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小仙女,我們明日就啟程迴雲陵了,不知道二長老......”
祝澤希看向薑婉婉。
“蟲三,你去族地找一下二長老。”
“告訴他拿上新研製的仙丹,和雲陵使團一同迴去,幫二皇子看一看身體。”
三長老對著蟲三說道。
“為什麽是我迴去?蟲以腿腳比我快。”
蟲三不情願的嘟嘟囔囔呢。
“誰讓我是三長老,而你是蟲三呢。”
三長老麵帶微笑的看著蟲三說話。
蟲三委屈的撇了撇嘴,無奈的轉身去通知二長老了。
“謝謝三長老。”
祝澤希道謝道。
“不用謝我,到時候別忘了給診金。”
三長老揮了揮手,不在意的說道。
“祝哥,咱們明日就要走了嗎?”
“足球半決賽明日就開始了,而且我還沒買到精裝版的小仙女語錄呢。”
雲陵三皇子不情不願的說道。
“三皇子,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現在的事已經火燒眉毛了........”
“.........”
祝澤希隨後開始唸叨起來。
“停!祝哥,我知道錯了,一會就迴使館收拾東西。”
三皇子捂住耳朵,明顯被祝澤希叨叨怕了。
“四哥哥,拿三本精裝版的小仙女語錄,送給三皇子一本,四皇子兩本。”
“對了,到時候先拿到我這裏,我印個手掌印再送。”
薑婉婉說道。
“沒問題。”
薑銘誠點了點頭。
三皇子和四皇子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兩人心中不約而同的感歎,小仙女對他們實在是太好了。
下次有機會,還要來京城找小仙女玩,完全忘記了他們身上互換身份的大瓜。
眾人喝完茶後,雲陵三人組站起身,打算告辭離開了。
“小仙女,今日謝謝你了。”
“你說的這幾件事,不管是對雲陵國,對太子殿下,還是對三皇子,四皇子來說,都十分的重要。”
“我們一定會記住你的恩情的。”
祝澤希再次感謝道。
“小仙女,我們一定會記住你的恩情的。”
三皇子和四皇子態度認真的說道。
他倆不是傻子,知道不管是他們被互換身份,還是太子哥哥女扮男裝,哪一件事被人發現,對安家來說都是致命的。
安家好,安皇後和順嬪才會好,他們十分清楚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
“我們是朋友。”
薑婉婉笑著說道。
雲陵三人組因為薑婉婉的話,感動的熱淚盈眶。
連一向防備心特別重的祝澤希,都悄悄泛紅了眼眶,小仙女不愧是小仙女,心中全都是大愛呀.......
【乖寶,你小嘴是抹了蜂蜜了嗎?這麽甜!】
小正太說道。
【嘿嘿,說點好聽的又不會掉塊肉。】
【再說了,我是真心想和三皇子,四皇子成為朋友的。】
【雲陵太子是女子,估計還會選擇死遁.......】
【二皇子的身體就算恢複了,也不會願意當太子的。】
薑婉婉肯定的說道。
【為什麽?】
小正太不解的問道。
【我要是在床上躺了十幾年,一旦恢複健康了,肯定想到處走走看看,感受一番以前從未感受過的風景。】
【不會願意被困在皇宮那座大牢籠裏的,這和以前被困在床上有什麽區別?】
薑婉婉解釋道。
【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小正太撓了撓頭後說道。
和雲陵三人組分開後,呂萬三也跟隨著幾人一起迴到了薑府。
進入薑府大門後,呂萬三激動的臉都紅了。
他可真是個大才,這麽快就打進了小仙女的圈子了,爹果然有眼光,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才能!
呂大能:我隻是看出你臉皮厚而已.........
“呂兄,要不要吃個果子?”
薑銘誠從桌子上拿了個果子,遞給呂萬三。
他看出呂萬三有些緊張,可能第一次來乖寶的小隔間,還有些放不放,小臉紅紅的。
呂萬三不知道薑銘誠心中所想,如果知道,一定會大聲告訴薑銘誠,他臉紅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興奮!
“小仙女這裏的果子,就是比外麵賣的好吃。”
“嘿嘿,可能是因為這些果子,沾染了小仙女的仙氣。”
呂萬三一邊吃果子,一邊彩虹屁拍的起飛。
在場的眾人對呂萬三有了更進一步的瞭解,能把阿諛奉承的話說的如此麵不改色,別說一般人,二般人也很難做到.........
“呂兄,看你剛剛的表現,也是同道中人啊。”
薑銘誠笑眯眯的對呂萬三說道。
“什麽同道中人?”
呂萬三一臉懵逼的問道。
“吃瓜呀!”
薑銘誠挑了挑眉說道。
“嗨!我都是瞎湊熱鬧,比起小道郎君差遠了。”
呂萬三擺了擺手,謙虛的說道。
薑銘誠:這是在誇我嗎?
“呂郎君,江南有什麽大瓜嗎?”
三長老一臉好奇的問道。
在場的幾人默默豎起了耳朵,連蟲一都偷偷靠前了幾步。
“對呀,閑著也是閑著,有沒有什麽大瓜分享一下?”
薑銘誠湊上前來,興致昂揚的問道。
“江南最近沒出現什麽大瓜,倒是有一件令人難以置信的瓜。”
“不過這個瓜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江南的百姓都覺得是假的........”
呂萬三狗狗祟祟的說道。
“哦?什麽難以置信的瓜?說來聽聽!”
薑婉婉感興趣的問道。
“事情是這麽迴事,有一戶花甲之年的老漢去縣衙報案,說有人闖入了他家,二話不說就強迫了他,關鍵此人還是一名妙齡女子。”
“整個縣衙都被驚動了,問老漢強迫他的人長什麽模樣,老漢說天色已晚,沒看清楚,隻知道年齡不大。”
“所有人都說老漢得了癡呆症,這件事是他幻想出來的........”
呂萬三雙眼發光的說道。
“衙門沒調查嗎?”
三長老問道。
“調查了,但是什麽都沒調查出來。”
“老漢早年喪妻,便沒有再娶,隻有一個侄子隔三差五的去看望一下他。”
“事情又是發生在他的小院中,左右鄰居都說沒有聽到過呼救聲,最後案子就不了了之了.......”
呂萬三挑著眉說道。
“那你覺得這事是真的嗎?”
薑銘誠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