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男子乃是安遠侯的遠房表弟卜世仁,慶州人士,此次來京城是為了參加科舉的。】
小正太介紹道。
【不是人?這名字倒是挺貼切的。】
薑婉婉一本正經的說道。
聽到薑婉婉的話,眾人都差點笑噴了,憑借著強大的忍耐力才堪堪忍住。
薑銘誠低著頭,抱著薑婉婉的手不停的抖呀抖,和得了帕金森似的。
“四哥哥,你沒事吧?怎麽抖的這麽厲害?”
薑婉婉一臉擔心的問道。
“沒.......沒事,可能剛剛撐到了。”
薑銘誠深呼了幾口氣,抿著唇迴答道。
薑銘誠:死嘴,快憋住了,千萬不能笑出聲........
薑婉婉一頭霧水的看向薑銘誠,吃撐了會抖的這麽厲害?總感覺哪裏有點不對........
卜世仁看到宋言汐紅撲撲的臉蛋,誤以為她看上了自己,表情更加肆意妄為。
“你是不是病了沒吃藥?”
“雲客來出門右轉就是濟世堂,裏麵的大夫醫術精湛,抓緊時間去看看病吧。”
宋言汐看著卜世仁的表情,像看傻子一般。
“宋小姐還真是賢妻良母,還沒過門就如此擔心我的身體了,我果然沒選錯人。”
“放心吧,我沒生病,我身體棒著呢,絕對不會影響科舉的,不會影響你成為官夫人的。”
“不過你既然有這份心,那我就不住客棧了,隨你一起迴宋府,給你一個主動照顧我的機會。”
卜世仁完全沒聽出來宋言汐的冷嘲熱諷,開口迴答道。
圍觀的吃瓜百姓頭頂全都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十分無語的看著眼前的卜世仁。
這人莫不是有什麽大病吧?
怎麽他說的每個字他們都認識,但連在一起,他們隻聽出來“不要臉”三個字?
“你誰啊?”
“青天白日攔下宋小姐,連家門都不報?”
圍觀的路人甲喊道。
“我乃慶州人士,卜世仁,這次來京城是參加科舉的。”
“我是安遠侯的表弟。”
卜世仁一臉傲居的自我介紹。
【慶州?怪不得我一直覺得慶州耳熟,日後豐嵐爆發的瘟疫的地方,就是慶州?】
【不知道大姐姐......不對,不知道三哥哥和葛老研究的怎麽樣子.......】
薑婉婉憂心忡忡的說道。
【乖寶,放心吧,穆哥哥的師兄們除了二師兄進深山采藥,目前還沒收到訊息外,剩下的四位師兄都到了。】
【牛痘的研究已經初見成效了。】
小正太笑眯眯的說道。
【呼.......太好了,這樣我就能放心了,豐嵐一定能避開幾個月後的瘟疫。】
薑婉婉喜滋滋的說道。
【肯定可以避開的。】
小正太肯定的說道。
“慶遠侯的表弟就能隨便攔人嗎?”
“即將參加科舉的學子就這素質?”
“他這屬於騷擾了吧?宋小姐去京兆府告他,一告一個準。”
“他到底哪來的自信,當街攔下小娘子,大言不慚的說出這樣的話?”
“誰尿多,呲醒他,患有消渴症的就別出手了,不能讓他嚐到甜頭........”
吃瓜百姓七嘴八舌的說道。
“這位小娘子有什麽不堪過去嗎?我剛來京城沒多久........”
路人乙悄咪咪的問道。
“沒有吧.......宋小姐過去挺好的呀。”
“卜郎君說的是不是宋小姐把親爹庶妹逐出家門,從族譜上劃出去的事?”
“我覺得不是這事吧?他說的是不是朱建強退婚的事?”
“不管他說的是哪件事,我反正覺得他配不上宋小姐,憑我吃瓜多年的經驗,這人不是啥好東西,你們聽聽名字就知道了,卜世仁?不是人!”
“噗,不是人?你們的嘴是真損呀,要是把他氣到吐血,耽誤了科舉咋辦,哈哈哈哈。”
“快把你的大白牙收一收,別著涼了。”
吃瓜百姓們本來是迴答路人乙問題的,結果越說越偏題。
“將親爹庶妹逐出家門?從族譜上劃了出去?被退親?”
“這些你們都覺得無所謂嗎?”
路人乙也是來京城參加科舉的,剛來京城的第三天。
此刻,他聽著耳邊傳來的議論聲,感覺整個三觀都破碎了........
京城的百姓們現在接受能力都這麽強了嗎?
“這些事情都是有隱情的。”
“你知道宋小姐的庶妹是誰嗎?就是給北曆太子生下子嗣的宋冷音。”
“想當初,她同時吊著四個男人,想把肚子裏的野種栽贓在別人頭上呢,幸虧被拆穿了........”
“朱建強也是個煞筆,宋冷音都為北曆太子產下子嗣了,他還要上杆子跪舔。”
“明明是宋言汐的未婚夫,卻心心念念著宋冷音,這樣的人不退婚,還留著過年嗎?”
京城百姓紛紛解釋道。
“那把親爹逐出家門,從族譜劃出的事呢?”
路人乙身邊的同窗,好奇的問道。
“宋小姐從小是宋老夫人照顧長大的,要是你的親生父親謀害了從小細心將你照顧長大的祖母,你會怎麽做?”
吃瓜百姓反問道。
“.........弑母?”
路人乙的同窗,臉色蒼白的問道。
“對。”
“沒錯。”
“就是這麽迴事。”
吃瓜百姓紛紛點頭道。
“活該!”
路人乙的同窗也是個嫉惡如仇的,唾棄的罵道。
“我和宋小姐的事,關你們什麽事?用的著你們瞎摻和嗎?”
卜世仁怒氣衝衝的說道。
“不關他們的事,總該我的事吧?不好意思,我不願意嫁給你。”
宋言汐直截了當的拒絕道。
“為什麽?”
卜世仁壓根沒想過宋言汐會拒絕他。
“不願意就是不願意,還需要什麽理由嗎?”
宋言汐語氣帶了幾分不耐煩的說道。
在她眼中,此人簡直就是個深井冰,突然上來攔住她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
她要不是看小仙女在場,不想破壞她在小仙女心中的形象,早就指著他鼻子罵了.......
“宋小姐,你別不識好歹,宋府現在隻有你一人了,我表哥可是安遠侯。”
卜世仁利誘不成,又開始了威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