看?你要不要先去照照鏡子?”
“哈哈哈,說的好!就你這寡淡的長相,迎風就流淚的毛病,薑二郎君怎麽會看上你?”
“薑二郎君可是小仙女的哥哥,小仙女的哥哥不可能色眯眯的盯著別人的夫人。”
“沒錯,小仙女的哥哥絕對不會做這麽沒道德的事。”
“你莫不是在說夢話吧?”
吃瓜百姓七嘴八舌的說道。
“都圍在這裏幹什麽?”
人群外突然傳來一道清冽如寒泉般的聲音。
單翩人聽到這道聲音,渾身的汗毛在一瞬間全都立了起來,腦中隻浮現了兩個大字:完了。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這些老頭為什麽會誣陷自己了,肯定是薑銘澤察覺到了他的計劃,這些人就是薑銘澤對他的報複.........
想到百姓們都說小仙女有預言的能力,他以前嗤之以鼻,以為這是薑家在為薑婉婉造勢,沒想到這麽扯淡的傳言竟然是真的。
單翩人心中後悔不已,他太小看小仙女了!不過沒關係,他還有一個“替罪羊”.........
“薑二郎君?”
“薑二郎君,你怎麽在這裏?”
百姓們一邊開口詢問,一邊讓開了一條小道讓薑銘澤過去。
“單兄約我來府中看孤本,晚膳時喝的湯有些多,剛剛去如廁了。”
“你們怎麽這麽多人圍在這裏?也是來看孤本的嗎?”
薑銘澤談笑風生的說道。
“薑二郎君,剛剛你不在書房,這小丫鬟誣陷你在單夫人的房間呢。”
“對對,薑二郎君,她還說你一來單府,就色眯眯的盯著她看呢.......”
“薑二郎君,這丫鬟........”
吃瓜百姓像是找到了組織,鸚鵡學舌般的對著薑銘澤告狀道。
彩兒看見出現的薑銘澤,終於後知後覺的發現,她和郎君的計劃似乎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