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五眼含期待看向薑婉婉。
隻要這件醜事不傳出去,哪怕她卸下五長老之職,在不知情的世人眼中,她仍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前任五長老。
看著夷五的眼神,薑婉婉厭惡的皺了皺眉頭。
【度寶,和王翠翠有關係的另外三名男子都是誰?】
薑婉婉冷冷的問道。
【那邊那個穿藍色衣服的,還有那個穿灰色襖子的,最後一個就是頭上戴綠帽的.......】
小正太捂著嘴說道。
【戴綠帽?他是不是有什麽大病?】
薑婉婉看著人群中那個戴綠帽的男子,剛剛屬他吃瓜吃的最香,沒想到竟也是當事人之一?
夷族都是一群什麽奇葩......
“你,你,還有你,出來。”
薑婉婉指向人群中的三人,藍衣服和灰襖子麵色微白,他們顯然明白為什麽在這關頭喊他們。
“我?族長是叫我嗎?”
唯有戴綠帽的男子,一臉吃驚的拿手指著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的說道。
“是你!”
薑婉婉重重的點了點頭。
綠帽男撓了撓頭,一頭霧水的和另外兩名麵色蒼白的當事人,一同站了出來。
在場所有人,除了能聽到乖寶心聲的,全都摸不著頭腦,不清楚族長喊這三人出來幹什麽......
【度寶,這綠帽男裝的挺像啊,要不是有吃瓜係統,差點被他精湛的演技騙過去了。】
【活脫脫一個影帝啊!】
薑婉婉盯著綠帽男說道。
【哈哈哈,乖寶,你相信綠帽男是影帝,都不相信他不知情嗎?】
小正太哈哈大笑道。
【嗯?】
【不知情?怎麽可能?】
【都發生關係了,還能不知情?】
【嘶,難道是夷五用了迷藥?】
薑婉婉雙眼放光,無數小劇情在腦中發酵。
【停!】
【我隻是說王翠翠同時和四名男子保持關係。】
【沒說都是肉體關係啊?】
【果然,心黃的人聽什麽都黃。】
小正太嘀嘀咕咕的說道。
【我聽到了,你可以再大聲點。】
薑婉婉死亡微笑的看著小正太說道。
【那個.....嘿嘿,乖寶不是想知道為什麽綠帽男不知情嗎?】
【綠帽男雖然打扮張揚,但內心卻是個純情少年。】
【這些年,他一直和夷五保持著筆友的關係,夷五用的是小翠翠的筆名。】
【期間,夷五數次想要和他見麵,但綠帽男覺得這樣柏拉圖式的感情是最純粹的,拒絕了夷五見麵的要求。】
【因此,他到現在為止,都不知曉與他通訊的就是夷五。】
小正太憋笑著說道。
【這.......我竟無言以對!】
薑婉婉一時語頓,她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幾位長老和蟲三等人也一臉無語的看向綠帽男。
雖然他們不懂什麽是柏拉圖,但不妨礙他們認為綠帽男腦子深井冰。
大長老深深歎了口氣,以前他真沒覺得夷族有這麽多腦殘!族長不會退貨吧?
大長老深深打了一個冷顫,不行!絕對不行!
夷族必須牢牢抱緊族長的大腿,千萬不能讓族長跑了!
要不要把蟲一和蟲二也派去保護族長?大長老陷入了深思。
“你叫什麽名字?”
薑婉婉指了指綠帽男,問道。
“族長,我叫呂茂藍。”
綠帽男見薑婉婉詢問他的名字,還以他吸引到了族長的注意,美滋滋的迴答道。
【呂茂藍?綠帽男!】
【怪不得他喜歡戴綠帽子,嘖嘖,給他起這名字的人,怕不是跟他有仇吧!】
薑婉婉差點噴了出來,在內心瘋狂尖叫。
薑銘誠和燁陽公主同時咬住下唇,把嘴角的弧度彎了又彎,生怕一不小心笑出聲來。
“你是不是有個多年的筆友,叫小翠翠?”
薑婉婉死命壓住上揚的嘴角,詢問道。
聽到小翠翠這個名字,夷五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她膽顫心驚的望著薑婉婉,不明白族長為什麽如此神通廣大,似乎沒有她不知道的事。
“族長,你也認識小翠翠?”
呂茂藍雙眼瞬間亮了起來,驚喜的問道。
圍觀的眾人聽的雲裏霧裏,什麽小翠翠?什麽筆友?呂茂藍這些年不成親,不會就是這個原因吧。
眾人的吃瓜雷達頓時響了起來,廣場頓時變安靜了,所有人都豎著耳朵等著吃瓜。
“夷五的本名叫什麽?”
薑婉婉沒有迴答呂茂藍的問題,反問道。
呂茂藍眨著迷茫的眼神,不解的看著薑婉婉,他不明白族長為什麽會問這個問題。
夷五的本名和小翠翠有什麽關係?
“夷五的本名叫王翠翠,這還不明白嗎?”
蟲三看著呂茂藍的神情,無奈的深吸一口氣說道。
“謔!族長的意思是呂茂藍多年的筆友,其實就是夷五?”
“族長剛剛交了三人出來,除了呂茂藍,還有兩人呢,莫非.......”
“不能吧,加上王柱子這可是四個人........長老有這麽閑嗎?”
“夷五都能和親叔叔生下蟲五,還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你們看看另外兩人的臉色,白的跟鬼差不多,這事**不離十!”
“夷五有這本事還當什麽長老啊........”
“呂茂藍,小翠翠和你想象中的一樣嗎?”
不少族人都知道呂茂藍有個相交多年的筆友,但是誰都不知道是誰。
沒想到,此人竟會是五長老。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呂茂藍雙眼無神,嘴中嘟囔著。
他的小翠翠應該是個不諳世事,天真無邪的女子,怎麽會是五長老?
五長老的年齡可比他大了十歲呢!
怪不得小翠翠一直約他見麵,五長老莫不是貪圖他的肉體?
呂茂藍默默抱緊了他的八塊腹肌,好險,多虧他一直堅持超越肉體,純粹的精神上的愛情。
生怕見麵會產生齷齪的想法,進而給這段純潔的感情抹黑。
要不然,他說不定早就慘遭五長老毒手了!
“長老實在是太可怕了,以後一定要離得遠一些。”
呂茂藍喃喃的說道。
四長老額頭青筋暴起,瑪德,又是風評被害的一天。
這群小崽子,說夷五就說夷五,扯長老幹什麽?他天天忙得要死好不好!
聽到四長老嘀咕的大長老,翻了個白眼,忙?忙什麽?忙著天天跟在族長屁股後麵吃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