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思眉頭微皺,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孟紀雲這個狗東西,肯定動機不純,想借著這次幫她出頭,壓榨她的勞動力,好把生意上的事多扔給自己一點,他就能逍遙快活了。
呸!幸虧她機靈,一眼就看穿孟紀雲的險惡用心了。
孟紀雲:???請蒼天辨忠奸,他真的沒想壓榨陳思思啊。
【我知道了!】
薑婉婉驚叫一聲。
【知道什麽了?】
小正太問道。
【孟小叔肯定是想讓思思姐欠他一個大人情,這樣就能多甩給思思姐一起工作了。】
薑婉婉的腦迴路和陳思思一模一樣。
孟紀雲在心中鬆了口氣,他也不知道怎麽了,剛剛聽人匯報北曆太子想要強搶陳思思,他想都沒想就衝了過來。
孟紀雲知道自己很不對勁,更想不明白為什麽聽到小仙女的解釋會下意識的鬆了口氣。
可現在沒時間慢慢思考了,隻能先憑著本能做事。
陳思思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夢紀雲,她就知道,這家夥不安好心。
【乖寶,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孟小叔喜歡思思姐?】
【所以他才會這麽焦急?】
小正太對了對手指說道。
其實它也不是很懂人類的感情,但它總覺得孟紀雲和它看過的小說中,那些別扭男主的舉動和神態特別相似,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聽到小正太的話,孟紀雲,薑銘誠和陳思思全都呆愣住了。
陳思思此刻心中隻有四個大字:絕不可能!
別以為她不知道孟紀雲私下喊她“母老虎”的事,可孟紀雲是皇後娘孃的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太子殿下的親舅舅。
而且孟紀雲雖然嘴損了一點,但該他負責的事都是親力親為,完全沒有國舅的架子,她就當不知道這事了,畢竟沒當著她的麵蛐蛐。
孟紀雲又不是有受虐傾向,怎麽可能會喜歡上她?
她信孟紀雲會喜歡她,還不如信豬會上樹.......
孟紀雲心中那層窗戶紙被捅破了,他終於明白為什麽會對陳思思的事這麽緊張了?
原來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的相處中,喜歡上了陳思思?
孟紀雲表麵一臉鎮定,心跳聲卻如同密集的鼓點,“咚咚”作響,心髒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薑銘誠驚恐的看了眼孟紀雲,隨後轉向陳思思,接著在看向孟紀雲,如此反複幾次,終於把當事人之一的孟紀雲看羞了。
他眼神示意薑銘誠:看什麽看,再看以後生意上的事你全都自己打理。
孟紀雲原本想裝作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就像陳思思一樣。
陳思思除了剛開始有些驚訝,很快就恢複了正常,不知道是徹底接受了這件事,還是直接沒把這件事當迴事。
薑銘誠的眼神實在是太露骨了,他不知道陳思思為什麽毫無感覺,可他都快羞澀的冒熱氣了。
薑銘誠看見孟紀雲對他使的眼色,嘴角抽動的更厲害了。
孟小叔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他敢拿爹的核桃仁打賭,孟小叔肯定喜歡思思姐。
薑銘誠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孟小叔真是夠能藏的,明明喜歡思思姐,私下還總和他蛐蛐思思姐。
要不是小正太拆穿孟小叔,他還被蒙在鼓裏呢。
嘖嘖,不去演戲真是太可惜了。
孟紀雲不知道薑銘誠正在瘋狂蛐蛐他,要是知道,他一定會大喊一聲“冤枉”,畢竟連他也是剛剛才發現的這件事.........
【不.......不可能吧?】
薑婉婉撓了撓後腦勺說道。
【為啥不可能?】
小正太詢問道。
【孟小叔和思思姐一見麵就鬥嘴,孟小叔要是真喜歡思思姐,怎麽可能幹這種沒腦子的事?】
薑婉婉說道。
孟紀雲總感覺小仙女在罵他,但他沒有證據。
【嗨,這有啥的,小說有的是這樣的男主。】
【天生一張毒舌嘴,明明特別在意女主,但還總是找茬,挑女主的事。】
【其實就是一種小學生心態,想引起喜歡人的注意,隻不過表達的方式有些別扭........】
小正太此刻彷彿一個愛情導師,看過那麽多的小說,終於在這一刻派上了用場。
【嘶.......你別說,孟小叔還真有毒舌男主那味。】
【仔細想想,要是孟小叔和思思姐能在一起,還真是不錯呢。】
【也算是北曆和豐嵐的又一次聯姻了,嘻嘻,就是不知道平陽王會不會想刀了孟小叔?】
【剛找迴來的外孫女還沒捂熱乎呢,就要被叼走了,哈哈哈。】
薑婉婉哈哈大笑道。
【乖寶,孟小叔藏得那麽深,思思姐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知道這事呢?】
【哈哈哈哈,孟小叔以前天天背後蛐蛐思思姐,現在好了,以後要追妻火葬場了。】
小正太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道。
眾人低下頭,死死咬住嘴唇,陳思思已經知道了。
雖然眾人不懂什麽事“火葬場”,但聽起來就不像好詞,誰讓孟國舅嘴太損了呢,扔出去的迴旋鏢終於紮到自己的身上了.........
陳思思目瞪口呆的望向孟國舅,母豬真的會上樹了?
乞顏淩不知道幾人的眉眼關係,他隻知道表妹受委屈了,要是不幫表妹出口惡氣,估計他很快就會知道外祖父的鞋碼大小了。
“孟國舅?乞顏淩?你們倆個什麽意思?”
北曆太子一臉陰沉的問道,他以為孟國舅和乞顏淩是故意沒事找事,絲毫不知道陳思思現在背景和水泥一般硬。
“什麽意思?我倒想問問你什麽意思?”
“這裏是豐嵐,不是北曆,你要耍北曆太子的威風,迴北曆耍去。”
孟紀雲怒目圓睜的說道。
“嗬!北曆也容不得你耍這種威風啊。”
“當街強搶民女,也不怕北曆百姓的唾沫星子淹死你。”
乞顏淩冷冷的說道。
“什麽叫強搶民女?她隻是薑大將軍府的丫鬟而已,我都允諾她側妃的位置了。”
“我可是北曆太子,她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乞顏泰咬牙切齒的說道,暗罵陳思思不識抬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