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是秋秋做錯了什麽嗎?”
林秋秋眼眶紅紅的看向孟紀雲,眼淚就在眼眶中打轉。
孟紀雲看向林秋秋,知道他是在遷怒,但他沒辦法忘記當年看到的那一幕。
他的母親屍骨未寒,他的親姨母就脫光了衣服躺在了父親的床上。
多虧他偷偷躲在衣櫃中,在父親進屋前大聲阻止,不然就算沒有任何事情發生,父親的聲譽也將毀於一旦。
指不定現在大街小巷還流傳著父親和姨母不得不說的二三事呢.......
“你沒做錯什麽,是我們做錯了,我們錯在把人心想的太單純了。”
“殊不知,世上多的是不要臉之人!”
“為達目的,不顧禮義廉恥,令人作嘔!”
孟紀雲冷冷的說道。
林秋秋心驚膽戰的看著孟紀雲,不知為何,她總感覺這番話是表哥特意對她說的。
難道.........表哥看出來了她的小心思?
林秋秋慌忙低下了頭,不敢再和孟紀雲對視。
【度寶,林秋秋不是不知道內情嗎?】
【她在心虛什麽?】
薑婉婉一頭懵的看著林秋秋閃躲的眼神。
在場的眾人全都皺起了眉頭,其中孟紀然的眉頭皺的最深。
心虛?莫非還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孟紀然深深看了林秋秋一眼。
姨母那事,孟府已經吃了一次啞巴虧了,他絕不允許發生第二次。
【我查查啊!】
【有了........哇艸,好大的臉呀!】
【寧老夫人和林秋秋正在密謀,想要嫁給孟小叔,成為孟府的當家夫人。】
小正太驚的下巴像脫臼一般,久久不能合上。
薑銘誠幾人瞬間看向了孟紀雲,隻見他的臉色白了青,青了紫,紫了紅,紅了黑,輪換變換,好不精彩。
孟紀雲心中恨不得把林秋秋的祖宗十八代都拖出來罵。
老虎不發威,寧老夫人和林秋秋以為他好欺負?
孟紀雲現在連外祖母都不願意喊了,寧老夫人簡直傷透了他的心。
林秋秋是她的外孫女,難道他就不是寧府的外孫了嗎?
她這麽搞,難道不怕孟府徹底和寧府撕破臉?到時候最尷尬隻會是舅舅和外祖父。
孟紀雲實在想不明白寧老夫人的腦迴路,是覺得現在的日子過的太舒服了?
想沒苦找點苦吃?
小仙女曾說過,隻要吃了一次苦,未來就有無數次苦等著。
孟紀雲眼神微暗,既然外祖母這麽喜歡吃苦,身為孝順的外孫,他一定會成全她的!
【他們怎麽密謀的?】
薑婉婉沒看到孟紀雲的臉色,正在一門心思的吃瓜。
【寧老夫人讓林秋秋先在孟小叔麵前刷刷存在感,如果孟小叔也有意,那就最好不過了。】
【就算孟小叔不願意,隻要林秋秋能以表妹的身份頻繁進出孟府,就會給別人造成一種錯覺。】
【到時寧老夫人再派幾個人散播點謠言,孟小叔和林秋秋本就是表兄妹的關係,自古表兄妹出cp。】
【到時就算孟小叔渾身八張嘴,也沒辦法解釋清楚了。】
小正太歎了口氣說道。
【實在是太惡毒了!】
【這和無賴有什麽區別。】
【要是叫她們的計謀得逞,全京城的好人家,誰還會願意考慮孟小叔呀。】
【寧老夫人是不是腦子瓦特了?孟小叔可是他的親外孫........】
薑婉婉都無力吐槽了。
【還不止呢,這是她們的第一步。】
【第二步,寧老夫人快過生辰了,她們打算在生辰那日給孟小叔下藥,然後生米煮成熟飯。】
【叫孟府捏著鼻子認下林秋秋這個主母。】
【這點小聰明和手段,全都用在孟小叔身上了。】
【孟小叔和他們沾親帶故,真是太慘了........】
小正太唏噓的說道。
孟紀雲臉色鐵青,眉毛緊鎖,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他沒想到,他的好祖母為了算計他,連臉都不要了。
怪不得姨母能做出那樣的行為,原來根子在這呢。
【嘖嘖,要是寧老夫人真的豁出去不要臉,在生辰宴上給孟小叔下藥,孟小叔還真逃不過去。】
【畢竟誰都不會想到,親的外祖母能這麽坑外孫。】
【孟小叔就算再小心,估計也不會想到的.......】
【度寶,寧老夫人他們打算怎麽下藥?】
【找機會我要提醒一下孟小叔,不能讓他吃這麽大的虧!】
薑婉婉皺著眉頭說道。
孟紀雲的內心湧動著一股無法言喻的感動,彷彿有一股暖流深入心扉。
外祖母千方百計的算計他,可小仙女卻生怕他吃虧.......
【這兩人打算,在生辰快結束前,寧老夫人裝作身體不適,把孟小叔留下來。】
【然後再給孟小叔喝一些“加料”的茶水,隨後.......你懂得!】
小正太挑了挑眉說道。
【嘖嘖,孟小叔要是被這兩人纏上了,這輩子就毀了。】
【不行,我一定要提醒孟小叔提防寧老夫人才行。】
【不過寧老夫人畢竟是孟小叔的外祖母,他會信嗎?】
薑婉婉撓了撓臉頰,有些糾結的問道。
【應該會的吧,你可是豐嵐的小仙女。】
小正太說道。
孟紀雲聽的牙都快咬碎了,好家夥,外祖母為了林秋秋還真是豁出去了!
“表哥,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那個.......我先迴寧府了,外祖母讓我今日早些迴去........”
林秋秋頂著孟紀雲冷冷的眼神,越說越小聲,隨後連招呼都不打,小碎步快速跑了出去。
“元寶。”
孟小叔對元寶耳語了幾句,元寶震驚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對著小仙女行了一禮後,同樣匆匆離開了。
“孟小叔,你和元寶說了什麽?”
“怎麽感覺元寶被嚇了一大跳?”
薑婉婉好奇的問道。
“我的母親出自寧府,小仙女聽說過寧府嗎?”
孟紀雲反問道。
“乖寶,寧府的寧老爺子曾經是翰林院侍讀學士,寧老爺子共有一子二女。”
“孟小叔的母親是寧老爺子的小女兒,也是寧府最小的一個孩子。”
薑銘誠對著薑婉婉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