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銘峰和薑銘誠對視一眼,原來乞顏泰背後的人真的是傅天華。
以前雖然他們也有這樣的猜測,但猜測畢竟是猜測,現在終於實錘了。
【這麽看來,傅天華之所以會閉關,是因為他吐的那口血?】
【慶王知不知道傅天華為什麽會吐血?】
薑婉婉皺著眉頭問道,直覺告訴她,這個問題很重要。
【慶王也不知道具體的緣由。】
【他猜測應該和傅天華修煉的功法有關........】
小正太解釋道。
【功法?】
【什麽功法?】
【能飛升的功法嗎?】
薑婉婉一聽到“功法”兩個字,腦袋中瞬間閃現出了無數洋柿子小說。
傅天華難道是小說中逆襲打臉的男主嗎?
莫非她穿的不是女頻,而是男頻?
薑婉婉立刻腦補了八千字的小作文......
明明是雙胞胎,可慶王卻能生活在陽光下,正大光明的享受著一切。
而且他因為胎記,從小不得生母的疼愛,還把他關閉在陰暗的密室。
嘶......有瘋批男主那味了。
【乖寶,你在想什麽呢?】
【哪來的飛升的功法?你來了也快一年了,有聽人說過“修仙”之類的詞嗎?】
【這就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世界.......】
【所謂的功法,按慶王的說法是他們逃離豐嵐時,傅天華意外跌落進一個山洞,山洞內有一具白骨。】
【功法是傅天華在白骨的身上發現的,獻祭童男童女,然後通過陣法,奪得別人的氣運.......】
【嘶.......這不是統子界明令禁止的功法嗎?】
小正太頓時感覺滿腦門都是問號。
它的小腦袋瓜子實在是想不明白,山洞內的那具白骨又是何人?
為何他身上會有吸取氣運的功法?
又為什麽會被傅天華陰差陽錯的得到?
【不過慶王的話,倒是解開了我一直以來的兩個疑問。】
【首先,永明寺為什麽會在各地拐走那麽多孩童?】
【現在看來是和傅天華奪取別人氣運的功法有關。】
【其次,吃瓜係統一直檢視不了傅天華身上的瓜,隻有一種可能,就是他是氣運之子。】
【可他要是氣運之子的話,豐嵐國的皇位根本輪不到帥大叔,這是我以前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現在明白了,傅天華原本並沒有氣運,所以豐嵐的皇位輪不到他,但他又通過功法獲得了別人的氣運,因此吃瓜係統才會檢視不了他的瓜.......】
【度寶,這件事你趕緊上報給主係統,讓它繼續往上報,一定要搞清楚,咱們這裏為什麽會出現這門功法?】
薑婉婉憂心忡忡的說道。
她總感覺有一雙大手,在幕後操縱著這一切........
【好的,我現在就聯係主係統爸爸。】
小正太點了點頭,乖巧的迴答道。
【慶王和傅天華的關係不是很好嗎?】
【慶王可以說是傅天華的軟肋,傅天華唯一的光,為什麽慶王會出賣傅天華?】
薑婉婉疑惑的問道。
薑銘誠也十分的好奇,慶王剛開始進慎刑司的時候,他也去偷偷看了幾迴,畢竟慶王會被抓,有一半的功勞是因為他。
那時候的慶王態度十分強硬,哪怕孫美人有意無意的接近,隻要提到傅天華,慶王就會很警覺的閉嘴不談。
怎麽現在突然鬆口了呢?
薑銘誠和薑銘峰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的好奇都快藏不住了。
【孫美人懷孕了.......】
小正太不負眾望的說出了答案。
【懷.......懷孕了?】
【他倆不是被關在慎刑司嗎?】
【竟然會懷孕?他倆難道不知道四周都是監視的人嗎?】
【這........這麽豪放的嗎?】
薑婉婉上演了五官集體離家出走的現場版,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嘴巴張的大大的,眉毛都快飛到頭頂了。
薑銘峰和薑銘誠也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心中無數個“霧草”飛奔而去。
孫美人為了套話,犧牲的實在是太大了........
【沒辦法,慶王久久不肯開口,這個辦法是司徒老統領提出來的。】
【他說慶王雖然和傅天華兄弟情深,但再深的兄弟情,在舐犢之情麵前也是弟弟。】
【他讓孫美人勾引慶王,爭取懷上他的孩子,看慶王到時會如何選擇........】
【現在看來,果然不出所料,比起和傅天華的兄弟情,慶王顯然更重視孫美人肚子裏的小豆芽。】
小正太笑著說道。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司徒老統領就是老薑!】
薑婉婉誇讚道。
正在慎刑司和慶王談條件的司徒老統領,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個噴嚏。
他眼神警惕的看向慶王,不會是個狗東西在偷偷罵他吧?
慶王:司徒老統領這是什麽眼神?怪滲人的。
【慎刑司還是很人道的,最起碼慶王和孫美人辦事的時候,他們隻留下了一個監視的人,剩下監視的人都先迴避了。】
小正太為慎刑司辯解道。
【隻留下了一個人?那也是人呀!】
【不知道這人看完這場愛情動作小電影後,有沒有觀後感?】
薑婉婉摸著下巴,意猶未盡的說道。
【想知道?】
【想知道就去問問大堂哥唄,留下監視的人就是他!】
小正太捂著嘴偷笑道,活生生像一條偷吃了魚的貓。
【什麽?大堂哥?】
【大堂哥還是個黃花處男,讓他偷窺別人xxoo,是不是太不道德了?】
薑婉婉一臉震驚的說道。
薑銘峰和薑銘誠低下頭,肩膀不停地聳動著,拚命壓抑住笑聲。
心中不停呐喊道:死嘴,憋住,千萬要憋住。
完蛋了,憋不住一點呀,明日大堂哥黃花處男的故事就要傳遍京城的大街小巷了。
哈哈哈,他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單純的為他開心而已。
就在薑婉婉和小正太聊的熱火朝天的時候,突然感覺整個人被抱了起來。
一轉頭,就看到大哥哥一臉委屈。
“乖寶,你還從來沒親過我呢.......”
“我知道,肯定是我不經常迴府,乖寶對我不熟悉,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薑銘峰茶言茶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