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論。】
【這還是親兒子呢......】
小正太皺著眉頭,忍不住吐槽道。
王川顯然也被王太傅的話傷著了,低著頭不再說話。
“王川這孩子,仗著有個太子妃的親姐姐,這些年闖過多少禍。”
“以前那些小禍就不說了,這次他竟然敢在聖泰學院的考覈上作弊.......”
“二弟,這次你一定要好好管教管教王川,不然日後他怕是會把南越的天都翻了。”
王川的大伯母率先開口說道。
“哎呦,你少說兩句吧!”
王川的大伯拉了拉她的衣袖,小聲勸道。
“我憑什麽少說兩句?太傅府的名聲要是被王川敗壞了,日後穎兒還怎麽找夫婿?”
王川的大伯母隻有王穎一個子嗣,雖是女子,但也是拿她當眼珠子一般看待的。
“大嫂,川兒從小調皮,這次作弊肯定也是太心急了,想取得個好成績為太傅府爭光......”
蘭姨娘柔柔弱弱的說道。
“二弟妹,你就是太善良了,這次的事非同小可,堅決不能再向以前一樣,被王川隨意糊弄過去!”
王大夫人氣憤的說道。
【這人就是蘭姨娘吧?不是好人啊!】
【這話雖然看起來像是替王川說話,實際是坐實了王川的作弊之事。】
【好陰險啊!】
薑婉婉翻了個白眼說道。
“二弟妹?我娘都死了十年了,大伯母莫非得了癔症了?”
“還有蘭姨娘,川兒也是你叫的嗎?”
“你隻是府裏的姨娘,是不是太拿自己當迴事了?”
“什麽叫作弊肯定是太心急了?你這是認定川兒作弊了?”
門口處傳來一聲嬌斥,緊接著,一道人影便出現在了門口。
來人身著煙綠宮裝,外披銀紗,寬大衣擺上紫薇盛開。
三千青絲簡單挽起,頭上鏤空飛鳳金步搖隨蓮步輕移發出一陣叮叮咚咚的響聲。
此人便是王太傅的嫡女,南越的太子妃,王川一母同胞的親姐姐,王然然。
她緩慢的走進屋內,雙眸帶著徹骨的寒冷,似乎能看透一切。
“我不在時,你們就是這麽欺辱川兒的?”
王然然麵帶寒霜的說道。
“然兒,別動氣,太醫說你現在不能生氣。”
王然然的身後跟著氣喘籲籲的南越太子,胖胖的臉上全是汗水,顯然是聽到訊息就立刻趕來的。
“太子殿下,你怎麽來了?”
王然然神情一頓,有些詫異的問道。
“我一聽到這訊息,就知道你肯定會迴太傅府,趕緊趕來了。”
“昨日太醫剛說過,你現在不能動氣.......”
太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肚子,喘著粗氣說道。
太丟人了,他差點成為第一個因為跑的太快,而累死的太子。
王然然輕輕撫摸了一下肚子,身上散發著母性的光芒。
【呦嗬,南越太子妃這是懷了?】
薑婉婉驚奇的說道。
【是的。】
【南越太子和太子妃也挺不容易的,成婚已經四年了,才剛懷上身孕。】
【朝堂上因為太子妃遲遲懷不上身孕,兩年前就有不少大臣提議,讓太子迎娶側妃。】
【不過太子妃和太子青梅竹馬,感情深厚。】
【加上太醫說過,太子和太子妃之所以沒有身孕,是因為太子身材肥胖,影響了種子的質量。】
【側妃之事才慢慢平息。】
小正太解釋道。
“然兒,你......你這是懷了子嗣了?”
王太傅激動的說話都結巴了。
“現在還不足三月,不能外傳。”
王然然冷冷的迴道,顯然對王太傅鞭打王川一事不滿。
“姐,快坐下!”
“我的事哪有小侄子重要,不用擔心我,爹還能打死我不成?”
王川一個踉蹌的爬了起來,動作太快扯到了後背的傷口,頓時疼的齜牙咧嘴。
怕姐姐擔心,表情迅速恢複原樣,可還是被眼尖的王然然看到了。
“萬一爹真的打死你呢?”
“他除了你,還有別的兒子,但姐姐隻有你一個親弟弟。”
“母親去世的時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我曾在母親的床頭發誓,一定會好好照顧你,不讓任何人欺辱你。”
王然然一字一頓的說道,黝黑的眼眸盯著在場的所有人。
“然兒,別說氣話。嶽丈大人對你的寵愛,全南越沒有不知道的。”
“你這麽說,多傷他的心。”
南越太子看了眼神色黯然的王太傅,低聲勸解道。
“父親有心,難道川兒就沒心嗎?”
“川兒都說了沒作弊,為什麽父親不信?”
“川兒雖然從不愛讀書,但他敢作敢當,從來不屑說謊。”
“既然他說沒有作弊,就一定是真的,我相信他!”
王然然語氣堅決的說道。
“姐.......”
王川眼眶一紅,差點哭了出來。
剛剛父親拿鞭子抽他的時候,他沒有哭。
父親不相信他的時候,他沒有哭。
大伯一家指責他的時候,他也沒有哭。
可姐姐一句相信,卻讓這個少年瞬間紅了眼眶。
“川兒,你同姐夫說,給你傳答案那人,你真的不認識?”
南越太子拉著王川問道。
“姐夫,你從小看著我長大,我是啥樣的人你不知道嗎?”
“我真不認識那人,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一口咬定是我逼他的。”
王川委屈對南越太子說道。
“嶽丈,我也相信川兒。”
“這事肯定有陰謀,必須要把幕後的人查出來。”
南越太子看向王太傅,嚴肅的說道。
“太子殿下,現在知道這事的人還不算多,要是大張旗鼓的嚴查,太傅府的顏麵何存。”
蘭姨娘站出來阻止道。
“老爺,路兒還要去聖泰書院讀書呢......”
“路兒從小讀書有多刻苦你也知道.......”
蘭姨娘對著王太傅哭哭啼啼的說道。
“誰讀書容易?”
“哪怕是孤讀書都十分刻苦。”
“這件事必須嚴查,我懷疑幕後之人針對的不是川兒,而是孤!”
南越太子看到嶽丈因為蘭姨孃的哭訴,而有所緩和的神情,心中罵得十分的髒。
這件事隻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是蘭姨娘和王路母子倆搞得鬼。
偏偏一向精明的嶽丈跟被屎糊了眼似的,還以為蘭姨娘是朵解語花......
嘖,依他看,蘭姨娘就是朵食人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