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蟲五剛說了個我字,就被一旁同樣綁著的夷五撞倒在了一旁。
“你的生父就是個普通人,是我外出時在鎮子上遇到的,他就是個普通人!”
夷五死死盯著四長老的雙眸,眼中充滿了哀求。
“你盯著我幹嘛?我不吃你這套!”
四長老撇了撇嘴,沒好氣的說道。
此時,人群中有一名男子正慢慢的向後退去,
【四長老估計是不想汙了大家的耳朵吧.......】
薑婉婉抽搐了下眼角說道。
此刻,人群中有一名男子正慢慢向後退去,他反常的舉動,瞬間就引起了身旁人的注意。
“王柱子,你跑什麽?”
王夫人,眯著眼態度不善的問道。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也不算小,瞬間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王柱子眼見周圍人的目光全都匯聚了過來,心中不停咒罵王夫人,臉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異樣。
“夫人,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想去如廁。”
王柱子一副憨厚的模樣說道。
王夫人沒有吭聲,隻是一直盯著王柱子看,心中產生了一個離譜的想法。
“王柱子,夷五不是你的親侄女嗎?”
“你平日裏不是最關心這個侄女嗎?”
“隔三差五,有事沒事就去看望這個侄女,怎麽關鍵時刻卻想跑呢?”
王夫人步步緊逼,問題一個接一個。
“嘶......王夫人這話是啥意思?”
“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你想的不會恰好和我想的一樣吧?”
“王柱子不是夷五的親叔叔嗎?你們別太離譜好嗎?”
“我們離譜?那你說王夫人那話是什麽意思?王柱子又為什麽想跑?”
“這........”
“我勒個去!五長老玩的這麽花嗎?”
“我悄悄和你們說,前兩年我曾經看見王柱子摸五長老的屁股。”
“謔!你以前怎麽不說?”
“怪我以前太單純,以為自己看錯了!”
“嗐,換我肯定也會以為看花眼了......畢竟.......實在是有違人倫!”
“我以前曾見過王柱子半夜從五長老的屋子出來,他告訴我是來給五長老送東西的。”
“送什麽東西?送溫暖嗎?”
........
王夫人的話,彷彿開啟了夷族眾人的開關,場麵立刻混亂了起來。
“你個老東西,果然不老實!”
王夫人本來隻是一分的懷疑,聽了夷族眾人的話,瞬間上升到了十分。
張牙舞爪的朝王柱子撲了過去,王柱子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五條血痕。
“艸,你個瘋婆娘,有病是不是?”
王柱子一把推開了王夫人,摸了摸臉上的血痕,麵色變得陰沉起來。
這瘋婆娘下手也太狠了,也不知道會不會留疤,萬一留疤了,翠翠不喜歡他了咋辦......
王柱子眼神忽明忽暗,配合著五條血痕,顯得表情猙獰無比。
“你敢推我?”
“你怕是忘了我孃家的五個哥哥和十一個侄子了吧!”
王夫人被推了一個踉蹌,目光兇狠的看著王柱子。
“小妹,狗東西沒推疼你吧?”
“姑!你沒事吧。”
“小妹,別生氣,我一會打爆王柱子的狗頭。”
“二伯,算我一個。”
“二伯,還有我。”
.......
王柱子臉色煞白,他一時激動,把王夫人家的五個哥哥和十一個侄子拋之腦後了。
當初他娘之所以非讓他娶王夫人,就是看中了王夫人孃家人多。
看著一個個身強體壯的王夫人孃家人,王柱子的腿不禁哆嗦了起來。
王夫人比了一個手勢,孃家的五個哥哥和十一個侄子立馬收聲,列成一排站在了王夫人的身後。
“四長老,王柱子這個老東西,是不是和王翠翠有一腿?”
“蟲五是不是這個老東西的兒子?”
王夫人被氣狠了,直接喊了夷五的本名。
【噗呲,王翠翠,原來夷五以前叫王翠翠?】
【很貼切的名字。】
薑婉婉言不由衷的說道。
【嘶,原來夷族的時間管理大師就是她呀。】
小正太驚訝的叫了一聲。
【什麽時間管理大師?】
薑婉婉不解的問道。
【吃瓜係統顯示,王翠翠同時和四名男子保持關係,從來沒翻過車。】
【時間被她利用到了極致,所以我給她起了個“時間管理大師”的外號。】
【沒想到,王翠翠就是夷五!】
【乖寶,這個外號是不是很貼切?】
小正太洋洋得意的說道。
大長老和二長老差點吐出一口老血,他們也差點加入這個大家庭了?
有時候真的想報官啊......
尤其是二長老,一想到全夷族都知道他愛慕五長老,他就想重新投胎做人。
頂著這個黑曆史,桑葉會不會嫌棄他?
【度寶你起名真是有一套。】
薑婉婉對著小正太豎了個大拇指。
“是。”
四長老絲毫沒理會夷五的哀求,直截了當的說道。
“你這個老畜生,我和你成婚後,你聲淚俱下的說你不育,也是騙我的對不對?”
王夫人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嘩嘩的往下流。
王柱子心虛的低著頭,根本不敢和王夫人對視,看到此情此景,王夫人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小妹,你不是說是你不孕嗎?”
王夫人的五哥皺著眉頭問道。
“對不起大哥,我騙了你們。”
“成婚後我一直沒懷身孕,內心十分著急,當時就想和王柱子去看大夫的。”
“誰知他突然跪在我麵前,說小時候傷了身子,大夫斷定日後不能有子嗣了。”
“求我別再讓他去重揭傷疤,我.......我那時年輕,一時心軟信了他的鬼話.......”
王夫人抬頭看天,努力不讓眼淚落下來,可眼淚卻越來越多。
“那你怎麽把不孕的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王夫人的二哥恨鐵不成鋼的問道。
“王柱子說,要是外人知道是他不育,他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了.......”
王夫人咬住嘴唇,喃喃道。
“他怕這輩子抬不起頭,你就不怕了?”
“你婆婆沒死前,因為你倆沒孩子的事,是怎麽磋磨你的,你忘了嗎?”
“外人都以為你在王家作威作福,殊不知你被王柱子那個畜生拿捏的死死的!”
王夫人的四哥咬牙切齒的說道。