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主子不好了。”
單翩仁正打算和彩兒再加深加深感情的時候,房間門口傳來了貼身小廝著急的呼喚聲。
“怎麽了?”
“是薑銘澤那邊出什麽問題了嗎?”
單翩仁急忙推開坐在他腿上的彩兒,上前幾步開啟了房門。
他剛剛把昏迷的薑銘澤和元氏放在了同一張床上,就等著元氏清醒過來,在迷藥的作用下和薑銘澤同歸於盡。
此刻聽到貼身小廝著急的聲音,還以為薑銘澤那邊出了什麽差錯。
“是.......是........是府門口來了好幾個老頭子,嚷嚷著要找主子。”
貼身小廝由於跑的太快,大喘氣的說道。
“砰。”
單翩仁一腳踹在了替身小廝的腹部,貼身小廝神情痛苦的蜷縮在地上。
“你踏馬的不會把氣喘勻了再開口稟告?”
單翩仁罵完後還覺得不解恨,又朝躺在地上的小廝猛踹了幾腳。
“郎君,要不要去看看?”
“萬一門口的人鬧大了,影響了今晚的計劃........”
彩兒欲言又止的說道。
單父是明州知州,單母也在明州陪著單父。
幾年前單翩仁考上了國子監,單父單母便給他在京城買了處宅子,後來又為他迎娶了禮部郎中的嫡女為妻。
因此單翩仁纔敢在單府幹出如此膽大妄為的事來,全因府中沒有長輩。
但此刻也體現出了沒有長輩的弊端,如今發生了事情,隻能由單翩仁出麵。
單翩仁明白彩兒的意思,皺著眉思索了片刻後,決定去門口看看情況,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絕對不能因為任何人,任何事功虧一簣。
“彩兒,你隨我一起去看看。”
單翩仁麵帶笑容的對彩兒說道。
彩兒雙眸充滿了感動,在她看來,這是郎君對她愛的表現,一刻也不願和她分開。
【戀愛腦簡直比深井冰還要可怕!】
薑婉婉雙手搓了搓胳膊,把豎立起來的汗毛強行壓了下去。
【為什麽?】
小正太問道。
【因為戀愛腦會腦補!】
【善騙人明明就是不放心彩兒,作為唯二知道事情真相的人,他覺得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更安心。】
【可是你看彩兒那感動的小眼神,還不知道腦補成了什麽......】
薑婉婉吐槽道。
單翩仁和彩兒來到單府門口的時候,老兵們已經和門口的小廝推搡起來了。
老兵畢竟是老兵,一個個都是見過血的,小廝們根本不是幾人的對手,加上吃瓜百姓的“拉偏架”,單府的大門已經被全部開啟了,門內外站的全是看熱鬧的吃瓜百姓。
“你們.......你們想幹什麽?”
“這裏可是單府!”
單翩仁後背的冷汗瞬間濕透了內衣,心中暗幸來的及時,要不等眾人闖到內院,後果將不堪設想。
“找的就是單府!”
“你就是單翩仁?”
宋老蔫橫眉冷對的問道。
單翩仁很想說不是,但這麽多家丁看著,加上他看到周圍看熱鬧的人中有不少熟悉的麵孔,明顯就是四周的鄰居,隻能硬著頭皮說道。
“是。”
“你們這麽多人強行闖入單府,就不怕我報官嗎?”
單翩仁惱怒的質問道。
“京兆府高大人來了。”
“快,快讓開條道,高青天來了。”
“讓開,前麵的讓開!”
.........
單翩仁還沒搞清楚是怎麽一迴事,京兆府的高大人就已經到了。
他牙齒都快咬碎了,心中不停的咒罵,到底是哪個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的人報的官?
元氏現在還不知道醒沒醒呢?
要是她還沒醒,薑銘澤自然也就無事,那他算計了那麽多還有什用?
“怎麽迴事?誰報的官?”
高大人直言正色的問道。
“大人,是草民報的官。”
宋老蔫緩緩走了出來,剛剛他之所以晚到,就是囑咐人去京兆府報官了。
“你.......為何報官?”
高大人認出了宋老蔫,當初小仙女開辦工坊,招收了許多傷殘的退伍老兵,這件事就是高大人忙活的。
高大人當初兩眼一黑,根本不知道那些老兵是最需要這份工作的,如果挨家挨戶的探訪,又太過耗時耗力,無奈隻能找到薑大將軍,請求他幫忙想想辦法。
薑大將軍向他推薦了宋老蔫,此人在退伍老兵中十分有威望,而且對退伍老兵的情況也十分清楚。
高大人找到宋老蔫,沒用多久,就挑選出了第一批進入工坊的老兵。
隨著工坊的擴大,又挑選出了第二批,第三批,直到前兩日,宋老蔫剛幫忙挑選出來第四批進入工坊的老兵.........
因此一看到宋老蔫,高大人一時有點愣住了,好在他反應迅速,看到宋老蔫對他使的眼色,立刻裝作相互不認識的模樣。
高大人快速環顧了一圈,果然看到幾個熟悉的老兵身影,心下瞭然。
能讓老兵們,尤其是宋老蔫出手的人,肯定是和薑府有關係的人,如此說來,單府這個小子絕對有壞心思!
別問為什麽,問就是小仙女所在的薑府,肯定不會冤枉好人的!
“高大人,高青天,你要給我們做主呀!”
“高青天為我們做主啊。”
宋老蔫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身後的李老頭,老王頭幾人也全都嚎啕大哭起來。
高大人抽搐了下眼角,要不是他見識過宋老蔫罵人的樣子,看這場景還真以為他是個軟弱可欺的老頭子呢........
“單郎君,你到底做了什麽?讓一群老爺子們如此悲憤?”
高大人疾言厲色的對單翩仁說道。
單翩仁一腦門問號,高大人問他,他去問誰?
他怎麽知道這群老頭跑到單府門口發什麽深井冰?
“老人家,到底怎麽了?”
高大人對宋老蔫使了個眼色,好歹要讓他知道是怎麽迴事,他才能偏幫啊。
“我實在不好意思說.......”
宋老蔫以袖掩麵,一副“沒臉提”的樣子。
“你讓開,我好意思說。”
“高大人,這小子實在是太惡心了,他......他偷了我們幾人的褲衩子!”
李老頭一屁股擠開了裝模作樣的宋老蔫,高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